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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 【囚你】(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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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8 18:31: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囚你

作家:草草鸟事
字数:19万字



             1 失去你是最决绝的痛

  她走了,她宁愿带着女儿被烈火吞噬,也不愿意再留在他身边,甚至连只言
片语也不屑留给他。

  他知道自己卑鄙的利用了她的感情,也知道自己伤她有多深,不是没有想过
她会自杀的可能,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他才明白失去她是自己不能承受的痛!

  从那天起,他的灵魂已经被掏空,跟着她们母女一起葬身在熊熊的烈焰之中
了。徒留着一个如丧尸般的躯体为自己的野心负责,默默承受亲手杀害自己最爱
的人的痛苦。

  自认为自己是个无情无欲的人,为了往上爬,为了出人头地,几乎可以说是
不择手段。

  自己从一个弱国的质子变成现在所谓的一方霸主用了多少时间呢?6年,只
用了6年便达成了这一个转变。不会是外人眼里的一帆风顺,归根到底他只是一
个乱臣贼子罢了。

  因为经历过无数的侮辱,漫骂,讽刺……他才深知权势的重要,因为为了他
一生不都这样下去。惟有站咱众人的顶端,他才可以过上想要的生活。

  伤害,利用,欺骗……这些手段都是惯用的伎俩,忘记了自己到底踩着多少
人才有今天,唯一记得的是对待爱人和他们共同的女儿,自己居然也可以毫不手
软的利用乃至逼死他们。

  当时的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自己大概是鬼迷心窍才会对待那样深爱着自
己的她吧,但是他这个混蛋从一开始就打算利用欺骗她的。

  从设计他和她的浪漫相遇,到用伪装的温柔与深情去将她的芳心一步一步的
抓在手里,再到利用她对自己的感情,从一个卑微的质子一跃成为燕国皇女的皇
夫,最后竟然还不知感恩,鸠占鹊巢地吞并了她的国家,害她落得个昏庸的骂名,
最后只得带着女儿自焚来谢罪。

  整座皇宫都空了,他每天都去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游荡,希望从这些地方找
到一些往日的记忆,想到以往的甜蜜与幸福禁不住一个人傻笑,惟独那片烈火过
后的废墟直到今天他都不敢再去,每次要路过那里,他都会绕另外一条路,因为
那一幕让他太过锥心。

  会对自己巧笑倩兮的她不见了,那一天她最后看自己的时候只是寂静若死水
般的平静。曾经充斥着她快乐笑声的宫殿如今却是那样的凄凉,这一切都是命运,
都是自己活该遭受的报应。

  无法忘记她最后的粲然一笑,她仿佛很快乐,有一种解脱了的放松?

  解脱?难道……

  仿佛被雷击中而不能动弹!仿佛过了一生之久,他才反应过来,然后不禁仰
天大笑!笑什么?笑老天的捉弄;笑她的固执;更是笑自己的活该,自己的愚蠢,
如此爱她而不自知。

  原来她是心甘情愿去死的!她被一直坚持的爱情所背叛伤害,又因为那所谓
的爱情害得国家灭亡,百姓流离失所,惟有死去才是她认为最好的办法。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接近她是别有用心的吧,但是那个傻瓜,明明知道自
己只是利用她,却还执迷不悟的跳进了自己认为天衣无缝的圈套……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曾经处心积虑谋划的一切如今都变成了真实的存在,
此刻我却感觉最重要的东西永远离开了?

  燕璃!燕璃!璃儿!!啊!!!!璃儿!!!

  没有用的,任凭他怎样地呼喊,无论他怎样地哀求,没有人回答他。有的只
是那足以把人逼疯的寂静在回应,她,却依然没有出现。哈哈,她怎么可能还会
出现!还不是因为自己亲手把她逼死了!!似乎一切都因为她的离去而变得荒芜
起来。

  是不是因为他的虚情假意,她才会用死亡来报复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冷
漠无情,她才会彻底死心用自焚来求得解脱?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让她心寒,她
才会带着他们的女儿离开这人世间来惩罚自己?

  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她居然那么的决绝,一点儿余地都不留给他,连
生命的最后都只给他一个背影……

  不!他不要!他不要看见她的眼里充斥着对自己的憎恨,以她的决绝,一定
会生生世世都不想再看见自己,不论是黄泉或者碧落自己也许都会找不到她了…
…

  她怨他不配做孩子的父亲,所以她带着女儿永远地离开了他;她恨他,所以
连一个悔改的机会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璃儿,你不会如此残忍的对我的?是不是?我知道错了,楚旭知道错了!!
求求你回来好不好!!璃儿……

  黑夜中的他是如此的可怜而又可笑,狂风仿佛在耻笑他的愚蠢,落叶也在为
他悲哀的结局而称庆……

  她可以用死来发泄对他的恨,她的痛他知道了,那他的痛,有谁知道?

  疯了,他的世界从此疯狂……


           2 拿什么惩罚你,我的贱男

  暮春时节,春天的气息渐渐淡去了,秋意渐浓,可楚旭却觉得无比的寒冷。
只是不知道萧瑟凄凉的是这天气,还是那失意人的心……

  「皇上,要不奴才帮你传一位侍寝吧。」

  「谁让你来的,给我滚下去!!!滚!!!」

  楚旭只觉得有无尽狂怒与悲哀郁结在胸口,顿时气血翻涌,侧~身吐出一大
滩深红。为什么!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不爱璃儿,甚至连一个奴才都敢在自
己默默怀念着璃儿的时候来劝自己和别的女人去温存,难道在他们看来璃儿在自
己心目中的地位就这么浅薄吗?啊!!难道自己的薄情与冷血就这样深入人心吗
……啊……

  能怪谁?怪得了谁?让别人这么以为的元凶正是自己不是吗!!如果他把她
放在心上;如果他真的顾及她的感受;如果他早早地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这一
切的一切就不会是今天的这般光景了!

  可是璃儿啊,璃儿,他的傻璃儿。既然她可以等他这么久,为什么不再多等
他一会儿呢,为什么要用如此决绝的手段来迫使他醒悟自己对她的深爱呢?

  原来,傻的不是只有她而已,跟她比起来,他才是天底下最傻的人吧。因为
非得要等逼死了自己最爱的人之后,才会醒悟她对于自己有多么的不可或缺,只
是伊人却毫无留念地浴火归去了……

  可是如果……没有如果……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耻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他应该
是疯了吧,但没有人会同情他,因为他只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已……

  那么璃儿呢,是不是也是这么认为的。自己的所作所为想必是让她彻底寒心
了,她的感情一直被自己漠视,她肯定等他回应已经等到绝望了吧,因此才可以
如此豁达地去赴死……

  ……

  「皇上──」常顺还想劝他,但被他噬人眸子一瞪,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只
好战战兢兢地垂手退到一旁。

  不知道多少次了,只要楚旭一个人默默的在寝宫里发怔时,常顺都觉得这是
天底下最揪心的画面,尽管必须扮演一个奴才的角色,但他心里仍然觉得是快慰
的。因为老天还是长了眼睛的,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这不,属于楚旭的报
应终于来了!

  常顺在燕皇宫当了快五十年的差,对这皇宫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极为有感情的,
加之他的性格又严谨耿直,因此颇受燕皇的信任,这样一来先皇最宠爱的女儿燕
璃也是他看这长大的。

  想起葬身在那场大火中的燕璃,常顺硬生生地止住了泪。即使此时面对着的
是一个可以说亲手杀害燕璃的人,可是为了当初的某份责任跟承诺,常顺也只有
强迫自己压抑着对仇人的憎恨,在他底下做一个亡国的奴才,为的就是看清他被
受折磨的模样。

  每当看着楚旭在这里睹物思人的时候,常顺心里的愤恨就会变得越来越难以
压抑!如果不是自己答应了那个人要潜伏在他身边,恐怕此时的自己只要看见姓
楚的这个样子就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三声「活该」吧,俗话说的好「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呢……

  看着陷入痛苦颓废中的楚旭,看似恭敬的常顺在无人注意时,露出了嘲讽的
冷笑……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

  恍惚中,楚旭似乎看见了他的璃儿,可是此时他却不敢确定那人究竟是不是
他的璃儿。因为眼前的那个她没有转过身来,可从她的身姿来来判断,她分明就
是他的璃儿。

  不管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失去她的这些日子里,他真切地尝到了痛不
欲生的滋味。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会放弃!况且眼前那人儿的身影若隐若现,
缥缈得很,仿佛只要用手轻轻一碰就会马上化为一团雾气飘散,轻飘飘地令他堵
的慌。可是如果硬要他只能如此的注视着她的背影,那种比飘渺更加忐忑不安的
心绪缠得他更加难以忍受。

  思及此,他索性放开了胆子,不管不顾地奔上前去欲要将那道倩影牢牢地揽
在怀里。可是这就如同放在手心里的沙砾般,人越是想要抓得牢,偏偏那沙砾流
失的速度也就越快。

  明明刚刚她还好好的站在自己的不远处,可是当自己快要触及到她的时候,
他才惊恐的发现,他竟然碰触不到她!

  没有比这更令他恐慌的了!他不能再这么浪费时间了!之前他做了那么多伤
害她的事,璃儿必定恼恨死自己了,可现在连唯一跟她接近的机会他也把握不了,
这怎么能不令他心焦!!!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他,到底怎么
样才能把璃儿留在他的身边,才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3梦中诀别

  门外大雪依旧纷飞,地上的积雪铺了一层又一层,仿佛永无止境,要将天地
万物尽数淹没在其中。

  寒风透窗而出,龙床上的男人连在睡梦中也紧皱着剑眉,房里空气中弥漫着
的是逝去人儿弥留的那丝若有似无的香味,但也难掩这满室凄凉。

  睡梦中的楚旭不知道对面的她要做什么,慌忙伸手去拉她,却抓了个空,突
然间被莫名钉在地上的身子,一阵阵猛烈的抽痛,其剧烈程度到他几次都忍不住
险些昏了过去,只剩下微薄的喘息。

  即便如此,他仍是迈着万般沉重的步伐,朝着燕璃的方向,坚定而执着的走
去。

  布满悔痛与哀求的双眼,定定的望住她那看不清表情的人儿,心中充满了悲
哀。她连看他一眼也不愿了,曾经装满爱意的双瞳而今满布的是沾满仇恨的血。

  「为什么?为什么将我逼入绝境的人……竟然是你?为什么?」

  燕璃颤抖的声音,饱含了太多复杂情绪,是怨,是恨,是痛,是悲……每一
个为什么,都仿佛用尽了她对于丈夫的所有情感。

  他予她,一天疼宠,一生怨痛。当利用背叛来临之际,过往的所有幸福和快
乐,都充当了残忍的反衬。

  楚旭的心,狠狠地纠痛着,先前忐忑不安的心立马蜕变成了绝望,原本要开
口的乞求僵在了唇边,再也牵不出一丁点的话语。

  他震惊的望着那双充满了怨痛的眸子,不自觉的张着嘴,似乎是后悔莫及,
又或者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所意识到的事实。

  悲绝的气息,充斥着这个寂静的世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她的悲怆所感染。

  因为丈夫的背叛而一直压抑心底的痛,随着这一声声带着悲哀和怨痛的质问,
自心间喷薄而出,她的话让他哑口无言,所有的解释所有的挽留都是这么的可笑。

  「故作温柔的夫君,虚伪至极的臣子,冷漠无情的父亲,这所有的角色,你
都扮演得如此的惟妙惟肖………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想要我死吗?难道我和孩子
的生命,就注定了要终结在你的手中才是完美的吗?」

  一次,又一次,不断地伤害着他最深爱的女人……

  「如果换作是别人,我不会这般痛苦……可是,偏偏每次都是你,为什么每
次都是你……你曾经是我最爱的人,却成为我生命里,所有不幸的制造者。你…
…何其残忍啊!」

  「璃儿,璃儿……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他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话,语无伦次,他想靠近她,想去拉她的手,想摸摸
她的脸,想帮她擦净面上的泪水和痛苦,如同她往日那般,在她偶尔哭泣的时候,
把她抱在怀里温柔的哄着……

  可是,今时早已不同往日,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不敢靠近她,他怕
她沾满污浊的手,脏了她那记忆中纯净美好的人儿。

  ……

  宽敞的明皇色帐篷,女人较小的身子被男人看似随意实则小心的抛在雪白的
裘垫上,还没等她坐起身来,男人健硕的身躯,已经紧紧的压了下来。

  「……放开我!」她恼怒的低吼。

  「不放又如何?」他含笑轻佻的逗弄。

  游移在她身上的指手,缓缓由邪恶变为温柔的轻抚,薄唇轻轻的在粉脸上厮
磨,阴冷魔魅的细长眼眸,牢牢的锁着可人儿倔强的目光。

  「璃儿,对于你,我是志在必得,楚旭背叛了你,夺了你的皇位,抛弃了你
们母女……今晚,就算你再反抗我,都没有意义……」

  浑身被他富有侵略意味的气息笼罩着,就算她捏紧了手,也无法阻止那些冰
冷的颤栗袭向全身。

  「父王……你不能……」

  「不能?」

  燕枭脸上扬起冷厉的邪笑,游走在女儿身上的指尖粗暴的撕裂着她的衣服,
仅剩下一抹肚兜,险险掩住两团润玉,她企图挣扎的手,被用力的禁锢在枕上,
褐色的大掌,隔着单薄的衣物揉捏着女儿的身体。


              4 父「爱」难为

  「可以被一个心怀鬼胎的男人碰,就不可以和一直深爱你的父皇水乳交融吗?
璃儿,我本想温柔的要你,不过现在看来,不用强硬手段,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
作正确的选择……」

  紧盯着燕璃的幽暗黑眸,隐藏着暴风骤雨,就算对面的人儿惶恐的眼神,都
无法让那满满的冷意缓和下来……

  「父皇,你难道疯了吗,我是你的女儿,你不能对我做这些事啊!」

  「疯?呵呵」

  唇角扬起诡异的嗤笑。恍如噬人猛兽的目光,似乎要将眼前的人儿生吞活剥,
邪冷的薄唇,轻轻的凑到她的耳边。

  「没错,我是疯了……在我想放开你和那个卑鄙的男人双宿双栖的时候,谁
叫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如此伤害你……任何伤害你的人或东西,我都会毫不留情
的毁灭掉……无论是皇位还是你,我都会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想起那个男人,脸上虽然仍然一片淡漠,可是燕璃的心,依旧还是被狠狠的
撕开,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听着男人的话,望向他的目光,慢慢变得异常复杂,不是不感动的,只是受
过爱情的伤得人转眼间要去接受一份新的感情,而这份感情还是为世俗所难以容
忍的……

  「……璃儿……不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只要好好的感受我的心就好!」

  如宣誓般坚定的承诺让她感受到越来越明显的暖意,虽然还没有萌芽成男人
所期望的爱情。但是正如一句话说的那样──当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今晚,你注定会成为我的女人,楚旭放弃了你,但我永远会在你的身后等
你,接受我,最起码,你会得到一个男人真正的感情……」

  燕璃动摇的心渐渐地不再那么抵触他的话语,对温暖的渴望在体内肆意流淌,
她紧紧咬着苍白颤抖的嘴唇,心在迷茫中寻找着方向……

  「父皇,要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嗫嚅着找着一个勉强还能支撑自
己的借口。

  「后悔?」他不屑的嗤笑。

  「如果不能得到你,我会更加后悔……」冷凝的目光愈加坚定,高大健硕的
男性身体,缓缓而又有力的覆在她的身上。

  「父皇……不能……」倔强的她,潜意识中还在为世俗伦理所束缚。

  「为什么不能?」他微恼。

  「你知道吗,璃儿。我已经等了太久了,真的,已经太久……太久……」恨
恨的语调,透着不甘与凄然,更多的是梦想成真的喜悦。

  在声声黯沈的喃喃低吟中,温润薄唇滑过她浑圆的双峰,慢慢来到了平坦光
洁的小腹,燕璃方才一直紧绷的神经还没有松弛下来,却已经被他挑逗的激吻弄
得方寸大乱。

  又一波的狂烈舔吮,将她抛进了禁忌的深渊,而等待多年,终于濒临失控的
男人,欲望已然崩溃。

  狡猾的舌尖,已经来到了娇人儿的双腿深渊,可以喷在她在敏感处的气息,
让她只能无力的靠在他的身下,长发铺散在枕上,耳边除了自已阵阵无助的呻吟,
还有的是他的一声声粗嘎的喘息。

  「璃儿……璃儿……父皇爱你……父皇要永远跟你在一起……」难以自控的
吐露出埋藏已久的爱语,多年的苦恋终于等来了今天。

  「……父皇……」她哽咽着回应。

  他的舌尖终于来到渴望已久的花蕊,当湿腻的感觉触上软嫩的一刻,燕璃的
头脑中只留有一片空白,她的身体慢慢跟意识分离,渐渐迷失在这种极致的快慰
之中。

  看着从女儿眼里滑落的泪滴,暗眸中慢慢泛开了几丝宽慰,她终于不再对他
的感情感到厌恶与抗拒。

  「……嘘……别哭,璃儿,刚才父皇错了……你的身子还没有完全恢复,我
只是想好好的感受你的一切……不会真的强迫……」

  低沈的磁性嗓音,已然贴在身下的热铁,只是在她娇嫩的腿心处轻轻磨蹭,
几次的轻微试探之后,开始慢慢的加速。

  感受着她不安份的扭动,听着她难耐的轻吟,本来就被欲望折磨的燕枭猛的
失控,狂霸的冲刺,一下下都触在了敏感的入口。

  奔涌而来的爱抚和抗拒不了的吮吸,她的所有呻吟都被他密密的堵在了相触
的四片唇瓣之间。


                       5 父女JQ的幼芽

  即便是身子被牢牢的禁锢在健硕的怀抱中,即使紧锁着她的墨眸正散发着浓
烈的欲望火焰,但是最后的一丝理智的存在使得燕璃颤栗的手,往下拦住了他极
不安分的阳具。

  「……不可以进去的……」她双眸雾气氤氲的哀求着。

  因为这是她最后的坚持,也是她道德的底线,拒绝他的同时,也为他那强烈
的爱意而悸动不已,但是她的身心,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彻底的属于自己的父亲。

  「……父皇……如果爱我,就不要再步步紧逼……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不
好……」

  燕璃知道在他的面前,自己总是任性的,自私的。自己一颗千疮百孔的心需
要霸道的火热才能捂热。

  虽然已经想要接受父皇的感情,但无可否认的是,她还没有彻底走出过去的
那段伤痛。她知道父皇会给她时间陪她疗伤,会无限制的包容她。

  所以啊,可不可以再让她自私最后一次……风雨过后,她一定会给他一个机
会,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们一个走进幸福的机会……

  被娇人儿一再的乞求着,即便是强硬霸道如燕枭也忍不住心怜了。蓄势待发
的肉棒终于不情不愿的从她的娇弱处撤离,燕枭侧身躺在她的旁边,把她紧紧的
纳入自己的怀里。

  「……可恶……坏璃儿……你竟然……嗯……」她轻轻的推柜也可以让他像
个毛头小子,该死的大老二居然敏感到想要立马喷射。

  「璃儿……你太可恶了……」勉强忍住股股射意,在心里咒骂过自己的没用
后,哀怨的控诉「肇事者」。

  「璃儿……下次,不可以再拒绝我……」恶狠狠的放出话,他总是不会表达
温柔,使得之前她避他如蛇蝎。如今才发现男人背后的深情和温柔,但总能让她
感动不已。

  「好。」没有任何犹豫的应了他,没有不甘,有的只是欣然。

  听着她的话,墨眸深深的凝视着水瞳。过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把她更紧的拥
入怀中,指尖轻柔的缠着她调皮的一绺发丝,灼烫的薄唇,重重的含住了她的。

  「……其实,父皇怎么舍得逼你呢……」若有似无的一声叹息,为自己一辈
子都要栽在眼前人儿手里,那幸福满足的叹息。

  激吻中,燕璃清楚地听到一向睥睨天下的他的真情流露,不知不觉中眼角又
添了一道淡淡的水痕……

  其实啊,那声声抱怨的背后又怎么藏得住心中满的几乎快溢出来的宠溺和爱
意,虽然在这宝贝疙瘩身上吃尽了苦头,但是只要她愿意正视他的感情,无论要
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伟岸温暖胸膛压着她的柔软,敏感的她自然感受着帐子内的空气中又在慢慢
变得灼烫,被暧昧旖旎的气氛熏红了原本白玉般的脸,焕发出独有媚意。

  「……父皇……你抱得好紧……」她嘟囔着。

  「……父皇怕璃儿冷……」他无赖的辩驳,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虽然答应了璃儿暂时不彻底占有她,可是原本该属于他的的福利,燕枭可是
一丁点儿都不会放过。

  耳鬓厮磨中透着温馨和柔情,帐子里弥漫着的是一股甜甜的味道……


             6 转身投入你怀里

  前几天燕璃还不曾想到,一直以为被楚旭害死了的父皇居然会有生还的一天。
事到如今,那份她曾经避之不及的感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微妙了。

  燕枭已经不是燕国的皇帝了,她更是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君主。短短几天
的时间,因为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对于父皇的那份依恋不知不觉中也多了一点
儿其它。

  知道父皇的厉害之处,她索性又做了次乌龟。什么事都不去想不去问,因为
她知道一切都会有父皇替她打点好,如今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只剩下他了。

  如今,孩子便是她的心头肉。刚刚经历过一次死亡的蜕变,这怀胎十月,差
点儿丧命才诞下来的麟儿,叫她如何不疼爱若宝?

  没错,她生的是个儿子,并不是楚旭以及其它人以为得那样是个女儿!

  问她为什么要隐瞒孩子的性别?因为她在知道一直温文尔雅的夫婿居然是一
个怀揣着狼子野心利用自己复国的卑鄙小人之后,她就知道不能让他们上一辈的
恩怨悔了孩子的未来!

  沛儿是个男孩的身份一经公布,楚旭绝对会格外重视,必定躬亲抚养,势必
把他培养成篡权以后的继承人。

  只要一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燕璃每每会庆幸自己当初的决定。她的一生算
是毁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但并不代表她的沛儿的未来也由他掌控!被他利用了这
么久,她不想一直傻下去。

  怀着沛儿的时候,恰逢父皇突然「驾崩」,自己也从常顺口中得知楚旭的真
面目。那时的她几近崩溃!

  要不是常顺的悉心照料,和沛儿带来的些许生存期望,也许燕璃早就没有存
活世间了,也多亏有这一切的鼓舞,她才有如今算是重生的一日。

  带着面具与楚旭周旋的一年时间里,燕璃真真觉得自己算是白活了十七年!
怎么有人可以虚伪无耻到那种地步!

  表面上是温柔潇洒的夫君和父亲,背地里却是把他们母子俩推向死亡的主谋。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吗!

  楚旭人前一张慈父的嘴脸,但他真的有好好看过沛儿吗?他又真正尽到过一
个父亲的责任吗?否则怎么会连孩子的性别都由她歪曲而不知呢?这一切的一切
都狠狠地给了天真的燕璃一个巴掌……

  但燕璃毕竟是燕璃。纵使曾经因为爱上那样一个虚伪的男人而受尽欺骗,但
一旦觉醒,便是大彻大悟,彻底死心了。

  皇宫失火前,她便已经把沛儿交托给常顺让人在宫外好生抚养,自己已经无
颜面对父皇,便只有一死谢罪……

  如今得知父皇诈死,再联系从前的种种,不难猜出常顺是父皇安排身边照顾
自己的,现在的一切想必都是经过父皇精心计划好的……思及此,燕璃已经渐渐
靠向燕枭的心又软了几分。

  当务之急就是联系常顺把沛儿带回身边照顾,这些在她欲开口之前,燕枭早
已为她准备好,爱了她这么多年,他如何不了解她心中所想?

  ……

  是夜,数十个影卫悄然无声地散步四处守护正在行进的马车。

  车内,被夜明珠照得亮如白昼。而光线之下的男人,桀骜狂狷的气质丝毫没
有因为衣着低调而收敛分毫,可是一旦面对眼前的人儿,那股温柔真真可以把人
溺毙……

  暧昧的氛围笼罩其间,无声的甜蜜滋味流转于二人周围。


             7 夜半无人私语时

  幽暗的树林,万籁俱静,偶尔也会传来一两声分辨不出的响声。

  马车内,燕璃一身雪白狐裘大衣下内衬着软罗绣莲花镶边的袄裙,发上白玉
簪衬着乌黑的青丝,那秀丽眉宇间却尽是慵懒睡意。

  里边被雕花炭炉煨得暖暖的,本来一沾冷风就冻得发红的鼻尖和小脸蛋儿此
时因被暖气包围下显得格外娇艳的,愈发的惹人怜爱。

  「璃儿……还冷么,要不要还睡一会儿……」夜色中的黑眸因娇人儿的毫无
自觉的诱惑,越发的幽深。

  「才不要……都迷迷糊糊睡了一天了……」

  燕璃儿轻声的撒着娇,打定主意贪恋他的怀里的温暖,执意不肯入睡。一双
小酥手调皮揪起他垂在腰间的青玉镶金玉佩随意的把玩,发泄似的拉扯。

  「好……不睡就不睡……」燕枭爱极了她此刻的娇媚姿态,又怎么舍得惹她
不快。

  生怕娇弱金贵的玉体被室内早就消逝的寒气给侵蚀,有力的大掌执起娇人儿
使坏的手放入他的袖口内,轻柔的捂紧。

  温暖的掌心,不仅暖了她的身子,更是暖了她一颗原本破碎冰封的心。燕璃
紧搂着他的腰,脸颊埋在结实的胸口处,傲娇的磨蹭着这独属于她的温柔。

  「……父皇……这一切是不是我在做梦……」她不自觉的喃喃低语。

  她懒懒的窝在他的怀里,是不是的轻轻蠕动。她的一言一语中都透露着浓厚
的不安于柔弱,直把燕枭的心尖儿给折磨得生疼,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所有来换她
一抹笑靥。

  「……对不起……璃儿……都是父皇的错……」他把她受的痛统统归咎到自
己头上,压根忘记了那时的燕璃给予他的绝望时多么的深刻……

  「璃儿,早知道你会这样患得患失,当初就该不顾一切的把你绑在身边,不
让任何人和事伤害你一点丁儿……」

  薄唇情难自已地在她白嫩的小脸上印上一个个充满歉疚和深情的浅吻,温柔
的黑眸,满是宠溺与眷恋凝视着她。

  「……是我自己活该,怎么能怪到你头上……」天哪,父皇怎么可以这样子,
非要每每把她感动到哽咽才罢休么?

  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给予的,他想让自己的宝贝得到世间最好的。就连在爱
情上,他也不愿意她受丁点儿委屈,宁可看她另嫁他人,选择委屈自己……

  心疼燕璃患得患失的无助模样,燕枭把她揽到他的膝上,仔仔细细包裹在他
的貂皮披风之中,薄唇贴着她的额发,温柔的细语,轻柔的安慰。

  「看来常顺说得对,让你留在那个卑鄙的男人身边,只会让你一再受伤……
你是我重逾生命的珍宝,疼爱你,是属于我的责任,以后,要把你永远留在我的
身边才能真正安心……」

  「父皇……谢谢……」无法再说出更多的言辞,泪眼涟涟之下,能说的只有
这么多。

  听着燕枭郑重的承诺,燕璃心里盈满了幸福和悸动的感觉,管不了所谓的伦
常禁忌了。她终究是一个平凡的需要人怜爱的普通女人。

  况且父皇对自己是那么的好,父皇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连日来的劫难带来
的冷心和绝望,顿时因为他的精心呵护不翼而飞……


             8父皇,我愿意给你

  夜色越来越深沈,路也愈发的幽静,燕枭看着燕璃昏昏欲睡的迷糊模样,只
觉得怎么怜爱她都不为过,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竟然会舍得如此去伤害她……

  「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要告诉父皇,知道吗……」凝视着她迷糊之中咕哝
了一句,他体贴的叮嘱道。

  燕璃靠在父亲温暖厚实的胸膛里,感受着墨色眸子里的浓浓宠溺和包容,情
不自禁的起身攀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上了他的薄唇。

  「……父皇……可不可以别对我这么好……不然,你会把我宠坏的……」她
故作恼怒,实则感动的抱怨道。

  「不可以啊……我就是想宠着你……一辈子……」他低头啮咬着她的耳垂。

  冷酷如燕枭,作为大燕的枭帝,在「驾崩」前,既是大陆最强大的君主,也
是最冷酷威严的帝王……

  但这一切仅限于对燕璃以外的人。如果可以,他也宁愿自己永远是一个没有
常人情绪的君王,这样就不会有因得不到她而撕心裂肺的痛了!

  好不容易因为她,才有了一种名为「爱」的感情,但偏偏碍于道德伦常的束
缚,以及那人儿的拒绝逃离,他唯有把剧痛埋在心里,咬牙硬撑!只想把一切抛
开,远远地守着璃儿的幸福就好,因此他选择了「驾崩」……

  其实他是感激楚旭的,如若没有他的愚蠢,自己永远也没有得到璃儿认同的
一天。

  一旦有了心爱之人的回应,世俗伦理在燕枭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因为他寂寞
痛苦了太久!终于得到救赎的他又岂会在乎旁人的眼光和看法?!遇神杀神,遇
佛杀佛!

  「璃儿,我的小宝贝……父皇好爱你……」情到深处,难以自已。

  深情的呢哝,男人伸手搂着怀中人的腰,炽热的唇舌,辗转在她嘴间。抓紧
他的衣襟,燕璃全心全意的回应着,这份只属于她的温柔,能让她忘记一切的苦
恼……

  相濡以沫中慢慢加深湿吻愈发的不可收拾,他修长的指尖缓缓滑入她的领口,
随而抚上她胸前的那一片柔软。

  「璃儿,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他的薄唇,也渐渐移下,温柔的轻咬着她
的颈项。

  誓言一般的低语叫她温暖得想哭,湿湿的液体滑出紧闭的眼角,打湿了抚在
脸颊的大掌,她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明艳异常的笑了。

  「父皇,我再也不离开了。」不会离开了,不愿离开了,不舍得离开了……

  激动地,略带颤抖的吻稍显凌乱的落在她的鼻尖、面颊、下巴和嘴唇上。在
听见璃儿承诺的那一刻,燕枭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血管里剧烈的澎湃撞击,
险些无法自持!

  「父皇,你要我么?」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想要弥补什么,只是顺从
自己的心。

  「……可以么……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虽然惊喜于她的话,但对她的
怜爱重过所有,他不愿意让她受丁点儿委屈。

  「是璃儿心甘情愿的!」她含笑点头,依偎进他怀里。

  他低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俯下头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9 彻底占有你

  燕枭情难自已的吻一遍遍地落在她粉嫩的樱唇上,狂喜的心,久久无法回神。
这如糖似蜜的一刻,他希望,能一生回味。

  「璃儿,父皇想要你的心,很想,很想,想到心都痛了!」微微带着哽咽的
话,在她的耳边,一次次有力地回响。

  终于她不再漠视,不再逃避!她会感动到泪眼涟涟,她会给予他诚挚的回应。

  朦胧的凤眸,迷离的娇颜,粉嫩的樱唇……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燕枭的情欲
彻底爆发。今晚的他,想得到全部的她,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他都要
牢牢的把握在手中,到死也绝不放手!

  骨节分明的有力大掌慢慢往下滑落,这样娇媚的她,真真的令他爱到心都痛
了。

  「璃儿,是你点的火,你就要负责熄灭!」只有通过真实的占有她,才可以
证明自己是拥有她的。虽然可笑,但是,他的确是这样想的,并且也打算这样去
做。

  十七年来的默默守候,他毫无怨言,不舍得她为难半分。但是,如果一旦其
他人伤到他爱愈生命的宝贝,哪怕一丁点儿,他绝对不会罢休!

  长久以来的压抑一旦得到解禁令,那被严加束缚的欲望洪流便是一发不可收
拾!今晚的他,在也不能在他面前维持着那一贯的温柔。

  他的动作略带着粗鲁,大掌握紧燕璃纤纤细腰,游走她白皙无暇的绝美胴体
上,他所带来的悸动惹得她娇柔的喘息呻吟,满室洋溢着旖旎的春光。

  「璃儿,对不起,父皇忍不住了!」他咬牙低吼出声。

  炽热的吮吻沿着身下人儿完美无瑕的唇线不依不饶的画着圈儿,然后探入她
口中与她滑嫩的丁香小舌缠绕嬉戏,双手缓缓向下,点点的抚弄,燃烧她的渴望,
也让他的欲望更加的难耐……

  诱人的呻吟,不断地从燕璃粉色的嘴里溢出,她感觉全身好像着了火般灼热、
悸动,雪白的娇躯贴近他结实的胸膛。因为是他,所以,她甘愿与之一起堕落!

  爱人的回应使得燕枭心底深处泛起如梦似幻的狂喜,此刻的他,不再是睿智
冷傲的枭帝,只是一个为爱痴狂的普通男子。

  「……啊……父皇……轻点……」娇滴滴的一声嘤咛把他的心都给甜到酥软
了。

  父皇给与的火热和狂野,让她有点无所适从,身体却先于心理坦率着代表她
的心做回答,回应着他的爱抚,感觉着他游移的舌头不停地在她的全身游走。

  燕璃身上诱人的味道,如迷迭香的引诱,让他欲痴欲狂。饥渴难耐的吸吮着
属于她的甜美,完完全全被她醉人的滋味所迷惑,怎么也逃不开,况且他心甘情
愿的被她虏获,不想逃。

  「啊……父皇……不要……」她难耐的啜泣。

  燕枭连番狂肆的举动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无助地想要逃开他火热的掠夺,无
力的身体却根本无法与意志同行。

  「璃儿……」浓浊的低语,燕枭火热的气息她心颤。

  「说……说你爱我……」寂静的空气之中,他每一个呼吸与喘气,在她眼中
都是一种煽情的爱抚。

  「父皇……我爱你……」已经彻底敞开的心扉,令她甘愿爱上这个给予她生
命并且一直宠她爱她的男人。

  「璃儿……我也爱你……」如愿以偿的他热切而坚定地回答。

  璃儿的美,就像最为甜美的毒药,明知道有毒,但那浓烈的馨香却无时无刻
不引诱着他,撩拨着他,他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对她的迷恋,也不想控制,只
能更加饥渴的追逐她。

  「璃儿,睁开眼看着,父皇要彻底占有你了!」语未毕,他腰杆一挺,已经
深深的埋入她体内……

  冷汗滴下她的额,他捧起她的腰,让自己更能顺利地进入她的体内……


               10春水荡

  直到欲根没入了大半根,燕枭的左臂立刻抱住了娇人儿的身子,左手攥住白
瓷碗状的右乳,捏揪俏丽的奶头儿,右手探入了她颤动的双腿间,么指按着花瓣
儿。

  感受到娇人儿的颤抖,怜惜之情油然而生。体贴的用脸将燕璃乌黑的发髻散
开,不断在白净的后脖梗上舔吻。

  尽管他在想方设法为心中的珍宝减轻痛苦,大病初愈,许久未经欢爱的身子
还是因为过于生涩,让娇弱的燕璃流出了眼泪。

  「呜呜…父皇…难受…父皇…」可怜兮兮的指控出自她嫣红小嘴。

  香香软软的身子靠在爱人的胸口,一手插入了父皇的发里,扭过螓首不好意
思地遮挡已然红艳的脸颊。

  「不哭,好璃儿,…对不起,璃儿,放松一点儿,求求你,把身体放松一点
儿,父皇的心会疼死的…」

  眼见娇人儿挂着泪珠的脸颊却还带着一丝笑容,显然是没有丝毫的后悔,燕
枭简直是心如刀绞,赶忙吻住了她微微抽搐的双唇,右手也离开她的花瓣,双臂
紧紧的抱住她。

  「父皇……父皇……爱我…」糯糯的娇吟响起,初夜般的刺痛已经减轻到了
可以忍耐的程度。

  不知是燕枭语无伦次的情话起了作用,还是娇人儿的花穴适应了一直在自然
勃动的大肉棒,燕璃的身体竟然在慢慢的软化,出现了轻微的扭动,脸色也恢复
成了娇艳的淡红色,娇柔的舌头开始回应着他的亲吻。

  燕枭虽然也感到了女儿身体上的变化,但却不敢冒进,怕再「伤」到她,所
以并没有启动下身的运动,只是用双手在她两个高耸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上抚揉。

  燕璃的子宫正在被软中带硬的龟头磨蹭,已经产生了麻痒的快感,还在不断
的加强,再加上他在她嫩乳上的温柔把玩儿,那就更是难耐了。

  她本能的想要塞在体内的那根「父皇的兄弟」活动一下儿,可这又怎么好意
思说出口呢,只好垫起了两个脚尖儿,使整个身体悬空儿,用自己的屁股小幅度
套动阴茎,只盼他不会发觉自己这近乎「淫荡」的行为。

  虽然燕璃动作的幅度很小,燕枭又是在专心揉搓她那对儿娇好的乳房、吸吮
她甜美的舌头,但她的行为还是无异于掩耳盗铃。

  燕枭已经从最初的「受宠若惊」中恢复了过来,他现在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娇
人儿的身体上,一心只想使这个自己苦恋了多年的人儿饱尝肉体欢愉,她任何一
个微小的转变都瞒不过他。

  刚才一直在担心她,现在好了,她的痛感过去了,燕枭也就放心了,这下儿
轮到他觉得难受了。

  燕璃的小穴是惊人的有弹性,阴道壁以超出想象的力量向中间挤压、收缩,
将侵入的肉棒死命的箍紧,夹的他直咧嘴,就算她在小幅的套动,但却不足以缓
解那种几近能够榨汁儿的压力所造成的痛楚。

  「……璃儿,再…激烈一点儿,好吗?你的花穴太…实在是太紧了,夹的父
皇难受死了……」燕枭吐出了美人的舌头,咬着她的柔软的耳垂儿小声央求着。

  「啊!」燕璃知道父皇发觉了自己的「淫行荡为」,真是羞赧欲死,连耳根
儿都烧红了。

  她想逃开,可一对乳房被他攥在手中,根本无法挣脱,哪怕是没被抓着,她
酥软的身体也难以聚集足够的力量,更何况又能逃到哪儿去呢。

  「……好璃儿,真的难受,只有你才能救父皇……」他低低的恳求。

  燕枭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的意味,燕璃开始照着他的话做了,白臀抬起的高
度增加了,频率也在不知不觉中快了起来,虽说还不是很强烈,却已使燕枭舒爽
到了极致。


                11靡雾起

  燕璃的小穴虽然紧凑,但阴道壁也是出奇的柔软、细腻,还会像波浪一样不
规则的起伏,一旦动起来,被这种娇嫩的体腔磨擦的快感足以使任何男人失魂落
魄。

  燕枭几乎是立刻就产生了射精的冲动,但还是咬牙忍住了,他知道就算自己
现在出精,也会马上恢复,可忍耐时的感觉可比泻出的一刻要美妙的多。

  燕璃放开了父皇的头颈,双手撑在他特意盘起的双腿的膝盖上,自己的两条
秀腿向前伸的笔直,美丽的脚面也绷了起来,身体微微的前倾。

  她希望借此能够让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巨物进出的更加容易,让彼此双方都得
到最愉悦的快感。

  「啊……啊……父皇……嗯……」娇喘吁吁惹人怜。

  燕璃毫不吝惜的用娇喘表达着自己从父皇那里所获得的喜悦,但是现在的体
位是很消耗体力的,燕璃刚刚套动了二十来下儿,雪白的背肌上已出现了一层细
细的汗珠儿。

  「父皇…我…我…啊…好累…没力气了…嗯…嗯…」可怜兮兮的求饶。

  燕枭当然不会让心爱的人儿受委屈,他也把腿伸直了,钻入燕璃双腿间,小
腿钩住她的迎面骨,向后带到能够着的地方,伸手握住她的膝盖一拉,胸口一撞
她的后背,娇人儿的长发一阵飞舞。

  当青丝落定时,她已然变成了趴跪的姿势,虽然现在的大部分主动权还是在
燕璃的手中,但不会再像刚才那样费力了。

  「啊…啊…啊…好舒服…舒服…父皇……」嘤咛声声惑君心。

  燕璃以不算快的速度向后拱着香臀,她要清晰的体会父皇的大肉棒是如何蹭
过自己腔壁的每一寸,体会他圆硬的龟头儿对自己子宫的每一下儿撞击,体会自
己体内绽放出的每一朵欢乐的火花。

  「璃儿……你真甜……」燕枭也不着急,长久以来的苦恋才换来今天,自然
是要慢慢的品味。

  他要细细的感受璃儿那娇柔的膣肉对自己阴茎的磨擦,感受她甜美的子宫对
自己龟头儿的吸吮,感受自己对她无限的爱意。

  燕枭撩起了盖住娇人儿臀部的亵裙,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薄如蝉
翼的真丝内里贴合在两瓣如同灌了蜜的雪臀间,娇艳的阴唇随着粘半透明半白色
体液的大鸡巴的移动而翻进翻出。

  被美景蛊惑的他捏住了那对儿圆滚的屁股,向两边一拉,娇人儿俏丽屁眼儿
的边缘就映入了眼帘,他忍不住劈开一根手指,在整齐紧密的皱褶儿上摸了一下
儿。

  「……啊……不可以……啊……父皇……不许摸……摸那里……」倒不是有
什么不舒服,只是太羞人了。

  燕璃只用一条胳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想把爱人的手打开。燕枭
赶忙将手移到了娇人儿的纤纤细腰上,饱满的臀瓣上马上泛起两片可爱的嫩红色,
他不想让娇人儿有任何的不快。

  燕枭开始主动的将娇人儿的下体拉向自己,次次都要在小腹上撞出声音。刚
才燕璃是量力而为,有一段阴茎一直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现在却是直至睾丸,
将她的子宫顶得乱抖乱颤,快感更加强烈!

  片刻之后,燕璃本能的感到自己体内即将喷潮而出,不禁加快了小屁股收拱
的速度,还加上了左右的摇摆。

  「父皇…不行…啊…不行了…父皇…啊…」终于,燕璃泄出了在父亲身下的
第一次阴精。


              12 春夜无涯

  阴道的收缩不论是力量还是频率都有明显的加强,燕枭是不可能无感的,
「噗哧、噗哧」的淫声越来越急,这是他努力讨好璃儿的最好证明。

  燕璃的手臂已经撑不住了,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弯曲,眼前一阵黑一阵亮,她
忘情的大叫了一声,「父皇!」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小穴中的体液猛的急剧增
多。

  娇人儿的身子有向前瘫软的迹象,以现在的姿势,肉棒是一定会脱出阴道的,
燕枭决不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一秒锺也不愿离开爱人的的美妙私处。

  「宝贝儿……我会让你更快乐的……」他抱住了燕璃的柳腰,双手捏住了高
耸的乳峰,两腿架了起来,开始向上耸动臀部。

  燕璃根本就还在刚刚高潮的余韵中呢,身体一直在不断的抽搐,可他已经开
始再次肏干她了,那份儿舒爽真真让她销魂不已。

  「……啊……啊……啊……」止不住的嘤咛声声。

  她的哼声悠扬动听,两眼无神的盯着马车的顶,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儿溢
出,顺着脸颊向下流,一直流进了他等在她下颌骨边的嘴里。

  燕枭将娇人儿的身子稍稍的歪过一些,使她的螓首落在了自己的头边,一口
吻住了她的柔唇,猛吸着她的香舌,同时伸手掐住了她突起的阴蒂,臀部狂耸狠
顶,速度快得惊人。

  「啊……璃儿……璃儿,要……要父皇射在外面吗?」他不愿意再忍了,三
次高潮对于他的小宝贝来说应该说是很快乐来不过的了。

  「不……不……里面……啊……里面……嗯嗯……嗯嗯……」燕璃苦闷的皱
着眉头,摇晃着螓首,小手儿攥紧了厚实的毛毯,原本瘫软的玉脚又绷直了。

  突然,燕枭抬起的屁股没有再落下,而是悬在了空中,娇人儿的身体开始剧
烈的乱颤,他像静止的拱桥一般停住不动了,连声音都没有了,良久,两人才又
双双重重的毯子上!

  ……

  天渐渐发亮,昏过去的她不知道他到底要了她多少次,只知道她醒来的这一
刻,全身无力,只能任他摆布。

  「璃儿,只有你能给我这样的满足,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只有你!」

  极致的欢愉之后,他趴躺在全身酥软、晕沉沉的冷燕璃身旁,铁臂一伸,霸
地道缠住纤腰,薄唇在微微出汗的玉颈后游移呢喃。

  听着他的耳边的低语,燕璃愉悦地勾起了唇,她喜欢被他宠爱的感觉。

  燕枭轻轻地用热毛巾替她洗净欢爱后的痕迹。温柔的大手轻缓地在她身上按
摩,纵欲的身体因难受痛而微微轻颤。

  水眸定定的凝视着燕枭。她和他,十七年来的相伴,爱上他,似乎并不是一
件坏事……

  任由父皇为她清理一切,没有反抗,也没有反应,即便在他一次次的诱惑地
轻吻她胸前的粉色花蕾时,她都隐忍着没有任何表情。

  心底暗叹,父皇啊,在脱去狂傲冷硬的外表之后,其实也是色狼一条。

  轻柔的抚摸,睡意浓浓地袭来,轻轻闭上双眼,微微动动酸难受的身体,父
皇他,真是不知节制。

  温柔的为她换上干净的亵衣,轻轻地抱她于怀中。燕枭深情的黑眸完溺地看
着柔美得犹如新生的婴儿一般的美颜。

  粉色的脸颊,长长的睫毛,红肿的樱唇,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吻痕布满颈项、
双臂、胸前……凡是未被遮盖的地方,隐处可见。

  该死的,他的眼神由晶亮转为幽深,慢慢变得懊恼,她总是这样,无意的一
个顾盼,一个展颜,都可以撩拨起他的欲望,他是不是该去河里洗个冷水澡。

  「父皇……」睡梦中的她,娇声呢哝。

  「璃儿……」温柔地搂着她,心是满满的幸福。

  手指抚上因欢爱而泛起迷人红晕的小脸,今晚,他不但得到她的身体,更得
到了她的心。

  她是他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13嘤咛声声蜜意浓

  「父皇,当我说想要马上见到沛儿的时候,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怎么会!父皇只是有些吃醋而已」男人不满的咕哝。

  燕枭不甚大方的显露出心中的醋意,虽然不喜她太过在乎别人,但是,只要
她愿意交出她的心,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父皇……谢谢你……」

  璨笑的燕璃艳若桃柳。一张俏脸勾起刹那的妩媚,眼前的父皇,别扭的样子,
真的很可爱,很令自己喜欢……

  「嗯?跟父皇还说谢谢做什么」面对妩媚的人儿,胸中泛滥的爱意惹得燕枭
一阵汹涌澎湃。

  「相对而言,父皇更喜欢璃儿说些甜言蜜语。」话中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因为是她,所以,他渴望她的爱。

  一阵羞涩的沉默之后,水眸对上他漆黑的眼睛,里面闪动着晶莹的光芒。

  「父皇,一直以来,你都陪在我身边,即使世界抛弃了我,你也不会抛弃我。
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但是……父皇最想要的你的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我。」眼中掠过黯然,毕
竟,强势如他,真的很难接受自己不是她的唯一。

  「父皇,难道,你还要跟沛儿这么一个奶娃娃争宠吗?」燕璃窃笑着问他,
语气有着不可置信,更有着一丝促狭。

  燕枭一本正经地想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一双柔荑缠绕着他的脖颈,瑧首也埋进他的胸膛,喃喃低语在眼晓得耳边响
起……

  「父皇……我已经决定了要和你走一辈子……沛儿,他还只是个孩子,以后
的路是要靠他自己走下去的……」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璃儿,如果你想把那小子带在身边我不会反对,因为,我知道,他是从你
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只是,你要清楚,我才是最重要的。」不忍心逼她,但是该
索要的承诺他却不会放过。

  「父皇,谢谢你能体谅我。」小手握着大手放在自己的心窝窝处,平静的心
跳,因他的话而起波澜,在这一瞬间,她再次了解到父皇对她的爱,是那样的宽
大与包容。

  「……璃儿……」暧昧地低喃,宠溺地用手指拨开她嘴角的发丝,修长的手
指在粉色的樱瓣边流连不走。

  黑眸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无比清澈的眸子,除了他最熟悉的依恋,更
有着一丝让人心醉的娇柔与媚态。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轻柔的话,眼中有着很缠绵的笑意。

  「因为,父皇的里尔总是这样的美。」低低的声音,撩人心魂。

  「璃儿,你瘦了。父皇绝对不会再让你受丁点儿苦」宠溺的爱抚使得她变得
俏脸变得粉红,燕枭轻轻地笑起来,悦耳而诱惑,一把她抱在怀里,心疼地低喃。

  「……」她甜蜜一笑,不语。父皇的温柔就像一张巨大的网,让她陷落,却
也心甘情愿。


             14当利用变成悔恨

  她没死!她还和自己活在同一片蓝天下!燕掣恨不得告知天下这个消息,她
没死,那代表着他生命的意义依然存在……

  ……

  世人皆知龙有逆鳞,触之必死。如果说燕国枭帝是真龙天子的话,那么其长
子燕掣则是仅次于枭帝的真龙,而他的逆鳞则与其父一样,也是他的妹妹燕璃。

  和她最后一次的见面长久以来一直燕掣心里挥之不去的梦魇。

  明天是她大婚的日子,也是他即将奔赴封地的日子,其实他可以不用那么急
于启程的,可是他不想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满心欢喜的嫁给其它男人,纵使
那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

  盈盈潇水边,闪闪明珠星光下,燕璃一袭素色长裙,被月光镶了一道银白的
边儿,一双翦瞳似脉脉星河,灵动而圣洁,好似神仙妃子,欲将羽化而登仙。

  「璃儿,如果我不曾欺骗过你,如果我知道后悔了,我们还会走到今天这一
步吗?」燕掣站在燕璃的身后,默默的注视着她的背影问道。

  「……」璃儿转身定定的凝视着,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

  结果早已预料到了,但是看着眼前走出过去的人儿,燕掣还是强忍住夺眶欲
出的男儿泪,回了一个悲哀的微笑。

  看到燕掣眼底的悲哀,燕璃的心也跟着沉重着。她终不是一个绝情的人,眼
前的男人撇开对自己的伤害不说,他也是自己的哥哥啊,她怎么可能真的狠下心
来对他呢……

  「明天你真的不能来观礼吗?」她祈求着问道。

  即使最初他隐瞒着兄长的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通过欺骗玩弄自己的感情以
便利用自己特殊的体质,拯救另外的女人,但是如今他能真诚的忏悔,使得她已
经可以用对待兄长的态度来面对他了。

  前尘往事,皆是过眼云烟。燕璃不恨他了,但也意味着不会对他再有其它的
情愫了……她真心的希望他能以一个兄长的身份来参加自己的婚礼,见证她下一
个人生路段的启程。

  「已经决定明天启程,不能抗旨的。」一闪而逝的绝望掠过眼底,燕掣尽量
克制住因心碎而颤抖的声音。

  呵呵,是自己太傻,太不知足,能求得她的原谅已是最大的幸运,哪里还能
不知廉耻的来奢望她还爱自己呢?

  恍若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燕掣脸色因内心过度的痛苦而惨白,丝毫没了往
日的意气风发与霸气。

  「……决定了?连观礼的一小会儿时间都没有吗……」她委屈的抱怨,殊不
知自己又在不知不觉中给了眼前的男人狠狠地几刀。

  「……嗯……」心痛得无法呼吸,只能勉强回应,看着单纯的人儿一脸的期
盼,天知道他几乎拒绝不了她的请求,但是一旦同意,也许明天的自己就会因为
心碎欲绝而亡!

  「……那……皇兄到了那边一切要小心,尤其要记得保重身体啊。」喋喋的
关怀自她口中而出。

  她语重心长的关切话语几乎刺得燕掣当场落泪!她可知,他最不愿意的就是
她用这副态度来对待自己,她可知……


             15 痛「掣」心扉

  他们之间那尚未燎原的爱火终是毁在了他自己手里!

  背叛之后的伤痕累累即使被她用亲情修复,但那刻骨铭心的痛却深深地镌刻
在他这个始作俑者的心里,无法愈合,无法忽视,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日渐
加剧……

  燕璃终是善良的,她一个人独自忍受着被兄长欺骗玩弄的痛,甚至还要为此
付出一个孩子的代价!

  当她感受腹中那无辜的生命化为血水流出自己的身体时,她才领悟到自己终
于不爱他了,因爱生恨,当爱已化为虚有时,恨也一并跟着流走了。

  燕掣本来就原谅不了自己曾对她的残忍与伤害,当他得知她还为此失去一个
孩子时,早就已经没有了再纠缠下去的勇气,只是当看到一个全然淡然的璃儿时,
他的心依旧裂疼得厉害……

  利用与背叛,再加上孩子,这些早已成为阻挡他靠近她的银河。他悔痛欲狂,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独自把伤痛抹平,顺带连着他也一并在记忆里挥去了。

  ……

  「如果我和楚旭有了孩儿,皇兄会回来吗?」沉默许久,燕璃试图找一个平
常而温和的话题来缓解他们之间凝滞的沉默。

  「当然会,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为你做到」任凭眼前的人儿无心的割裂着自
己的心,为了她的幸福,也为了惩罚自己,他宁可强颜欢笑。

  燕掣的回答终于让她松了口气,绝美的脸上浮现令人痴迷的浅笑,一个转身,
仿佛走出了他的生命。低着头的他始终没让她看到那承诺背后绝望的男儿泪……

  ……

  终究,她还是穿戴着绝美的嫁衣成为了的男人的妻子,她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原本说要离开的他在她洞房门口不眠不休的站了一夜,才带着满身心的情殇奔赴
边境。

  呵呵,事到如今,情难忘,意难忘的居然是他这个一开始就心怀不轨的人!
娇弱如她,终是决绝的一去不回!

  还是心存留恋的,不然他也不会明知父皇对璃儿有这异样的情愫而不点破。

  他们是父子,他们同样爱上了身为至亲的璃儿,只是,他失去了爱她的资格。
纵然如此,他仍不愿意看到那个被他们称为父皇的男人得到璃儿……

  如今,他是燕国高高在上,丰神俊朗的大皇子,她是燕国已为人妻的受宠金
枝。

  在天下人的眼里,他和她只是一对出生于大燕皇室的兄妹罢了,没有人知道
他们眼中仅次于枭帝的大皇子唯一的心魔便是自己的妹妹……

  ……

  两年后的燕国

  今天是燕国芸璃公主爱女满月的日子。枭帝驾崩,芸璃公主早已遵遗诏登基
成为女皇。如今女皇诞下娇女,自然是值得庆贺的大事。

  燕国人都猜得到今天这满月酒自然是要大办特办的!所以现在的场面异常热
闹也是众人意料之中的,眼前的景象让人不禁想起两年前当女皇还是公主时期的
大婚场面。

  说来也怪,年纪稍幼的女皇都已为人妻为人母,而年近而立的昔日皇长子,
如今的掣王却一直未娶,京城的哪家千金姑娘无一不是眼巴巴的瞅着,等着掣王
早日从封地历练归来。

  而女皇也时不时向掣王透露臣子们明里暗里呈上来的劝谏书,但当事人不愿
意,女皇也没办法。英明如掣王哪是旁人可以轻易揣测到心思的?


              16无言的悲怆

  燕国皇宫御花园中

  「小公主长得真漂亮,可真是继承了女皇陛下与皇夫殿下的优点啊!」宝贝
公主长得这么水灵可爱,让身为乳娘的踏雪抱着都舍不得放开。

  「对啊女皇与皇夫长得都是人间龙凤,生出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美好呢?」燕
璃的贴身女官子慧一直站在那巴望着,一直盼望着乳娘什么时候抱累了自己也可
以抱抱小公主。

  ……

  「可以让我也抱一抱吗。」

  一道好听的男声在女眷中显得尤其突兀,但燕掣毫不在意众人的诧异,径自
在呆愣着的踏雪手中接过宝宝,小心翼翼的转身坐在椅子上逗了起来。

  怀抱着小小的婴儿,燕掣心里有着难言的酸涩与激动。这是璃儿的孩子啊,
瞧这小嘴,鼻子,还有笑的时候,都像足了她。

  当初那个孩子如果生下来的话,现在应该都能跑了。但是有太多太多的原因
把那个小生命给扼杀了……

  似乎连那小小的人儿也感受到了他的哀伤,在他的怀里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
还眯着眼睛傻乎乎却天真至极的朝着他憨笑,这样一来,原本沈到谷底的思绪也
因此稍稍好转。

  ……

  「皇兄……」燕璃犹豫着该不该打扰沈思中的他,许久不见的他们此时却是
相对无言。

  刚才因为忙于与楚旭虚与委蛇,沛儿只得交予信得过的乳娘看管,等他们这
对相敬如宾的夫妻演完戏,沛儿的满月酒宴也开始了,重新振作起来的她也终于
得以来陪孩子。

  御花园中,燕掣抱着嫣儿,一脸的悲怆的凝望着怀里的小人儿,那样的他,
让燕璃有种莫名的辛酸。

  「……璃儿……」

  在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儿后,及时平日里沈稳睿智如燕掣也会慌乱与惊愕。顿
时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眼前的他,连怀里的孩子也在犹豫着是不是应该
还到她的怀里。

  看到了他的紧张,燕璃轻笑着,莲步轻移到他跟前,柔和的笑昵着孩子,逗
了逗怀里的孩子。

  「沛儿挺喜欢你抱她。」已为人母的她,身上散发的是暖暖的柔和的光。

  「呵呵。」怕被她瞧见眼中欲夺眶而出的泪,只得低头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在她怀中咯咯憨笑的小人儿调皮的样子让他失笑,抬起头,
正对上燕璃含笑的眸子,他忍不住,微不可察地长出了口气。

  「长得很像你。」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不,像他父亲。大家都说像楚旭多一点儿。」燕璃闻言失笑。

  燕掣听了笑意凝结在嘴角,最后苦涩的弯了薄唇,然后慢慢收回,最后终于
一点一点地归于落寞。

  「陛下,王爷……宴会即将开始了。」子慧尽职的提醒道

  燕掣这才回神,抬起头,对着对面的她苍白一笑,却终舍不得立刻移开目光,
只是静静站着,过了有好一会儿,才见他渐渐地挪动脚步。

  「……对了……差点忘记了还有东西要给你。」突然想起了什么,燕掣自怀
中取出了一个淡粉色镶银边儿的锦囊。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块血玉……长久佩戴于身边……对你的身子有好处,
你愿意收下吗?」

  天知道,他为了这一块独一无二的「凤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但是比起她
的安好,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

  轻点瑧首,刻意无视那个锦囊出自自己手中的,燕璃接过淡然打开,一枚
「浴血凤凰」便躺于其中。

  抬头,看向对面的燕掣,她的眼里有着一丝的疑惑与不解。

  「听哥哥的话,把这枚玉佩好生佩戴好。」莫非璃儿是在担心么?还是对他
还存在着警惕?思及此,燕掣心中的痛意更甚。

  「别动!让我来为你戴上。」!!

  亲昵的口吻之间,他和她都有种错觉,曾经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当他不是
她的哥哥的时候,他也这么霸道的,命令着她。

  燕璃讷讷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有些紧张有些局促。

  「皇兄!」

  虽然已经做了娘亲,但是仍然容易羞涩的她显得笨拙而可爱,她脸上微微的
紧张和粉红,燕掣的脸上只好尽量放柔和。

  当燕璃发现眼前的男人异常认真执着的为自己戴上那枚小小的玉佩时,心中
还是被感动了,只是这份感动有着太多的无奈和疏远,他这样一个男子令人心疼
和同情,但是却无法相处而相爱啊。

  「谢谢你,皇兄!」

  就像是感谢一个平常的亲人般,她的口吻里有着太多的感激,正说明了他们
的关系早已经遥远了,远的他心痛了!

  而他,忍着心里破碎的揪疼,似乎在做着世界上最认真的动作,那么的小心
翼翼,一丝不苟……


              17 回首惘然

  不知怎么的,燕璃的心,隐隐有种不安萦绕心头,但是在父皇的身边闻着他
安心的味道,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自己由于幸福来得突然而产生的错觉。

  「璃儿……怎么了……」

  见她不声不响的坐着发愣,燕枭轻柔的细问,修长的指轻安抚的摩挲她的秀
发,盛满温情的的眼眸里带着浓浓的关心。

  「父皇,我想出去走走。」转身,她恳切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要不要父皇陪你……」

  「不用……我自己稍微转转……没问题的」执住他的手,燕璃轻轻摇了摇头。

  一路上,影卫们总是会频繁的出现,她知道父皇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她怎么
舍得因为自己偶尔的情绪低落而使他担心分神呢。

  ……

  独自漫步在马车附近的溪水旁,小手有意无意的梳理垂下来的一绺流苏长发,
水眸不知是在凝视着天边的云霞还是在眺望那远方的孩儿……

  夕阳西下,逐渐暗淡的霞光总是会引起人莫名的惆怅和伤感,好半晌之后,
燕璃才慢收回目光,寻了一处略微干净平整的地方慢靠着坐了下来。

  连日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既然选择了与父皇在一起,就必须勇敢地面
对摆在他们面前的诸多难题。

  沛儿的抚养,父皇和自己身份的阻隔,还有父皇至今的处境和身份……所有
的事情,都必须要面对。

  暗暗地咬了咬牙,不管了,既然决定了去爱父皇,既然决定了要和父皇在一
起,那么就算有再多的阻扰,她都要相信他,不管也不在乎父皇接下来会怎么做,
她都会站在他身边,与之相伴!

  ……

  不知道坐了多久,月上高楼,阵阵的寒风,激起了燕璃的一个哆嗦,不由的
拉紧了貂裘披风的系带,缓缓站起来想回去,可是刚一转身,却被眼前的巨大黑
影给惊诧住了。

  朦胧的夜色之中,一个熟悉的,挺拔修长的身影,温润如玉的面容,深邃多
情的眸子,让她又是惊诧又是不安。

  怎么回事?为什么大皇兄会出现在此,她还活着的事不是父皇一手包办的吗,
怎么连皇兄都……

  见对面日思夜想的人带着一脸的戒备与不安紧盯着自己,燕掣的嘴角难掩苦
涩。知道她没有靠近他的打算,他只好主动向她走近。

  「璃儿,你可知道我想的你好苦,燕掣把你放在手心里呵护,你们在温情蜜
意的时候,难道就没想到痛苦的还有我吗?」

  「……」面对原本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再见的男人的连声质问,燕璃不知道该
怎样回答。

  眼前的皇兄,她不懂他一副情深未已的样子究竟意欲为何,侧身想从他身边
走过,可是还没有走出几步,整个身子已经被牢牢地禁锢在健硕的怀抱之中。

  「皇兄……放开我吧……父皇还等着我回去呢……」反抗无用,只得无奈的
叹息。

  受伤于心爱之人的冷淡,她的无奈她的叹息都是戳伤他的利器。一向温润睿
智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令人心碎的痛楚,嘴角处明明带着笑意,不过心底的苦
涩早已将他麻痹。

  「不放……永远都不会再放手了……本来想着杀了楚旭以后就随你而去,如
今知道你还活着……就算你仍然怨我恨我,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放手吧,皇兄。难道你不明白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吗……」

  百感交集的望着眼前曾经深爱过的男子,早就已经决定只作兄妹,再说下去
也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幸好,幸好你还在,无论如何我都要亲自守着你一辈子……」无视她
拒绝的话语,燕掣径自倾诉满腹深情。

  早在得知她尚在人世,他就决定不顾一切也要守着她,爱着她了。而今又怎
么会因为她区区的言辞而放弃呢?

  男人冰冷的薄唇,近乎痴迷的覆上她的唇瓣,进而含住了她的小舌,炽热而
烫人的吻,带着不容她反抗的力道,渴求着属于她的味道。


              18 为伊白发

  「不要让我厌恶你,皇兄!」实在挣扎不过,只得冷冷抛出威胁。

  「璃儿……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听着怀中人儿冰冷的话语,燕掣凄美地扬起黑眸,脸上透着深深的哀求,曾
几何时,曾经只会对着自己巧笑倩兮的璃儿居然也会用这种眼神来伤他了呢……

  「所以,请你放手……」丝毫不为所动,对他的温柔就是对自己和父皇的残
忍。

  「过去的事就别再多想了,皇兄。」不想再理会燕掣,答应父皇要尽早回去,
舍不得让他为自己担心,燕璃慢慢转身离去。

  痛苦与愤恨充斥的眼眸定定的凝视了那决绝的背影好一会儿,修长挺拔的身
躯一个跃起,眨眼间,已经紧紧贴了上去,一双大手,牢牢地禁锢住了她的身子。

  「璃儿……你真的好狠心……为什么不肯理我,为什么不肯多看我一眼……」
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带着怨愤的嗓音在她耳边哀求。

  燕掣的碰触,让她惊怒得微微发颤,想用力拉开掌控着自己腰身的大手,但
却根本撼动不了它分毫,手肘猛地向后一撞,想要逃离这令她反感至极的亲密。

  「我宁愿你恨我恼我,也好过你忘记我去和燕枭双宿双飞!」

  眼中闪烁着歇斯底里的悲愤,不理燕璃的反抗,将她转过身对着他,用几欲
把人揉碎的力道将她封锁在怀中。

  黑眸审视着怀中人而颈上的点点吻痕,如果眼睛可以用作刀的话,那燕掣的
眼神绝对马上把那点点红痕从她的身子上剜去!

  犹记当初,她说要忘记他,从此只作他的妹妹,好好地找一个男子嫁了,然
后安心的相夫教子。果然,一年之后,她眼里的伤痛已然被希骥与灵动取代。他
便知道,他的心已碎裂。

  燕掣知道,他彻底的被她遗忘在记忆的角落了。

  她爱的人不是他了,现有一个楚旭,现在则是燕枭,总之不会是他了。

  她不会知道,早在年少初遇时,他就爱上了她。

  她更不会知道,因为得知她的死讯,他悲愤成狂,泣泪成血,满头青丝瞬间
斑白!并且怒发冲冠以血腥手腕带兵直逼燕京,只是为了她,为了把那个伤她的
男人千刀万剐!

  她也不会知道,当他发现她仍好好地存活于世时,是多么的惊喜,以至于,
惊喜过后,不顾正处于战场前线,身为三军主帅的他夜以继日,马不停蹄的赶来,
只为了早日确认她的安好。。

  当时,年少轻狂自负的他还不知道爱为何物,空把恩情当做爱情,为了恩人
之女的病情毫不犹豫的选择牺牲自己同父异母妹妹的性命,只因为当时的他觉得
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殊不知这才是铸成他如今痛
苦的根源!

  多少个日日夜夜是在悔恨交加中度过,行尸走肉般的日子让他痛不欲生,管
不了那么多了,以他的脾气,与其永远忍受这种痛苦,还不如主动结束!

  「燕掣,你难道就真的看不得我幸福吗!非要亲手把我的幸福捏碎你就高兴?!」
不能怪她的话伤人,只因为她受的伤太深,不去回忆并不代表不会想起。

  「璃儿,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接近你心的机会……好吗,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嘴里吐着小心翼翼的哀求,努力忽视着内心因为她的话而留下的汩汩血流,
燕掣温柔地啃咬着她冰冷的唇,舌尖一点点挑开她紧闭的牙关,然后彻底入侵。

  淡淡的苦涩渗入她的嘴内,在他的舌头想卷起她粉舌的刹那,毫不留情的狠
狠咬了上去。

  吃痛的男人并没有放开她,渗着血丝的舌头,仍然温柔地缠着她的,不让她
忽略它的存在。

  「燕掣,你疯了吗?」手一扬,她毫不留力地打上他的俊脸。

  「呵呵,我是疯了,你就当可怜一个疯子吧,好吗。我只是不想再让你离开
我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想到心都痛了……」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喃喃的倾
诉。

  「可是我已经不爱你了,燕掣。」怀中的她依旧不为所动。

  闻言,燕掣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直,握紧了拳头,如玉的黑眸散发出森森的寒
气,只是下一刻变又挂上了一个温柔得令人心醉的笑容。

  「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带你去重温过去是怎么爱上我的……」抱紧她的身体,
硬生生的支起她的下巴,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颤抖。


            19 披着羊皮的狼哥哥

  层层水汽如轻纱般笼罩在温泉的表面,本来美好的意境因为某人的非暴力不
合作而显得有些突兀,身子移动间溅起水花点点,月夜下男人和女人的躯体在泉
水氤氲中纠缠。

  有别于外头的寒冷,温泉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极其隐秘的洞穴,洞穴之外是层
层,瀑布作为天然的屏障。

  许是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这里的自成一方天地,若说鸟语花香是一点
也不为过。带着些微暖意的风裹着淡雅好闻的花香款款而来,除了树叶被风摩挲
而发出的「沙沙」声,周围均是一片静谧。

  多次挽留哀求不果,燕璃执意要离开。为了留住心爱的人儿,燕掣只好点了
她的穴道,使之无法动弹。

  天气寒冷,再加之如果穴道封闭太久,血液无法循环的话,娇弱的燕璃绝对
会吃不消的,但幸运的是,让他发现了这一处福地,索性替她和自己宽衣解带之
后,双双踏进了温泉……(⊙﹏⊙b汗,原因是某草瞎掰的,大家笑笑就过去了,
不要当真)

  洞穴最里头的温泉并不深,刚过高大成年男子的胸膛。可是就是这点高度却
让水中的燕璃找不着立足点,无奈之下只能任由燕掣搂紧自己的腰。

  眼睛舍不得离开燕璃一会儿,燕掣抱着怀中的人儿游到岸边,然后把她紧紧
抵在有着柔软草地的泉岸上,猛地将娇弱的人儿提起,一双浓黑的墨眸,定定地
落在美丽的赤裸浑圆上。

  身子酥软得使不出丁点儿力气,只得恨恨的任凭某人为所欲为。有力的大手
牢牢搂着佳人纤细的蛮腰,另一只手,开始暧昧的在娇躯上游走,想用手推开紧
紧束缚着自己的燕掣,但奈何被封了穴,燕璃只能任他轻薄。

  燕璃浑身一阵酥软无力,酥麻的是抵着她后背的嫩嫩草尖儿如一只只调皮的
小手在后头挠她痒痒,软的是男人灼热的神眼和火热的温度将她烘烤的有些发晕。

  许是温润的泉水所致,渐渐地,燕璃可以感觉到四肢能够轻轻地活动。想避
开已经攀上酥胸上的大手,可身子刚一动,男人抵在自己两腿间的巨大,却狡猾
的乘机一寸寸挺进。

  「……嘶……呃……」听着男人由于摩擦而发出的轻叹,燕璃又羞又囧,只
得停了下来。

  愤愤地抬起头,眼前的燕掣,俊美如玉的脸庞因满满的柔情更加令人痴迷,
儒雅睿智依然是他独一无二的标志,但一双如玉的黑眸,早已沾染了浓浓的欲望。

  此刻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淡雅、温和、理性、睿智,宛如从深幽谷底
中解放出来的欲兽,只剩下一腔对她的渴望,神志已然消逝无踪。

  「皇兄,不行……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察觉邪恶的手指开始抚上水中被扯得大开的双腿内侧,那暧昧的淫靡触感,
让她忍不住失声尖叫。

  无视燕璃的哀求,燕掣紧紧搂住她的腰,薄唇缓缓贴上她的后颈,报复性地
啃咬着怀中人儿粉颈上的吻痕,直到把所有燕枭留下的痕迹全部抹去,才满意地
滑向下一个目标。

  邪恶的舌尖,饶有兴味地舔食着诱人的浑圆,坏心眼地折磨那敏感的粉色花
蕾。在这种邪恶快感的包围中,她只有用力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可悲的身子发出
投降的呻吟。

  这一刻燕璃前所未有的厌恶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来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散心!

  如果没有出来,就不会让燕掣有机可乘,如今的她,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
有人来救自己。如果当真被他得手,那她还有何面目再跟父皇一起呢?!


              20 与狼共舞

  点点泪珠因为内心的痛苦而悬挂在燕璃的两腮边,但是这样娇弱的她却更加
引得燕掣的占有欲蓬勃发展。

  看着怀中的她泪眼涟涟的可怜模样,燕掣微微眯起了黑眸,耀眼的火焰在黑
色的瞳孔中跳动,不满与嫉妒的光芒渐长。

  纵使知道自己的行为绝对会把她本已游离的心推得更远,但是他就是控制不
了自己的心啊!

  不是没想过就这样从此天各一方默默的忍受失去她的痛苦就好,原本以为楚
旭是一个能够给她幸福的男人,没想到放手的结果却是害她几乎销香玉殒,从那
时起,他就决定不管生与死,他都会随她而去,只因为她的幸福只能由他来给!

  原本愈加狂猛的爱抚力道,在他的刻意隐忍之下,回复到最初的小心翼翼。

  「对不起,璃儿,我不想逼你的,可是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没有你,
我会死的,会死的……」

  「璃儿,你知道吗,与其把你交给别的男人,还不如由知道错了的我来精心
呵护你的幸福……」执起她的柔荑,抚上他那颗只为她跳动的心。

  他的话很美很煽情,只是却点燃不了她心中那盏已然被他熄灭的烛光。

  冷眼看着环抱着自己的男人,此刻的燕掣,已经不再是温文尔雅的淡薄燕掣,
而是一只被情欲和偏激痴恋控制的傀儡。

  惊觉所有的挣扎都已经无济于事,燕璃反而冷静了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
要慢慢和他周旋,以便拖延时间得到救援。

  这么晚了她还没回去,睿智如父皇一定知道她出事了。父皇绝对会来寻她的,
只要他想进来,就没有他找不到的地方和人……

  「璃儿,难道你还不死心吗,还在想着有人来找你吗。」薄唇凑到她脸旁,
指腹温柔的抚着娇嫩的花蕾,墨玉似的眼眸里跳动着炙人的火焰。

  「知道你恼我怒我,可是你知道吗,我真的放不开你了,当初是楚旭,现在
是燕枭。看着你陪在其它男人的身边,我恨不得他们统统死了才好!你简直就是
个刽子手,一次一次的戳我的心啊!」

  本来这番话永远都没有机会向她说出口了,如今他恨不得把所有的苦闷与痛
都说给她听!

  「明白你不想看见我,所以我躲到离你远远地地方去了。但是,每天晚上,
我都陷在疯狂的怨愤中无法自拔,只要想到夜晚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入睡,清晨
你娇俏的睡颜是那个男人的特权,我都会有毁灭世界的冲动,但我更加想毁灭的
人是我自己!!」

  「……」

  「你说,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施了毒,下了蛊。要不,为何我要的女人,一定
非你不可。」此时的燕掣几近歇斯底里了。

  淡淡地看着他,若是以前,听到他这番话,她绝对会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但
是现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说得再多都是惘然,过去的终究不会再回
来!

  「求求你,把你自己给我好吗,试着再次接受我的爱,好不好?」

  伸手钩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了和他平视的高度,脸颊贴着她的脸颊,如玉
的墨眸,透着痴情与执着。

  淡然的看着他,燕璃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皇兄,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女人一旦心中没有了爱,便会变得比任何
人都决绝,不会把爱施舍给自己不爱的男人!」

  「在我眼中,爱就是爱,不爱了就是不爱了,如果你想回到过去,那么很可
惜,那个爱你的璃儿连同孩子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

  「另外,我最讨厌强暴,如果今天你强要了我,那么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这一生一世,你都不会有机会看我一眼。」

  听着她淡然的诉说,燕掣嘴边温柔的笑,慢慢变得凄凉,痛苦的呢喃,漂浮
在蔼蔼的雾色中。


                     21 亲手杀了爱情

  「原来,曾经爱我的璃儿,真的已经不在了么,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么
……」

  短暂的沉默过后,默默地压抑着内心的剧痛,如玉的俊脸,慢慢凑近她,黑
眸透着哀伤和心痛,完美的薄唇,吐出一声惨然的叹息。

  「那么……璃儿……我也再重申一次,今生今世,我是不会再放开你的……
不要抗拒我,也不要讨厌我,我不会再伤害你的,真的不会……相信我好么」

  伴随着温柔的声音,水里的一只大手,慢慢抬起她的粉臀,修长的手指,慢
慢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滑去。

  径直来到腿心,拨开柔顺的毛丛,轻柔地把玩着那两片优美圆润的桃形花瓣,
很轻很柔的动作,像是抚着最珍贵的宝贝。

  感觉娇嫩的花瓣,在手指的恶意挑逗下微微颤动,燕掣对着她明媚一笑,手
指猛的挤进她的蜜道里,狂猛的抽送、抖动、旋弄……

  「璃儿,即使你的心抗拒我,但是你的身子还记得我的,不是吗……」

  沙哑的粗吟中,燕掣缓缓低下头,薄唇吻上酥胸上近乎透明的粉嫩顶点,配
合着埋在佳人腿间的手指的动作,慢慢的吸吮,啃咬,狂恣地挑弄。

  来自酥胸和腿间的双重刺激,让燕璃忍不住轻喘。

  不服输地瞪着眼前的燕掣,她死死地紧咬下唇,抵抗着因他的抚弄所带来的
快感,本来冰冷苍白的身体,隐隐泛出淡淡的红晕。

  「皇兄,我已经是父皇的人了,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再在一起。而且,
最重要的是,我不爱你了,你知道吗?」艰难地扬着眼眸,她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的道。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

  修长结实的身躯毫不迟疑的覆上她的,眼中渗着悲凉的笑意。

  狂恣的啃着她娇嫩的粉色花蕾,指尖更为肆意地攻掠娇嫩的花道,火热的蜜
液不断的奔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

  听着她压抑的呻吟,薄唇离开她的酥胸,安抚地吻过她的唇瓣,灼热的指尖
温柔的轻抚她略显冰凉的脸颊。

  箍住她腰肢的手臂,越来越紧,眸光转浓,低沈的嗓音中夹带着浓浓的渴望。

  「璃儿,就算你的心不爱我,但你的身体,却对我有感觉……你是渴望我的,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毕竟我们曾经是多么契合的一对璧人……」

  沙哑诱惑的低喃,滑过她细致的锁骨,随着无处不在的大掌,彻底地造访了
燕璃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诡秘奇妙的快感,一波波流泛过她被侵犯的花道,令她不禁想娇喘出声。

  想压抑那酥麻的噬骨快感,她长长的指甲,忍不住深深的嵌入他的胳臂中,
在这一刻,她悲哀地发现,正如燕掣所说的,就算她不爱他,但她的身体,依然
还记得他曾经给予过的快慰。

  扶着她的纤腰,燕掣猛然抬高她的身体,温柔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身体慢慢
压向她。

  炽热的触感,令燕璃瞬间清醒。

  冷冷地看他一眼。

  「皇兄,无可否认,我的身体是有感觉,不过,就算你再问我一百次一千次,
我的心,不爱你。」

  听着她的话,水中燕掣淡淡地看着那人儿,伪装的温柔瞬间崩溃,幽暗的黑
眸里射出浓郁的痛苦之色,深沈凝实的黑黝瞳孔,渐渐被邪肆的暗黑所侵蚀。


                         22 父子对峙

  圈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几乎要折断纤腰的力道禁锢着,充满浓厚欲望气息的炽
热硕大,慢条斯理的触上诱人的两片花瓣间,若即若离地轻轻旋转。

  深邃的眼眸里诡谲的光芒越来越盛,原本长相极为英俊的燕掣,嘴角勾起一
抹似笑非笑的迷人弧度,散发出惊人的性感。

  眼中的邪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炽热,熊熊火光简直要将燕璃燃烧殆尽,
浓烈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俏脸上,熏得她微微发抖,她下意识的蜷紧身子,却被
更加用力地禁锢在他的胸前。

  嘴角狡黠的扬起,黑眸中是狂热的欲火,燕掣握住她的小手,抵在他的欲兽
上,让她充分感受那张狂、强悍、几乎喷薄而出的巨大热力。

  「璃儿,感觉到了吗?这就是我要你的决心,就算你现在想躲,也已经太迟
了,就算你恨我,也没关系,因为,比起永远失去你,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了…
…」

  在硕大即将入侵到燕璃体内的一刹那,一声愤怒的咆哮响起……

  「不想死的话……我劝你最好停止你那该死的行为……我的好儿子!」

  从天而降的一道刺寒嗓音,原本漆黑的山东已然明亮如白昼,只是除了两个
燕姓男人之外,其余的皆背对着他们。

  环在她腰间的大掌轻轻的松开,但仍温柔的吻了吻她的嘴角,燕掣才施施然
的帮两人穿戴好衣物。

  「终于来了么……我还以为,父皇不打算出现呢……想不到一向威震天下的
父皇,居然有兴趣观赏儿臣和璃儿的私房事呢~」

  似乎并不意外好事被打断,这样从容的燕掣只会让燕璃更加痛恨!该死的燕
掣,为什么要让自己以这幅面目出现在父皇面前,这样的情景只会让她难堪到生
不如死……

  「燕掣……你可真不知悔改……一错再错,如我所料,你根本不配与我争夺
璃儿……」

  姜还是老的辣,一直守护在燕璃身边的燕枭可是将那些男人的行为都看在眼
里,知道无论如何,璃儿都已经将他们从心里除名了。

  「再错?真是可笑,我只是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比起为老不尊的父
皇,还是儿臣更加适合璃儿。」

  「难道你忘记了吗……是你亲手把她推开的……」一语破的,直插燕掣最痛
的伤口。

  「我和璃儿的事与外人无关,曾经的伤害,我会从她心头抹去!」

  原本一直维持着淡定笑容的燕掣因为被触及逆鳞,顿时怒不可遏,却又无从
辩驳,连反驳也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太迟了……不论身心……璃儿都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

  话语未落,几个起伏间,燕枭已经凭借其无可匹敌的修为从燕掣手中夺过心
心念念的人儿,好好地护在怀中软语轻声的安慰着,无视着对面凄凉落寞的某人
……

  ……

  被一双铁臂搂到温润的胸膛里,虽然父皇仍是笑着的,但弥漫在他周围的诡
异冷气,仍是让慢慢平静下来的燕璃有所察觉……

  「父皇……我……」嗫嚅着的燕璃突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先别说话……父皇现在很生气,怕伤到璃儿…回去了,再说好不好……」
虽是询问,但那气势还是让璃儿心惊胆寒。

  父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23 父皇妒火难平

  马车上,独留燕璃一人。

  车内的人儿如热锅上的蚂蚁,几乎把眼泪都快急了出来!

  怎么办?!脖子,胸前那青红交加的吻痕,是那样的鲜艳,那样的刺眼,青
的自然是父皇自己印上的,已然变了颜色,可是那红的却……敏感若父皇,一定
不会看看不到的。

  燕璃心慌意乱的思忖着如何才能熄灭父皇的怒火,只是,思绪纷乱下,如何
理得清呢。都是皇兄害的!要不是他的纠缠,此刻的她与父皇该是多么的和谐…
…

  父皇虽然待自己温柔体贴,从不曾生气,据她从其它的宫人描述中可知:父
皇一旦发怒,往往都是要出人命的。

  怎么办?她倒不是担心自己会有什么事,而是不愿意看到心爱的父皇生气…
…

  怎么办才好?怨谁?怨皇兄?那就以后尽量不与他接触。怨自己?那只有以
后乖乖的听父皇的话。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就在燕璃焦灼不安的时候,已经听到外边燕枭吩咐
好马车交接的事宜,准备入内的声音。

  不行,绝对不能让父皇看到身上的那些「污渍」。

  对了,若要不给父皇看的话,就只有这么做了!手忙脚乱的吹熄蜡烛,掀开
褥子钻入其中,她假装已经熟睡。

  黑暗中,她听到门被轻轻地打开又被悄悄地关上,沈稳的脚步声,怕惊醒了
她似的轻缓地一点点靠近软榻,悉悉唆唆的一阵脱衣声过后,一具健硕的身体贴
上了她的。

  听着她细碎的呼砐声,一只温热的带有粗茧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她的小脸,
紧接着两片温暖的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角,连带着手臂轻轻地把她带入宽阔的胸
膛内。

  满足的置身于宽广温暖的怀中,情难自已的蹭了蹭。鼻息间尽是令她爱恋贪
求的熟悉味道,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舒服的呢喃。

  娇柔的轻喃缓了男人原本稍显冷硬的心,搂着娇人儿身体似乎紧了紧,黑暗
中,她可以明显的感到父皇凝视着她的黑眸正慢慢变得灼热,放在那腰间的大掌,
业开始缓缓地抚摸着她身子的敏感地带。

  「璃儿,睡了吗?」轻声询问。

  耳边轻柔而短促地呼吸让她内心涌起无法抑制的渴望与满足感。但奈何,她
不能出声,也不敢出声。

  然而,似乎知道怀中的人儿并没睡着。抚着她的脸庞的手指,慢慢地向下游
移,抱着她的身体,也随着两人的喘息而变得滚烫,麻麻痒痒的感觉袭来,她的
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栗。

  燕枭原本温润的眼眸,在看到娇人儿颈上的斑驳红痕时,骤然变得阴冷,猛
地拉开她的衣领,犀利的黑眸紧紧盯着那颈上的点点红痕,搂着她的身体,绷得
僵直。

  月色照耀下的嚣张红痕愈发的清晰,几乎要晃了燕枭的眼!斑驳的吻痕似乎
带着得意的挑畔和宣告,燕枭已然阴冷的眸子浮上噬人的狰狞。

  糟了!还是被看到了!感受两道透着寒气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虽然
害怕,但她依旧没有动,可是,身子却率先摄于父皇的威严,竟开始有些微微的
颤抖。

  「璃儿,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24 父皇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把柔若无骨的她提到面前,漆黑如夜的眸子,骤然放射出一抹暴戾的光芒,
冷戾的声音,带着阴森。

  没有动粗,也没有责骂,但那如千年寒冰的音调,却让燕璃莫名的心虚和害
怕。

  慢慢地睁开眼,父皇的眼中,掺杂着一种令她不安的东西,看着冰冷的父皇
面无表情的俊脸,心中仿佛有千百只虫蚁啃噬着她的心,隐隐地生痛。

  「今晚,为什么会遇见他?」看出怀中人儿眼中的闪烁,黑眸紧盯着她的眼,
燕枭冷若寒霜而令她胆颤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他知道我没死,特意寻来的。」不想骗父皇,也无法骗父皇,她如实
作答。

  「他对你做什么了?」俊挺的浓眉挑了挑。

  想起燕掣刚才的所作所为,眼睫微微抖动,一双藕臂搂紧了父皇结实的腰。

  「……没……没做什么……」避开男人眼中的探索冷光,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慢慢松开环着她腰的手,燕枭抬起她的头,鹰眸牢牢锁着她的眸光,指尖抚
着深红色的痕迹,妒忌瞬间引爆,声音冰寒到极点。

  「没做什么?那么你脖子上的齿痕是怎么样得来的?」幽暗的怒火划过他的
眸子。

  「……」抚着那点点无所遁形的吻痕,她无辜的看着眼冒妒火的男人。

  从父皇的眼里,她看到了深深的痛楚和妒忌,脸上那扭曲的表情足以证明他
的愤怒,仇恨、嫉妒、酸楚……

  「父皇,无论你信是不信,除了这些个咬痕,我和皇兄,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执起他的手,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紧紧地盯着她,燕枭没有再出声,冷凝的脸上全然是彻骨的寒意,一指指拉
开她的手,缓缓从软榻上坐起来,然后车门外走去。

  看着那冰冷的背影,此刻的燕璃除了心痛已无其它感觉,她猛地在榻上坐起
来,勾抱住他的腰,小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这个男人是她的,就算再生气,也不可以离开,无论如何,都不可以!一点
点拉下他的头,柔嫩的唇瓣紧紧贴上他的嘴角,可怜兮兮的祈求爱怜。

  「父皇,我不许你走……」声意透着强势的命令却难掩显而易见的脆弱。

  感受到他的僵硬,她更紧地咬着他的薄唇,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过她的脸颊,
咸咸的味道渗入了彼此的口中。

  「该死的,璃儿,为什么我总是拿你的泪水没辙。」听着她几不可闻的呜咽,
本来妒火中烧的男人冷静了下来。

  「不许走,不许离开我……」扬起渗着水气的眼眸,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

  看着她眼中的泪光,燕枭蓦然收紧双臂,将她纳入怀中,紧紧的不留一点儿
缝隙,狂野而不乏温柔的力道,生怕弄痛了她。

  「别哭,父皇不是离开,父皇只是去吩咐影卫们帮你准备的压惊的汤药……」
粗糙的指节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薄唇按抚地亲吻她的樱唇。

  喉咙仿佛被什么哽住,什么也说不出来,父皇黑若宝石的星眸中那温柔真挚
的目光像缠丝般将她完全包容起来。

  闻着父皇身上好闻的龙涎香,紧紧包围着她,听着父皇温柔的话,燕璃那颗
高高吊起的心,慢慢放缓……

[ 本帖最后由 heiqijuntuan 于 2013-6-26 11:0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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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8 18:52: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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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取悦不自觉地露出祈求的姿态,只因为眼前的男人是她最依赖最深爱的男人。

  当发现自己会因为父皇的生气而患得患失的时候,燕璃就听见了自己内心的
声音。一直以来,眼里都不是一个会在乎别人看法的人,既然选择父皇会有幸福
的感觉,她会毫不犹豫的牵着父皇的手一起走下去……怯怯的伸出丁香小舌附上
他的,虽然不是第一次同人这般亲密接触,可是这一次却是真正意义上的主动,
所以燕璃的生涩是难免的。

  在璃儿涩涩的「挑逗」之下,燕枭低吼着摄上她正在娇喘吁吁的樱唇,霸道
的舌尖与她的紧紧交缠在一起,不知足的要汲取她更多的甜蜜。

  「璃儿,知道吗,我讨厌看见别的男人和你在一起……」指尖摩挲着她娇嫩
的俏脸,他俯身贴在她耳畔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妒意。

  「……」听了这番话,除了内心柔软甜蜜到极致外,她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
么。

  「……嗯……啊!」因为父皇坏心眼地啮咬着柔嫩的耳垂,过於缱绻的触感
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璃儿,记住,不准对着除父皇以外的人笑得太美!」他要她签订只属於两
人之间的条约。

  「才不要呢!」破天荒的,她竟然嘟囔着小嘴拒绝。

  「该死的,说!你还想对谁笑得这样甜……」汹涌的醋海几乎把某人吞没。

  「……难道沛儿都不可以么……」拼命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娇笑,吃醋的父
皇她也好喜欢,怎么半?!她好像越来越爱父皇了咩……「……淘气的璃儿,你
的认错态度还不够诚恳呢!」坏坏的,低低的咬着她的脖颈,他轻松的放下饵,
等着某只小鱼上钩。

  松了一口气,知道小人儿方才是在挪揄自己,同时,燕枭明白这也是她间接
的承诺。但害的自己如此患得患失,她是不是也该为此付出些代价呢…燕枭紧眯
着一双黑眸,薄唇移到女儿的耳畔,不住的摩挲着属於她的娇嫩,他一边点火,
一边安慰着叫嚣不已的某兄弟,安抚它现在的等待只为了接下来更为美味的大餐
…「那父皇想怎么样咩!」虽然明知道他没安好心,但是今天自己确实做错了事,
只能乖乖的任某人鱼肉了。

  「呵呵,那就要看璃儿的诚意如何了。」好整以暇的凝视着她,暗示的意味
不言而喻。

  从车窗缝隙中钻进来的调皮月光衬得他盛满精光的眸子闪亮得惊人。父皇眼
中如滔滔洪水般的情欲让她颤栗,霸道的男人,一旦欲望燃烧,就不会轻易熄灭。

  伸出小手,盖上他贴在她脸上的手轻轻地厮磨,她的父皇啊,虽然是个顶天
立地的男子汉,但其实也是个超级会吃醋的妒夫呢!但是,她也明白这背后更多
的是发自内心的宠溺,只为她一人存在的宠溺,所以哇,她甘之如饴……「父皇
……璃儿知道错了……原谅璃儿,好吗?」手臂挽上他的脖子,俯首贴上他的脸
颊。

  「……作为惩罚,今晚璃儿要乖乖受着……父皇的怒气呢……」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眼眸,虽然明知道是装的,但燕枭的心仍是酥软了半截,
只是胯下的兄弟却时刻在提醒他不可以心软!

  26.

  「父皇……呃……」樱桃小口中溢出声轻柔的娇吟,虽然有些模糊,但仍然
让紧抱着她的男人心猿意马。

  看着怀中人儿流光溢彩的水眸,燕枭更是紧紧地把她搂在宽广坚实的胸膛里,
被情欲折磨的枭帝更是情难自控地吻住了那诱人的唇瓣儿。

  「璃儿……准备好接受惩罚了么……」

  已经被欲望侵蚀的黑眸,虽然似是在征求燕璃的意见,但此时此刻,她知道
父皇绝对不可能停下来。

  「父皇……能不能……不要……」盈盈水眸开合间泛起烟波点点,绯红更比
胭脂甚的朱唇更是被主人地毫不怜惜的咬住。

  不是她想出尔反尔啦,只是妒火与欲火齐发,本来在床上就已经所向无敌的
父皇,这样一来天知道他打算弄多久……她还真怕未来几天会在马车的软榻上度
过。

  正在自哀自怜的某人丝毫不知道惧意已然外露,父皇有力的大手,温柔而坚
定的慢慢解去她身上仅有的亵衣,凝视着她的黑眸变得更加深邃,甚至有一道灼
热火光掠过。

  「璃儿,别用这样诱人的眼神看着我,也别这种娇怜的声音诱惑我,不然,
父皇会更加忍不住狠狠疼爱你的。」燕枭宠溺中透着邪气的话,让燕璃忍不住战
栗着抓住了身下的被褥……伴随着「簌簌」的声响,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到地
上,男人大手微微灼热的抚摸,让她既羞囧……又忍不住期待……略带薄茧的指
尖和肌肤的轻微接触,娇人儿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颤抖,父皇他啊,总能
在最短的时间内诱发她掩藏在心底深处的欲望。

  小手仿佛带有意识似的,轻柔地抚上那挺拔飞扬的剑眉,挺直的鼻梁,单薄
的几近冷酷的唇线,以及锐不可当的黑眸。

  眼前的这个男人,这具完美的躯体,以及这颗世间罕有坚定的心……这一切
的一切都是只属於她一个人。只要一想到这,她就忍不住泛起甜蜜的娇笑。

  哎呀呀,她可不能一直任父皇蹂躏呢…所以啊,她也要反击。坏心的撩开父
皇的亵裤,调皮地往那处已经昂首挺胸的肉质大棒吹了口气。

  既然父皇今晚一定要让她好好地「认错」,那她只好乖乖听话,拿出「诚意」

  来安慰父皇那颗受伤的心和发怒的弟弟了…「……父皇……要不要璃儿主动
认错呢…嗯…」微眯起的媚眸里泛着少有邪恶的水光。

  「璃儿……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娇人儿暧昧而充满挑逗的话,
惹来燕枭胯下某处一阵激动。

  妖娆一笑不语,得意的看着父皇眼中难耐的压抑,一双红酥手,已然开始往
男人的下体游走。

  其实她很明白,她的父皇虽然说话霸道,专制独裁,但就算在他欲望最高涨
的时候,他都会小心翼翼地取悦她,让她也体会到融合的快感。

  世人都说枭帝屹立在世界的顶端,只能被人仰视,没有人能够走近他,都畏
惧被他那犀利的,带有无穷压迫感目光注视,但在燕璃心里,这样的燕枭却是完
美的。

  小手来到燕枭的小腹上,无良的画着小圈圈,贝齿也开始啃咬着他身上那完
美的惑人的肌理,仿佛要在他身上刻下属於她的徽章……

  27.

  甜不死你,我爬墙绵绵甜甜的轻吻,从男人的小腹小腹一路出发,丁香小舌
来到他健硕傲人的胸膛,一对丰盈的雪乳擦过属於他的阳刚两点,轻柔却略显娇
蛮地捧住他的脸,对上他深邃无垠的黑眸。

  媚眸斜睨着包围着自己的男人,不依不饶的索要着属於自己的权益。

  「从现在开始,你只许对我一个人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
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
;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
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
里只有我……」

  「还有吗?难道只有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安静的听着娇人儿的「索爱宣言」,被「训斥」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有的只是深深地宠溺与痴爱。

  「哼。还有呢,父皇,你要记住哦,如果让我发现你跟其他的女人有暧昧,
那么,我会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永永远远的逃离你,就算你后悔莫及,找遍
天涯海角,也绝对不会找到我的踪迹……」

  「璃儿,你敢?」闻言,燕枭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

  变脸并不是为了她的种种「苛刻」的要求,他之所以生气,只是因为她还是
没有完全的信任他,居然连那几率为零的计划都已经盘算好了……因为她的一句
话,男人倏地变得患得患失,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给掏出来,好给这个白眼狼般
的人儿看看!

  大手霸道地捧着俏丽的小脸蛋儿,两道专注至极的目光,牢牢地对上她的。

  「那么,你给我好好听清楚了,燕枭的心,满满装的都是一个叫做燕璃的可
恶女人。这个女人的娇,这个女人的嗔,甚至连这个女人的坏,我都恨不得全都
藏起来不给别人窥探到丁点儿!就算拿全世界跟我换你……我也绝不会,犹豫一
秒!」

  铿锵有力的每一个字都狠狠的打进了燕璃心里,这是她听过最好最美的声音
……「就算有一天因为种种原因,我的身子忘记了你,但我的心永远也只会因你
而悸动,因为,爱你……用的是我的心去爱,心里永远会保存有关於你的回忆…
…」

  看着某人几近痴迷的聆听姿态,燕枭又好笑又好气,原本气势汹汹的小狮子,
却是这么容易的就被感动,果然啊,他的璃儿是世间最真的人儿……她的父皇啊,
一向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素来不懂得对女人说那些好听的话儿,也不擅长
浪漫情调的取悦女人,此时此刻能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一番话来,无法不令她动容。

  泛着动人波光的明眸欢欣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近乎讨好地扭动着柔媚的小
腰依偎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满身心的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父皇父皇,你自己说过的话,要说话算话呢……」

  水眸微眯,嘴角勾起娇俏一笑,一双藕臂揽住他坚实的脖颈,覆住男人因为
错愕而微张的唇瓣,水嫩轻柔的吻,足以挑起满室的旖旎……

  28.

  是夜,男人虽然眼中已经布满情欲,但仍然任由攀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儿蛮横
地啃咬,隐隐透着压抑的话语中,更多的是宠溺和无奈。

  「璃儿,吻够了吗?」

  「哼……还不够……」粉扑扑的舌尖如羽毛般轻拂过他的嘴角,然后慢慢探
入他的嘴里,调皮的勾引着他的一起嬉戏,一双小手也攀紧他的脖子。

  「是吗?」习惯掌控的男人,一时之间还真拿玩得兴起人儿没辙。

  「可父皇却等不及了呢……」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过后,燕枭一个翻身便把
女儿紧紧地压在身下,倏然俯下头如猛禽般捕捉娇人儿口中那抹娇软如蜜的粉舌。

  强势有力的吻,让略懂皮毛的某人儿脸红心跳,心荡神驰的迷醉在父皇温柔
的吻中,身子酸软得直往父皇怀中倒。

  牢牢地被困於刚硬健硕的胸膛里,燕璃整个人被独属於他的好闻的味道包围
着,听着不知是属於谁的心跳,呼吸着属於两人之间甜甜的气息。

  燕璃清楚地感知到紧压着自己的阳刚,紧搂着自己腰身的大手,都在慢慢地
加重力道,恨不得将她揉进他健硕的身体里。

  「璃儿……该死的,你为什么会这么诱人?」既懊恼又透着欲望的低咒,在
寂静的马车里显得格外的响亮而又暧昧。

  其实不单是男人,他给予她的每一个触抚对她来说,也无疑不是一道道情火,
爱火与情焰不只点燃了他,也渗透了她。

  莹白修长的双腿儿,主动环住他健硕的腰身,盈盈荡漾着的媚眸望着那个她
引以为傲的男人,在他的眼中,她总是能看到无限的柔情和蜜意。

  父皇的霸道令她的心甜甜的,父皇的专情令她的心暖暖的,父皇的一切,她
都无法自拔的迷恋,但是啊,可不能告诉他…因为她喜欢父皇心里满满的都装着
自己。

  好想就这样牵着父皇的手,一辈子都不放开,直到世界的尽头也不放手……
璃儿眼中的爱意,虽然她不说,但他也能够明显的感受得到。柔情蜜意萦绕心头,
嘴角也随之微微翘起。向来沈稳的枭帝也会因为爱人的回应而笑得像个孩子。

  「璃儿,知道吗。玩火的下场,会很惨……」他好心的提醒她。

  「……那父皇不想要吗?」天真的眨巴着水眸,仿佛点火的人不是自己,因
为啊,她就是直到,即使父皇真的失控了,却也不会伤害她。

  「这么说来,璃儿,真的不怕死?」握住那双不安份的小手,浑身燥热的枭
帝干哑着呢喃,他真的快撑不住了。

  笑意盎然的眸子状似无辜的望着眼前额头冒汗的男人,轻垂在他腰侧的腿儿
轻轻摆了摆,暧昧相触的私密处,传来噬骨的快感。

  「父皇……你才不会舍得让璃儿死呢……」愉悦地轻勾嘴角,娇嫩的花瓣,
慢慢磨擦着父皇胯下越发硬挺巨大的肉棒。

  心爱的人儿般是撒娇半是挑逗的话,加之身体间坏心的撩拨,终於烧毁了枭
帝的超人的理智……重大声明:「简洁」从12月10日入v ,小草在这里作一个迟
来的道歉。

  V 了以后,关注三贱客的亲们会有所减少,但是哦,会有番外免费回馈给亲
们的简洁已经到了快7W字了,一直以来小草都坚持着码出用心的文给大家看所以
哇,小草拼命地挖坑再拼命填坑,绝不弃坑!希望宝贝们理解草,支持草!

  29.

  继续车震燕枭滚烫的大手覆上了娇人儿的赤裸美背,柔滑的触感相识质感最
好的丝绸,炯炯的热切的目光焦灼在这一片美景之上。

  缓缓地把跨坐在自己腰上的两条玉腿儿轻轻放落,分别拉开固定在两侧,缓
缓俯下头,暧昧的黑眸,沿着高耸的丰盈玉乳慢慢往下探去,然后定定地落在月
色下,腿心交合处那一片萋萋芳草上。

  「璃儿……记得刚才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明天你下不了床,也是你自找的…
…」

  略带薄茧的指尖不经意的来到两片花瓣盛开的地方,终究不忍委屈心爱的人
儿,带着确认的话语从薄唇间飘出。

  那人儿回以一记娇笑,然后更加紧偎向他,给了他一个无言的答案。狂野的
父皇就好像一把熊熊的烈火,娇弱的她好比绿草儿,只能跟着烈火一道燃烧。

  「喜不喜欢父皇这样碰你,嗯?璃儿?」薄唇凑近小人儿的耳边,诱惑地轻
舔白嫩的耳垂。

  「璃儿……告诉父皇……喜不喜欢?」再施以温柔的爱抚来诱哄她。

  「嗯……璃儿喜欢……好喜欢……」迷迷糊糊的人儿哪里是男人的对手呀。

  「璃儿,你爱父皇吗……」他还想听她说更甜的话。

  「爱……璃儿爱父皇……」她乖巧的遂了他的愿。

  「璃儿……父皇也爱你啊……」他满足的回以爱语。

  原本薄情的嘴角扬着的抹满意的甜蜜的笑,身下一沈,硕大的巨棒温柔地挺
进娇软多汁的花穴里,并吐露出坚定地爱语。

  「璃儿,父皇进来了!」

  身上的燕枭,此刻已满眼通红,青筋环绕着的巨物却只走走停停,不敢放纵
自己的欲望,豆大的汗珠从腮边滑下,滴打在娇人儿的乳尖,酥胸口,绽放成一
朵朵绚丽的水花儿。

  「……嗯……嗯……父皇……啊……啊啊……」连串的呻吟自燕璃口中溢出。

  因为是父皇啊,所以她期待他的爱抚,甜蜜的空虚向她袭来,她不知道从哪
儿来的勇气,猛的夹紧了玉腿儿,主动攀环上男人的窄腰,男人和女人的性器马
上更为紧密的接触在一起。

  「……好涨……」酸酸的麻麻的饱涨感自小腹袭来,燕璃不依的央求着更多。

  燕枭受女儿此举鼓舞,反身附在她的上面。一只大掌与她的十指交握,另一
只拉高她的大腿,挂在自己的肩膀上,抬起精壮的窄臀猛的做高高低低地迅猛冲
刺。

  燕枭的每次插入都几乎碰到她的花壶儿,惹得敏感的人儿娇啼连连。他的两
颗卵囊撞击着她的桃园外壁「啪啪」作响,每一次插入与抽出间都会拉出一股股
芳香诱人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地溢出来。

  马车随着两人的交媾而剧烈的摇晃颠簸着,燕璃每一次被贯穿的尖叫声都成
了他最佳的催情药,刺激得他欲望勃发。

  「哼……停下……父皇……嗯……不……要了……啊……」

  无法言喻的酥麻电流在燕璃的全身流窜,酥酥麻麻的折磨着她,除了发出连
连的娇啼,便也只能跟随着本能扭动着腰肢,不停的随着父皇的的律动而款摆。

  30.

  粗硕的男根每次抽插的极尽狂猛,尽数拔出花穴,赤红色的龟头,如同一条
巨大的蛇头,泛着淫靡的亮色,高高地昂着头,气焰异常的摄人。

  属於女人的绵延汁水随着男人的律动溢出交合的部位,混着属於彼此的毛发,
极其旖旎的缠绕着。

  偏偏男人还恶质的挺胯行凶,不时冲撞几下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花核,直到
引得女子连呼吸都颤抖不稳的哭叫,才狠狠提起凶器末根直捣黄龙,每一下都那
么深沈用力。

  娇人儿的花穴已经被男根完全撑开,娇嫩红肿的小嘴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
张一合极贪婪地吞食着口中的美味,每撞击一次,肉壁便吸紧一分,直至闯入的
外物,再也离不开这嫩滑的狭窄,只得在此间横冲直撞,不退则入,故每一回冲
击都用尽全力直捣子宫深处。

  「嗯……啊……」男子沙哑的低吼一声,拉高女子的雪臀,深深往里一刺。

  随着他的冲刺,源源不绝的有股热力伴随着一阵阵几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快
速的侵入她的四肢,五脏,六腑,然后慢慢的在全身泛滥蔓延开。

  炽热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燕璃只能无助地喘着气,跟随着父皇
的律动急促地扭动着身体,为他所迷醉。

  「啊……啊……」燕璃的娇喘声发着颤。

  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快活的难以继续,燕枭抬起燕璃修长细致的双腿,她
的腿型十分漂亮,瘦的恰到好处,轻轻一捏,皮肉骨全都给他握在手里,滑嫩中
还带着坚实骨感,令人爱不释手,只想细细把玩。

  「啊……啊……嗯嗯……」燕枭趁势把燕璃又吮住了,他一边同燕璃接吻,
一边挑逗那粒给肉瓣簇拥着的花蕾,还把玩着燕璃那双美腿,摸她滑嫩的肌肤,
捏她充满弹性的肌肉,同时也不忘挺胯相交。

  燕璃不但身子骨感纤细,更是异常柔软,两条大腿几乎都要给他扳到身子后
面去了,大腿根内侧的筋站了起来,向燕璃股间的蜜贝淫裂处集中。燕枭雪白的
带有薄茧在那泛着樱红涨大的贝肉里头轻轻拨弄,使得燕璃那具娇弱的身躯,也
显得异常淫媚。

  「啊!」燕璃呻吟。

  「呜呜……啊啊!」俏脸上晶莹的泪珠滚落,下肢乱颤,脚踝在男人手中抽
搐。

  蜜穴里头激烈收缩,那浅浅的水穴儿拼命吃着肉棒,想把这远超过她负荷能
力的粗大阴茎整根吞没,继而被迫抽离。

  燕枭不会放过疼爱她任何的机会,调整姿势,扣住娇人儿两边膝盖,由上斜
斜插入,腰肢前后挺送,迅速抽插起来。

  「哈啊!」燕璃上半身也不禁颤抖,燕枭搂着她,吻她的脸颊,指尖持续玩
弄那粒小小花蕾。

  胯下的巨根抽插着那只痉挛的花穴儿,随便一顶,龟头便整个捣入花心,让
她高潮不止,爱液狂泄,一双美腿触电似地抖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燕枭腰间一麻,终於射精,一阵阵销魂快意,伴随着男
人股间的颤动,袭上了两人的身子。

  「噗嗤,噗嗤!」浓稠的精液喷出,很快的把娇人儿那浅浅的肉道都填满了,
燕枭把阴茎拔了出来,龟头上,白浆狂涌。

  燕璃紧紧抱着男人的头,用脸颊蹭他的头发,右腿勾住了他的左腿,上下的
磨擦起来。虽然获得的性快感的程度并不轻,但让她感觉更强烈的是父皇对自己
的无比疼爱,她只想就这么一直下去,永永远远的体会爱人的温柔、体会两人之
间的真挚感情。

  激情交缠的身影,甜蜜的爱语,说不出的浓情……

  31.

  好吵,发生什么事了?燕璃睁开眼环顾了一遍车厢,却没有看到父皇的身影,
晃了一会子神,她才反应过来外面那是兵器击打碰撞所发出的声音,忍着身子的
酸痛不堪穿戴好,克制住想要出去寻找父皇的欲望,燕璃掀起布帘向外望去。

  十来个影卫包围着一个白色的身影激斗正酣,定睛一看,居然又是他──燕
掣!而燕璃牵挂的父皇正在一边冷静地指挥着影卫们的进攻,虽然燕掣武功强劲,
但是要应付这么多人有计划的包抄,连番打斗下来燕掣渐渐的已经吃不消了,连
她这个外行人都窥出了他的颓势。

  「可恶!!」就算燕掣再怎么不服输,最后却还是在影卫连番的攻击下中了
招,被横过来的一剑抵住了脖颈,不得不就此停住。

  「认输吧,你斗不过我的。」冷眼旁观的燕枭给了影卫们一个暗示,移步到
燕掣的对面。

  两个有着血脉联系的男人,一个成熟稳重一个温和淡雅,却对彼此异常地仇
视,原因不为其他,单单为了心中最爱的人儿。即便是父子又如何呢,面对感情
这件事,从来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我要见她!!」即便是输了,燕掣也倔强地不肯低头,原本如墨的眸子猩
红,透着不甘与执着,身上被刺伤的道道鲜红,让他看起来格外的颓唐。

  「不可能!先别说她自己不想见你,就是她肯我也不会准许的。」与燕掣的
歇斯底里形成鲜明的对比,燕枭一脸清冷。既不张扬也无炫耀的意思,但燕枭的
强大气场决定了他遇事的淡定和从容,除了燕璃,再没有任何事能让他情绪失控。

  「你想见我,我就成全你,面也见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燕璃掀开马
车的门帘跳了下来,徐徐移步到父皇的身边。看着不悦凝眉的父皇,她微微一笑,
她要让父皇和燕掣晓得她之所以肯露面不是同情也不是心软,纯粹的是为了做个
了结。

  父皇又闹别扭了!刚刚走到他跟前,大手就牢牢把小手包裹在掌中,力道虽
不让她生疼,但也感受到父皇的不悦。这个爱咭醋的父皇啊…碍於人前不能娇声
软语的撒娇,纤指轻轻地摩挲着大手的掌心欲求得他的谅解。

  那双弥漫着悲怆痛苦的墨眸,缓缓地掠过眼前执手相依的燕璃和燕枭,他和
她之间的氛围是如此的契合,燕掣突然间觉得璃儿明明距自己咫尺之近却又相隔
天涯之远。落眼在她的眉心入目的尽是娇媚多情,她的眸子里,他再也寻不到曾
经属於自己的情意,蚀骨的寒冷,让他全身发凉,春天的脚步近在不远,为何他
却觉得自己永远都找寻不到春日的气息了。

  不是没有感受到燕掣心底的痛苦和失落,但她不是圣母,眷顾不了每一个人
的幸福。别人的幸福她管不了,燕璃只晓得自己的幸福掌握在父皇的手中,握紧
了大手,把全然的信赖和依靠交付到身边的男人手中,不想再把过多的心神放在
别的男人身上,但燕掣那阴暗不明的眼神,却让她心有不安。

  起先还紧紧抿着的薄唇蓦地微弯,勾勒出一记邪魅的浅笑,看着对面相依相
知的男女,燕掣猩红的眸子更显妖异,乌发在风中飞舞,白衣上血光点点,因着
刚才的打斗被划开了几道口子,这样的他虽然有些落魄但更有一种颓废的邪美,
褪去温润如水的假面,妖邪的外放的气息,张狂得让人心惊胆寒。

  32.

  挑拨父皇的爱燕掣不动也不语,就是这么静静地站着,直直地看着他们,发
丝被料峭地微风撩起,发丝张狂地划过俊颜,猩红的眸子微微眯起,让人猜不透
他在想什么。

  「你故意这么做,想逼我死心是不是?」许久,燕掣才开口,语气平淡得近
乎怪异。如他这般骄傲的男人,眼看着心爱的人儿当着自己的面与其他男人亲昵
无间,不是应该一怒之下转而离去的么,可他却为何如此的淡定,这不像他的作
风。

  「璃儿,你也太小看我的决心了。」他的视线牢牢地锁住她的,一字一顿地
向她宣告,骇人的红光从眸子里迸射出来,让燕璃有一瞬间的怔愣,这样的燕掣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让她难以喘息……他的眼神像一只有着
锐利爪子的老鹰钉住了她,她欲逃却避而不得,面无表情的俊容,猩红绝艳的眼
瞳,散乱张扬的墨发,血红点点的衣衫,一直维持着翩翩君子形象的燕掣,今时
今日,诡谲妖异得让人难以琢磨。

  见身边人儿的注意力被对面的男人夺了去,燕枭不淡定了,伸出大掌把娇小
的身子揽入怀中,无声地向情敌,也是儿子昭示着──这个女人,是我的!

  「璃儿,我不喜欢你的眼中有其他男人的存在,知道么?」大手抱着酥酥软
软的小手,蜜意摩挲的同时,燕枭缓缓地开口。

  「嗯……」感受到大手渐渐握紧的力道,燕璃下意识地点头,视线收回,安
抚性地朝父皇一笑。

  把两人温馨的互动尽收眼底,燕掣心底突地一阵揪疼,如针紮指尖般,早已
不是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了,他始终没有习惯她带来的刺痛,无论多少次,她就
是有本事让他痛不能言。

  「难怪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呐,明明昨晚都还在我身下娇喘连连,现在却可以
和父皇这么恩爱,璃儿性情真是难以捉摸呢…」薄唇轻勾,燕掣徐徐开口。

  「璃儿,我倒想问问你,你的心究竟在哪儿?怎样才可以分辨你情意的真假
呢……」低沈如耳语般的声音看似是埋怨着心爱人儿的多情,但傻子也晓得燕掣
的这一番话主要攻击的对象是谁。

  视线移到燕枭身上,燕掣薄唇微勾,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魔魅弧度,他这话
并不算欺骗,昨晚在温泉,被点了穴的璃儿确实无法抗拒他的爱抚和挑逗。

  「燕掣,我的好儿子,果然没有辜负为父对你的教导,不过,在为父面前耍
这些把戏只怕是难如你的意了。」不是不嫉妒的,只是燕枭理智上清楚这是儿子
的挑拨之计,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能当面发作,不然让璃儿受了委屈,得意的只
怕是燕掣了。

  面上是毫不介怀的笑意,燕枭就着璃儿的手挪开衣领的一侧,在左侧的肩胛
处和锁骨的中间,有着一道道细碎浅粉的红痕,间或点缀着颜色稍深的印子,还
有一两个特别深的齿痕,这些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多说。

  「璃儿是只牙尖嘴利的小猫儿,总是喜欢在我身上留些印子,要让她乖顺可
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做得到的。」悠悠然然的语调明着是显摆调情暗里却是毫不留
情的讽刺,那些刺目的印记让燕掣瞬间沈了脸。

  33.

  愿得父皇心,白首不相离羞死人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父皇居然暴露出
昨晚交欢中被自己挠伤的印子,看着这一道道粉色的抓痕和绯色的咬印。

  燕枭那一向硬冷孤傲的俊脸满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慵懒,嘴角的弧度更是引
人遐想的意犹未尽,堂而皇之地向众人昭告着他们的亲密程度,让燕璃羞红了小
脸,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燕璃嗔怪着偷偷看了一眼满脸得色的男人,俏脸生粉羞窘不已的小女儿娇态
看在燕掣的眼中更是要命的刺目,虽然也料想过璃儿和父皇的亲密程度到了哪个
地步,每每想到这里,那个答案都会压得他心头生疼。

  之前他逃避似的不愿去深想,可是如今事实摆到了眼前,已经容不得他再欺
骗自己,燕掣才发觉有多痛,他恨不得冲上前去吸那名为父亲的男人的血,啖他
的肉,啃他的骨!!

  「璃儿,为什么是他?他是赋予我们生命的男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会
让世人耻笑的,父女乱伦是不会为世人所容的!!」

  他迫切的在脑海里搜寻,想要找出一个理由说服自己也说服璃儿──和燕枭
在一起是没有结果的,可是说出来的这番话听起来有些讽刺,他似乎忘了自己和
她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燕掣的话刺中了一直以来燕璃心中的隐患,只是由於父皇的包容和情深,让
她无法抗拒只能沈溺於这份不论的感情之中,现在被他毫不留情的指出了最坏的
结果,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后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场景,惨白着脸儿,眸中痛
苦神色渐浓。

  感受到握着自己的大手越收越拢,缓缓抬起头,对上父皇虽然竭力掩饰但仍
有不安的眼眸,燕璃有种想哭的冲动。

  自己这又是在干什么呢,又打算当缩头乌龟了么,为了这么简单几句的挑拨
就战战兢兢,连累着父皇也心有不安,说到底她还是个自私的人,怕有用么?难
道就要碍於世人的眼光,将这一份无双的感情弃之如履?!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皇兄,璃儿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天下之
人何其多,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其他人的意愿,我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纵使因此为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也绝不后悔!」

  「哈哈……哈哈哈……」耳边回荡着她坚定的声音,入目的是她倔强的表情,
燕掣佩服自己还可以笑得出来,闭着眼不让泪夺眶而出,明明心中痛得想放声大
哭,表现出来的确实张狂的大笑。

  还要待下去么,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看着她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么,还要反反
复复去印证她不爱自己这个事实么?不要再自虐找罪受了,至少现在不要。转过
身,抑制住想回头的念头,不想被心爱的人儿看见自己的脆弱,即便她心里没有
自己……──马车内──「璃儿,为什么要出来见他,为什么不乖乖待在车里?」

  男人眉头轻皱,薄唇不满的撅起,冷硬倨傲的俊脸,此时堆满了不忿。他的
醋意又开始发作了,他承认自己的心眼有点儿小,就算璃儿最后的那番话把他感
动的要死,可还是忍不住在意自己的心肝宝贝儿让别的男人看了去。

[ 本帖最后由 heiqijuntuan 于 2013-6-26 11:0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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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2-18 20: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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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

  思之欲狂门窗被帐幔层层围住却空荡死寂的寝宫里,楚旭倚在桌上自斟自饮。

  登基以来的几个月,人前他是一个绝对合格的继任者,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
候年轻的帝王才会显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此时颓废、潦倒的他与白日里的英明神武截然不同,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悔痛
不已的可恨又有些可怜的普通男人。

  再工於心计,机关算尽又如何?还不照样算漏了自己的心。明明是处心积虑
编排的一场戏,结局是早已注定好的,可是失了心的他再也做不到当初的冷血。

  「我把一切都还给你,你把心还我,好不好?」抿了一口酒,他苦闷地问出
声,满室的凄清提醒他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痴心妄想,他想问的人儿注定永远都不
会回答。

  今天早朝的时候又有臣子上奏选秀的事宜,他当着朝臣的面怒不可遏地把那
个臣子训斥了一遍。可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虚伪呢。

  明明造成这一切的人都是他自己,会有这样的情况也是意料之中的。她不在
了,自然是要有别的女人成为他的妻子,为他生儿育女,取代她的位置。

  可是只要一想到和璃儿在一起的记忆将会被时间所湮灭,从此以后与自己共
榻的女子再也不会是她,与她共同孕育的沛儿也不复存在,所有关於她的一切似
乎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幻想,他就会止不住地恐惧……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耻的欺
骗,骗了璃儿,也骗了自己。她恨极了自己呀,就连在梦中也不肯施舍一个回眸,
痴情是她,绝情也是她,只是爱他的璃儿在火焰中往生再也回不来了……现在的
璃儿应该在去往投胎转世的路上了。饮下一碗孟婆汤,将前尘往事一一忘却,当
然也不会再记得他这个卑鄙无耻的负心汉,投胎转世之后,寻得一个爱她若宝的
郎君从此幸福地度日……对她来说,这样的结果再好不过了。既然不能给她幸福,
他应该衷心地祝愿来世的她能寻得一个好归宿,可是,偏偏他却做不到!!

  无耻之极说的就是他吧。他这样的卑劣,对她做了这么多不可饶恕的事竟然
还希望她的心能生生世世遗留在他身上,怎么可能呀,怎么可能……猛地灌下一
大口酒,踉踉跄跄地来到没有一丝人气的龙床。她的气味已经淡的都闻不到了,
他却痴心妄想的以为只要维持着她走之前的摆设不动,用帐幔将这里隔绝起来就
可以假装她还在……和衣躺下,把身子埋进被褥里,用力呼吸上面的气息,想寻
到记忆中的甜香,但他却惊恐地发现已经闻不到一丝一毫她的味道,有的只是呛
鼻的尘味!!

  双手伏在脸上把眼睛挡住,他死命地压抑住哽咽的声音,不肯向这绝望屈服,
只是泪水已止不住地流。也不晓得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多久,依旧流着泪,只是神
智已经陷入混沌。

  44.

  给女儿的惩罚「捉摸不透?主子的心事也是由得你随意揣摩的么,看来必须
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卑。」燕璃挑眉一笑,突然踱步来到琴雨面前,要笑不笑地
斜睨着她,虽然自己身量不及她,但要论气势世间恐怕没有几个女人能比得上一
代女皇。

  「琴雨逾矩犯上,请夫人责罚。」猛然醒悟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是大大的不
敬,琴雨面上惭色渐浓。

  她虽然好胜但并非无理取闹,相反正是由於太过有情有义才会有之前这么一
出,虽然对於兰心的安置很是不解,但这并不是她可以随意过问的,知道自己错
处之后立马红了脸,朝着燕璃单膝跪地主动求罚。

  「你若为仆,我必当重罚,但若为姐妹,就另当别论。」之前淩厉的气势尽
数散去,燕璃挡下琴雨一拜,托着她的双手说道。

  「夫人──」已经做好受罚准备的琴雨由於燕璃的这番话瞪大了美目,不可
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娇媚女子,当对上那双载满笑意的清澈眸子时,心下大受震动
的同时也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言罢,燕璃反过身,正对上一道纵容宠溺的目光。燕枭既然能洞悉世事,又
怎么会不明白她这番作为背后的含义。她若是想习武,尽管找他便是,何必去找
别人?虽然琴雨是女子,可是若因为醉心於习武而占据了她过多的心神,他定是
容不了的……外面还在下雪,不会武功的燕璃虽然全副武装还是觉得冷,反观父
皇和琴雨等人则因为有内力傍身而依旧如常,再加上连着赶了三天的路实在有些
乏了,入了宜阳寻了这间客栈落脚,燕璃迫不及待地使人烧水,准备好好地泡个
热澡解冻解乏。

  窗外雪花纷飞寒风呼啸,房里却是暖气四溢幽香袭人。看着浴桶内暖气氤氲
的热水,燕璃再次暗暗对兰心的办事效率赞了一遍,自浴桶内涌出阵阵的热气激
荡周身,让冷硬地身体重新回暖,她迫不及待地宽衣解带,待到一丝不挂之后才
用脚尖点了点水面,感受到满意的温度之后才跨入水中。

  真舒服呢…任由热水没过颈项,满胀的暖意让她忍不住弯起嘴角,这么冷的
天能泡个暖暖的澡真的好惬意。被热气熏得睡意渐浓,意识也开始迷糊,就在她
眼带朦胧即将谁去的那一刻,身子被兀地托起,一张带着热气的毯子瞬间包裹着
身子,整个人儿被囊入宽厚温热的怀抱里。

  「璃儿,你要我如何说你,泡澡的时候怎么可以睡呢,要是溺水了怎么办!」

  带着恼意低吼在耳畔响起,伴随着铭刻入骨的气息,一阵近乎惩罚的啃咬自
脖颈处一路蔓延到锁骨,璃儿晓得父皇是真的恼了。

  「父皇,你来了。」做错了事装傻卖乖才是正道,乖巧地贴着最安心的胸膛,
她抬眸无辜地对上他载满不忿的黑眸。

  「哼,该给你长点记性,不能总是由着你。」虽然璃儿的美人计的确很管用,
但这一次燕枭却并不打算妥协,因为事关她的安危,哪怕是她自己,他都不能饶
恕。略一思忖便想到了惩罚的方式,这个办法他自己很喜欢,相信璃儿也一样…
…

  45.

  打定主意之后,燕枭就将身上的束缚尽数褪了个干净。衣物落地发出的「簌
簌」让璃儿被热气熏得晕晕乎乎的神智回复了几许的清明,印入眸底的是父皇精
壮修长的完美躯体,尤其在腹间和腿根部流连了一会子。

  她可不是矫情的女子,所以才不会故作羞涩,身为父皇的女人,她可不认为
观赏自己男人的身体有何不对。

  正所谓不看白不看,看了还想看…眼前的这番景色使得她不自觉地舔咬着唇
瓣,喉间的干涩更是迫得她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喉咙干痒,身子比沐浴的时候更
加火热,体内熟悉地骚动让她有些三分的羞涩八分的期待。

  「虽然璃儿呆呆的模样很是惹人怜爱,但该受的惩罚却是免不了的。」面上
是佯装的波澜不兴,其实燕枭心里乐得很呢。自己的身子让璃儿看直了眼,媚眼
中散发出的晶亮光芒着实有些灼人,那愣愣的表情更是可爱得没边。不过,自尊
被极度满足的同时,想要摁住小家夥大肆索欢的欲望也愈发的难以忍耐了。

  「哪有呆呆的……」她有些不满地反驳着。

  撅着的唇看在燕枭眼中却是赤果果的邀请,毫不客气地俯身覆上娇媚的女体,
散落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到胸前,狭眸丝毫不曾掩饰热切的渴望。火热的视线让
身下的璃儿俏脸生粉,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父皇火辣的注视让体内的骚动
更甚,几乎无法克制了。

  「呃?!」身体骤然腾空让她惊愕出声,包裹着身体的毯子因为淩空敞开了
些许,即便房间里的四个炭盆烧的发了红,胸前那一小片裸露在空气中的雪嫩肌
肤仍是长出了细小的鸡皮疙瘩,这样的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在她被放置在床上
的下一秒立马就有一具炙热如火的男体贴了上来。

  敞开的衣领索性被彻底地挑开,一双大掌一左一右各自托住一只饱满浑圆的
奶子。父皇掌心附有一层茧子,粗糙的表皮摩挲着滑嫩的肌肤连同掌心绵绵传来
的温度让她非常受用,不知不觉已经习惯在交欢中享受快感,渴欲的奶子在暧昧
的揉搓中荡漾肿胀。

  「嗯……哼……」摒弃矫情地隐忍,璃儿娇媚地嘤咛出声,快感来了就自然
而然地想要呻吟,这些快乐都是源自於父皇的赐予,她才不会去隐忍折磨自己呢,
她想从父皇身上得到更多更多。

  「怎么样……璃儿……舒不舒服……」两只手不得空地挤压着乳肉,看着女
儿那对柔软无比的大奶子在自己的手中变化着一个个淫乱的形状,燕枭只觉得体
内焚骨的欲火又上升了不只一个档次,他可不是那种只顾着自己泄欲的混账男人,
璃儿可是他捧在心底里疼爱的人儿,首先一定要她爽了才是正事。

  「嗯……被揉得……好舒服……还要……还要啊……」璃儿无法抑制的吟哦
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感与刺激如流水般从被疼爱的乳肉上袭来,她情不自禁
的扭动着白皙丰润的身子往男体迎凑。

  「嘶,连花汁都流出来了……」要只是情动的磨蹭还没什么,可被璃儿夹住
的腿却感受到了湿润的触感,刚刚那么几下就让她如此敏感,他是不是可以理解
为她早就等不及了。

  「呵呵,那是因为相公你太会弄了,都把妾身揉出汁了……」轻笑出声,今
晚这样放浪的自己似乎也不赖呢,本来嘛,他都成了她的相公,在相公胯下承欢
是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和权力,而且她也乐在其中。

  既然已经心安理得把自己定位成父皇的妻子,那么接下来的行为也就能够坦
然地率性大胆,有爱自然就有欲,与父皇爱欲结合的滋味如此销魂,让她痴迷其
中,已经不需父皇刻意的引诱她已经习惯甚至渴望与之交媾,或者再过不久,她
会大胆地勾引父皇乱性。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称呼上的变换让他有种禁忌交错的刺激感,
她是他满心疼宠的女儿更是让他激情狂爱的女人,宠爱之余他更想尽情贯穿她,
让她沾满自己的气息。

  「啊……妾身……想要相公疼爱……」媚声媚气地重复了一次,眼神挑逗之
余,柔美的肢体更是如海藻般缠绕住男体,放浪地扭腰摆臀磨蹭着勃发的肉棒,
这样的璃儿很媚,很骚,很勾人,只要她想勾引谁也别想逃了去。

  46.

  「娘子这番美意,为夫又怎舍推拒,今晚定会让娘子欲仙欲死。」燕枭瞳孔
因为女儿淫浪的勾引蓦地一收缩,随即勾唇放荡轻笑。

  长夜漫漫,这番良辰美景又怎舍浪费,大手如蛇般游移在无暇的美肌上,划
过精致的曲线,来到软嫩的腹肚处盘旋了几下才直奔销魂窟而去。

  「呃……夫君……已经……很湿了……」敏感的穴儿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猝
不及防,忍不住又是一个哆嗦,穴儿里的汁水更是流得欢,可是仅仅这样还不够
呀,她都已经暗示了,现在最想要的是父皇的肉棒呀……「够湿?你确定已经湿
到足以完全吃掉这个?」燕枭闻言恶质勾唇,眸子锁住女儿被欲望打湿的美目,
被她这样勾引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相连,把她永远绑缚在身下。

  这种强烈的冲动一旦萌生就再难以克制,情动之余一把攫住她香软的纤手来
到胯间将硬挺的性器握住,燕璃被手中的热度烫得娇躯猛地一颤,那粉嫩绝艳的
容颜倏然布满明艳的绯红,明知道正常的良家女子不应该如此淫荡,可是此刻的
她只想成为夫君的艳妾。

  「妾身,能够吃得下的……」璃儿心里想着要尽情迎合享受,可薄了十八年
的脸皮儿又怎么可能一朝一夕就能够厚得了的,大胆的淫荡话虽然说出了口,但
粉颊上过的淡淡娇羞之色却是怎么也掩不了的。

  「这么大一根都能吃得下,瞧我娶的这个妻有多淫、多荡呐……」前面三十
七的时间都消磨在权利的斗争中,燕枭少有恣意放纵的时刻,即便是在性事上也
仅仅当做一项繁衍子嗣的举动,能让他化身为兽饥渴难耐的人除了璃儿,再无旁
人!

  虽然璃儿已经在尽力配合了,但那长久以来养成的矜持却会时不时地流露出
来,而他恰恰最喜欢看到同时具有淫荡与娇羞两种迷人特质的璃儿,缓缓地蹲身
於她的双腿间,一手持着右脚往上轻抬,一双藕臂也适时勾上坚实的臂膀将身子
完全置於他的身下。

  燕璃只觉喉咙里干涩难耐,心脏也「扑通扑通「直跳得慌,只差没跳到嗓子
眼上,她晓得这绝对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对快感即将来临的渴望。

  燕枭凝视着身下娇颜生粉,春意无限的人儿,只见她娇喘吁吁,楚楚动人,
光是那喘息声就如同浮动的海藻一下一下地撩在他心上,心中不禁一荡,目光骤
然变得无比炽热。

  「它这么热,会把你烫坏的,你怕不怕……」谁说欲擒故纵只适用於战场,
作为曾经雄霸天下的枭帝,在床上也能用这一招引逗出女儿最淫荡的表现。

  「……妾身只怕夫君动作太慢……」同她手臂比起来,父皇的肉棒也没小多
少了,涨得发紫的肉棒狂傲地对她颔首,虽然它的确大到近乎恐怖了,但完全吃
下是可以的吧,毕竟都那么湿了。

  燕枭觉得再忍下去估计也要内伤了,托住硬直坚挺的肉棒去摩擦那已经湿淋
淋的花蒂,阴唇与龟头的亲密接触让她兴奋期待不已,还没反应过来,灼热的巨
根已经破开阴道入口,缓缓的插入了她浪汁满溢的花径深处。

  虽然胀胀的,可是内心深处却又一股强烈的兴奋,被牢牢进驻的泥泞甬道内
更是不堪了。既然决定要迎合与享受,就不能再呆愣愣地「坐享其成」,她尝试
着收缩小腹,果然牵动了含着肉棒的内壁吸吮套弄。

  「够骚、够浪,不愧是我的妻……」燕枭惬意慵懒的欣赏着自己的「弟兄「
来回穿梭女儿幽深媚穴里的香艳情景。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渐渐琢磨处技巧的璃儿媚眼如丝,春波荡漾的抬起
螓首瞟了他一眼,趁着肉棒缓缓抽出的瞬间,扭腰对准龟头就是一缩!

  「好爽……」被箍得激爽,燕枭情不自禁地发出舒畅的闷哼,原以为依着璃
儿的性子想要放开还要一段日子,可是现在看来她比想象中要投入得多,她已经
懂得如何给予他刺激了,让他忍不住期待──如果将她内里的激情完全调教出来
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这样的情景往时不知在梦里幻想过多少次,如果当初只要有稍微的动摇何迟
疑就不会有现在的他们,幸好,没有错失她。幸好最终得到了她的身心,窥得她
各种面貌的人只有自己,要是换成了燕掣或者楚旭势必会让他无法忍受,幸好…
…失而复得的紧张与喜悦,让燕枭近乎忘情。情到浓时,一把捞过娇小的身子置
於怀中,用着狂野不失技巧的律动抽插,甬道彼端的花房被戳的「啾唧」作响。

  肢体缠绕间,璃儿美腿轻摇翘臀扭摆,配合着他的强烈的抽动,双手如藤蔓
般搂抱着这个痴恋狂爱着自己的男人,肉体相交情随欲动,带动了如丝的媚眼轻
勾。

  「父皇……你好会插……」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恣意享受被父皇贯穿身体
的快感,她拚命扭臀相迎,好使得花房与肉棒贴得更加紧密,妖冶的吟哦和媚荡
的神情在燕枭看来,只会让他更加无法自拔。

  「叫我相公!!」一个狠戳,蟒兽不在律动而是抵着子宫口旋转研磨,燕枭
分出一丝理智出声纠正她情动时的口误。

  「呜呜……相公……相公再来」虽然被这样磨蹭着也很舒服,可是刚刚尝过
激狂的肉味儿的人哪里肯满足於这样的温和,所以她只能呜咽着向他撒娇。

  折磨她的同时,自己也不好过,习惯了狂猛进犯的巨蟒也是硬憋着,现在得
了她的服软立即再次深深地插了进去,分量十足的两个精囊「噗噗」打在她勾股
间,肉体之间相互拍打的声音清脆而又淫靡。

  47.

  「要命了……啊哈──居然啊、插这么深……」顾虑着在客栈,璃儿还想着
尽量隐忍些,可父皇就是不肯给她机会,细碎的呻吟硬是被插得飙成了高音。

  肉棒子一个劲地猛插着芯子,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发软发颤,随着肉棒不
住地鼓弄,一股股地热液被捣鼓得啧啧出声,这种声音刚开始听到的时候还会羞
怯得很,现在被弄得多了反而觉得很有感觉,捂脸,这个可不能告诉任何人,就
连父皇也不说……「要命?是娘子想要相公的命吧?浪穴箍得这么紧,是不是非
要相公把命葬在你穴儿里,才肯放松点啊?嗯?!」

  咬着女儿的耳朵,燕枭真心觉得都是她的错,是她太美太淫,才会让他无法
自拔,脱离束缚的青丝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贴在她身上,发尾轻轻地骚刮着肤肉,
痒痒的,麻麻的……「就是……要、拽着……你的命…咬着你不放……」虽然意
识有些浑然,燕璃还是被父皇话里的那抹淫邪给得心跳停了几拍,好个满嘴荤话
的父皇…小性子一上来就算明明被插成了一滩水,也要呛回声去。

  「笨娘子,为夫早把命和终身幸福绑在你身上了,命握在你手里,性福嘛,
正插你身子里……」

  燕枭这话说得蕴意深刻,也不管她是听没听懂,胯下的动作顿了一顿,紧接
着又是不要命似的抽插,龟头凶狠的捣撞穴芯,捣药似的一下一下死狠地撞击着
甬道深处那最最娇弱的花儿。

  「啊!!哈……哦……」下身间歇性的抽搐开始渐趋频繁,宫口活像是即将
失守的城门,被父皇的巨炮攻陷,从里面喷洒出来成股的阴液。

  「娘子,穴儿堵得棒子发胀呢,再这样下去,会把相公逼疯的,嘶……」不
停吞吐汁液的宫口像张会吸吮的嘴儿,一张一翕间居然吮住了龟头上的马眼,肉
棒子被这么一啜,燕枭也忍不住一个哆嗦,欲要抽出,却被媚肉更加紧密的咬合。

  「我,我不会……」不是她不想呀,看着父皇这么紧绷的样子知道他一定不
好受,可是自己的那儿已经被搞得不受控制了。

  璃儿懊恼无措的样子让燕枭一阵失笑,果然还是有些生涩呢,停下胯间的动
作,将她整个儿揽进怀里,任由阴茎被穴儿包夹着,只伸出手来到她腹间子宫的
位置轻柔按摩,按着按着就不由地有些得意,终究是自己太勇猛了呢。

  「……嗯…啊哈……唔──啊!!!」开始还是断断续续地轻哼慢吟,到后
来演变成成串的娇媚嘤咛,高潮过后的暂时性麻痹就在这样的轻揉慢捻下开始恢
复敏感,一旦放松之后就是剧烈地痉挛,子宫在内外的双重刺激下加倍地释放出
甜香淋漓的爱液。

  紧窄的甬道被粗大的肉棒堵得死死地,却仍是让黏腻的汁水顺着夹缝蔓延开
来,沿着棒身滴落在身下的绒毯上,氲出湿湿地一摊。

  「相公……妾身……妾身还要……」脸上属於高潮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就
已经期待下一波快感的来临,感受到体内的巨物仍旧紧绷,她不依地用环着男人
腰身的腿儿磨蹭着。

  48.

  虽然生过孩子,可穴儿还是紧致如斯,料想着璃儿与那楚旭也不是那么的亲
密,要是换做自己,成亲三年绝对不止有沛儿那么一个孩子吧……细细喘息呻吟
着的璃儿自然没有看到某人若有所思的神情,说不累绝对是骗人的,可是今晚的
她却出奇地渴欲,刚刚才经历过一波激烈的高潮却还是希冀男人继续。

  她喜欢父皇的肉棒在身体里面暴虐挞伐的感觉,凶猛的侵犯,激烈的律动,
灼热的喘息都会让她忘却矜持。看到父皇为她褪去冷漠高傲的外衣充满占有欲的
样子会让她无比心安,甚至还有难言的得意,她就是被父皇捧在掌心的宝。

  被她用半是挑逗半是撒娇的眼神注视着,燕枭心里爱极,璃儿已经充分适应
了妻子的身份,挡在他们之间的最大障碍早已化为乌有,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
他要她,爱到深处便是极度的渴求!

  「我真恨不得把你吞了吃了,这样你就完全是我的了」已经得到她的首肯,
他自然不会再委屈自己,狠狠啜住她胸前两颗水嫩多汁的蜜桃,旖旎的香气惑得
他一再地吮吸舔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产过,璃儿的奶子总泛着一股诱人的乳香,之前的几
次欢爱他抑制住恣意品尝的欲望,只因为怕自己的孟浪淫邪会吓到她,现在已经
完全不用忍耐了,她用眼神在说──她是他的,任他品尝。

  「璃儿,璃儿早就是父皇的了,再说了,又不是不让你吃──」是不是她表
现得还不够淫荡,要不怎么会觉得父皇好像一副还没尽兴的样子,自己尝到了欢
爱的滋味,当然舍不得父皇一味地隐忍。

  「那我就将你──吃──拆──入──腹,渣都不剩!!」眯着眸在她耳边
放下狠话,燕枭不再犹豫,「滋」的一声将穴中停滞的肉棒再次直捣到底。

  贴在女儿细腻的肉体上,肉棒在湿润温热的花道用劲地来回抽插,燕枭停止
抽送,改用腰力带动肉棒在湿热花道里刮弄,龟头顶着宫颈研磨。

  小嘴「嗯嗯」的欢快哼叫着,小手在燕枭背后胡乱摸着。燕枭将舌头伸入她
的小嘴,她立即用香舌缠住,燕枭逐渐增加抽送的力度,茎头顺着湿热的花道刺
入最深处,湿滑柔嫩的花肉将男根包裹着感觉妙不可言。

  「相公……用力插吧……啊……喔……好舒服……」嘴里哼出天籁般的娇吟,
她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是最最过瘾的,使出最后的一丝余力借着父皇的手坐起身,
张开大腿坐在他跨间。

  「啊……受不了了……啊……会被插死的……我……天哪……好深……」

  笑睨着身上的人儿,燕枭环抱着胯间嫩白的娇臀,双手施力帮助她挺动迎合,
可即使是这样,软趴趴的娇躯依旧会随着两人的交合向后软倒,失重的感觉让她
心惊,急忙伸出白嫩双臂环抱住他的脖子,摇摆着柔滑的蛮腰,脸色绯红半闭着
眼睛发出哀婉的呻吟。

  燕枭更加兴奋,埋头耕耘,挥汗如雨,两具因为汗水沾染儿湿漉漉的身躯抵
死交缠,璃儿的花径紧紧的包裹着燕枭的肉棒,隐约有一股吸力自穴心传来,令
燕枭舒爽不已,使他不知疲倦的不停抽插,以求寻得更大的快感。

  随着燕枭愈挺愈有力的抽插,那快感也愈来愈强烈,璃儿狂野的挺着纤腰,
迎合着父皇的强烈冲击,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插进了她的芳心里,使她得到了
无比的畅快。

  两人全身心地沈醉於欢海中,真真浑然忘我了,只知全力挺动着身躯去迎合
对方。璃儿红润的玉靥及高耸饱满的玉乳中间,直渗出缕缕细细的香汗,而一直
在上抽插的燕枭更是累得汗流浃背,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

  49.

  因为习武者固有的敏锐和多年养成的习惯,燕枭的睡眠一向很浅,只要一有
动静哪怕再轻微都能让他立刻醒来。而此时,感觉到臂弯上的人儿不甚安分,他
第一时间睁开眼。

  「别以为睡着了,就不用负责了……」男根还在她体内,她的翻身自然牵动
了他的敏感,看着仍睡得沈迷无所知的人儿,他咬了咬那微翘的唇瓣,是她把那
儿弄硬的,当然得由她处理。

  起初,燕璃还以为是自己在做着和父皇交媾的春梦,但双腿间越来越真实的
快慰和饱胀感让她起疑,等到自己被一双大手托抱起,才完全睁开眼,等她看清
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摆成了趴跪的姿势,任由父皇在背后占有着。

  「娘子醒了?」在背后不断进犯的男人,明知故问。

  「怎么又……」话还来不及说完,一记狠猛的插入瞬间把她送上肉欲的高潮。

  「因为你睡着了都还要勾引我……」知道她没有力气维持这种交媾的姿势,
他体贴地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腰侧。

  「父皇……」意识还未完全回笼,燕璃忘记了之前说好的称呼,她只晓得父
皇的肉棒正在自己里面肆虐,那磨人的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我是你相公……」燕枭惩罚性地给予一个啃吻。腰身的动作却是不满足地
加快。

  「相公……」燕璃呆呆地跟着男人的声音重复,乖巧地表现惹得燕枭满意一
笑。

  「娘子的下面的嘴儿咬得为夫很爽,又湿、又嫩、还紧得要命,像要把我绞
干了似的。」感知到穴儿再度密实起来的收缩,燕枭知道她即将再次到达欢爱的
顶端,这么短的时间就可以经历两次高潮,刚刚睡醒的璃儿似乎更加的敏感了。

  「又,又……到了!!嗯……「」果然,没过多久只听到璃儿尖着嗓子颤叫
出声,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猛烈,眼儿都忍不住翻了白。

  「被这样子弄,舒不舒服?」看着高潮过后格外娇媚的人儿,燕枭眸色愈加
地幽深,低头舔着她额际细密的汗珠,轻柔低问。

  「嗯……」懒懒地赖在榻上的人儿想也不想地应了。

  「那璃儿喜不喜欢被这样弄?」舌头忙着在她娇颜上逡巡,男人还不忘再度
问道。

  「喜……喜欢……」眼儿餍足地眯了眯,快慰过后只想美美地睡上一觉,他
问什么,她也跟着傻傻地回答。

  「想不想再这么舒服?」又想睡了?那可不行呢,他还有无尽的精力和她缠
绵,在得到了两次高潮之后,她是不是也应该作出相应的回报呢…「嗯、想……」

  小嘴被他的舌头顶开,长驱直入之后就勾着她的一块转悠,璃儿只觉得连着
脑袋瓜儿都被他搅成了一团浆糊。

  「这可是你说的,马上就满足你。」奸计得逞之后,燕枭一把抱起摊在榻上
的娇躯,打算和她去浴桶里来一顿销魂的鸳鸯浴。

  「累,我不想动……」惊觉自己上了当,回过神来的璃儿皱着眉看着一脸跃
跃欲试的男人。

  「你别动,我来动就好。」来到冒着暖暖热气的浴桶外,试了试水温,燕枭
很满意,这新买来的丫头还不错,至少这烧水的功夫很到家。

  「怎么这样,嗯……」还想着说什么,男人却不给她机会,当身体被温度略
高却不烫人的热水包裹后立马忘记了要说的话,双手攀在桶壁上,舒服地喟叹出
声。

  50.

  「有什么区别……」他都动了,她还能不动么?还想着要怎么反驳父皇的狡
辩,却被突然的插入的肉棒弄了个猝不及防,等到完全进入之后,大手就着相连
的姿势捋了捋,带动了龟棱在肉壁上狠狠的一磨。

  「咦,怎么不说了呀?」燕枭感觉到她敏感地颤抖,对於这个原因自己其实
心知肚明,但他就是明知故问。

  「都是、都是你故意的……」双臂攀上浴桶壁,浑身发软的人儿美目含春地
指责怎么看怎么魅惑。

  「水的热度合不合心意?」喉头一阵干渴,他却不急着作乱。

  「嗯,正好呢……」其实她想说很好,这样的温度最适合了,这水的温度能
把肌肤烫成深粉色,但却不会让人受不住,一股一股地热意从四面八方贯入体内,
真的好惬意。

  燕璃享受地眯着眼,埋首於环着桶壁的臂弯里,不经意地往水面一瞧,顿时
愣住了。

  好淫荡的画面啊,可是她却硬是无法将视线转移!透过弥漫着热气的水面,
她看见自己的双腿间被父皇的肉棒插入。

  她的那儿是嫩嫩的粉色,而父皇的那儿却是颜色更深的赤红,这一深一浅形
成的色差是何等的鲜明,造成的视觉刺激又是多么的强烈,仔细一瞧,她似乎还
看见了自己的下腹还一股一股地起伏吞吐着肉棒……「很美很刺激、很迷人对不
对?」水面中,他含笑着与她视线交缠,看着仍有些回不了神的人儿,适时地给
予邪恶的诱导。

  「穴儿里更紧更湿了……因为见了这一幕,兴奋起来了是不是?」他可没有
污蔑她,媚肉咬得死紧,从深处流出的蜜汁也开始呈现出泛滥的势头。

  「啊……怎么可以这么孟浪……」她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不怒自威」「
恍若天人」的形容用在父皇身上统统是鬼扯,真正的他,其实邪恶又好色。

  「为夫孟浪,娘子淫荡,如此才称得上是天造地设呀。」

  话才说完就惹来璃儿飞来的一记白眼,燕枭暗自喟叹她的不自知。难道她不
晓得,眼儿都媚得能出汁了,再这样看着他,只会让他更加地热血和躁动么……
再也抑制不住蠢蠢欲动的渴望,一手绕过白润的腿弯贴着两人的连接处,另一手
直接往前附上浸润在水里的那对绵乳,两手配合着一上一下地在她身上肆虐。

  来自三个不同方向的刺激让她无法招架,咬着肉棒的穴儿一个劲儿地绞紧,
惹来燕枭下一轮更加狂野地挞伐,非要将龟头顶入芯子最里边,才再度抽出……
如此这番闹腾下来,等滚热的水都凉成了温水,燕枭才堪堪尽兴。

  「唔……」燕璃此时早已筋疲力尽,即便又被插了个高潮也无法再作出热情
的回应,整个人瘫倒在父皇的怀里无助地抽搐。

  这一晚地欢爱,让被欲望狠狠浸淫过的燕璃浑身呈现出一股惊人的媚态。光
是这么看着就又有些按捺不住,定了定心神燕枭跨出浴桶,掀过事先就平放在躺
椅上的绒毯,将已然昏睡的人儿整个包裹其中。

  他是不是太坏了,都把璃儿弄到昏过去了?虽然这么想着,燕枭却半点收敛
的意思也无,琢磨着璃儿的体力这么差,还有待加强,该想个法子让她持久些…
…垂眸看着眼儿紧闭睡得正酣的人儿,燕枭俯身含住微撅的唇瓣一阵吮吸,等到
察觉到那抹再熟悉不过的躁动,才苦笑着作罢。

[ 本帖最后由 heiqijuntuan 于 2013-6-26 11:1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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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6. 白蛇淫主

  也许,也许她是寡妇呢,看她的样子闷闷不乐,满腹的惆怅心事,可能丈夫
已逝也说不定啊,嗯嗯!这么说来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你跟着我做什么……」

  有些奇怪兰心的不见踪影,正欲寻看却发现身后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燕璃
定了定眼才看清楚原来是之前的憨傻男子。看着男子明显慌乱的表情,她随即明
白过来,不悦地问道。

  燕璃暗自戒备。虽然这男子看起来憨傻老实,却也不能断定他内里也是如此。

  大奸即是大忠,这面目老实的人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自己只是个手无寸铁
的女子,要是他有歹心那就不妙了。

  「我,我,我……」连着说了三个我字,男子因为紧张和无措涨红了脸,不
知如何回答。跟着她的步伐是源於情不自禁,总不能直言自己对她一见锺情吧,
本来就已经唐突到了佳人,要是再这么直接地表明爱意绝对绝对会惹来她的厌恶
与鄙夷,可不能在她心中落得个轻浮浪荡的印象,这也不行那也不可,思索无果
焦急之下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夫人──」之前消失的兰心小跑着出现,看到了燕璃原本急切的眼神顿时
镇定下来。

  「我们回去吧。」燕璃天性机敏,可对於情感这档子事就频频犯迷糊。要不
然也不会连着碰了好几回壁,心里只觉得兰心的出现让警惕的心顿时安了下来,
半点也没发觉男子已然写在脸上的心思。

  燕璃一开口当即震得男子惊诧不已──她是能够言语的,可是之前都不愿意
搭理自己,呜呜,果然她是有夫婿的,这丫头叫她夫人呢,更悲剧的是自己一开
始就被她讨厌了,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心动却被泼了冷水,心头不由酸涩难过,
可是,她的声音还真好听呢……放眼望去都是成片的纱幔,满眼都是纱帐的青色。

  这里不行,那里也不可以,才找到一个暂时可以躲避容身的地方却因为过於
谨慎而立马放弃,哪里都称不上安全,本来还留有的几分侥幸心理变得越来越不
确定。

  这样下去可不行,一刻锺的时间有限,必须赶快找地方躲好!

  好不容易发现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可以藏身,严梨缩紧了身子窝在角落里等
着一刻锺的时间过去。老天保佑,千万要熬过了这一刻锺才好!

  「躲好了是不是?那我就开始找了!」还在想着要过多久才到时间,没想到
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虽然听着对方像是还在原地没有行动这才要开始找人,可
那声音里的自信满满却让严梨不寒而栗。

  要镇定,千万不能慌神,绝对不能发出声音!严梨全身缩成一团静待着男人
的动作,等了一会子也没听见有什么动响,还以为能熬得过一刻锺,突然,一个
阴冷冰凉的软物「嗖」的一声从前头滑到了她的脚腕处,顿时心下一震,也顾不
得还有赌约在身立刻站了起来。待看清了脚边盘桓地物体时放生尖叫:「啊!!

  蛇──有蛇!救命呐──」

  「啊──有蛇啊──」女人的尖叫声从角落里发出,然后就是一阵桌椅被掀
翻瓷器被打破的声音。白蛇似乎觉得严梨的惊慌颇为有趣,还很兴奋的吐着信子,
飞快自地面窜入对方的裙子底下绕了一圈又附上了脚腕。冷血动物阴凉的触感,
和对蛇类动物的恐怖印象都使得严梨大惊失色。

  「要本座救你么?」倚在墙边的闫玉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现场,看着被
白龙王吓得血色全无只差没哭出来的严梨开始落井下石。

  「想要本座救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除了履行赌约一事,还要答应本座一
件事。」

  「求、求你!只、只要能把条蛇弄走,什么都愿意──」向来就最畏惧蛇类
生物的严梨并没有因为失去记忆而减少半分的恐惧,在这危难关头根本就浑然忘
记了赌约一事,眼下谁能帮她解去这个大麻烦无论提出什么要求都能允了。

  严梨话音一落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腰上一紧,
身子就已经被带进了男人的怀里。也就是闫玉书的这一动作,使得缠绕在脚腕处
的湿冷触感消失了,察觉到威胁离去,这才缓下一口气。

  「门、门主,能不能先放开我……」严梨知道自己能得救都亏了搂着自己的
男人,可对方的力道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都把腰给勒疼了。

  或许自个现在这样称得上过河拆桥,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试着和男人商量了。

  「怎么,梨儿莫不是想反悔了吧?」闫玉书非但不放手,而是干脆将头埋在
女人的颈间与进行着单方面的亲密摩挲,「要是想说话不算话,先不说本座,就
是白龙王都不会同意的,你要不要试试看?」

  「嘶嘶……」白蛇异常通灵,原本懒懒盘在地上的身子在听完了男人的话立
马直立起来,吐出信子做出了欲要攻击的姿势,似乎只要严梨稍微做出不配合的
样子就会立马窜上去咬上一口。

  「梨、梨儿……任由门主差遣……」现在的严梨就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子。

  那条白蛇一看就不是寻常毒物,不仅听的懂人话,而且血红的眼睛更是骇人,
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似乎只要她有些微的反抗都会跳上来给一口狠的。和任何手
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样面对着生命威胁只能乖乖地顺从。差点就忍不住哭出来了,
现在怎么做根本就是对方说了算,她还能怎么做?

  「对嘛,这才乖啊。」闫玉书露出满意地笑容,转身对着地上的白色一团挥
挥手,只见白蛇飞快一窜居然就此消失不见了。

  就知道男人不会放过的她的,她怎可以傻傻地认为自己有机会逃出生天……
居然指示白蛇来恐吓自己,逼得自己首先破了赌约,他早就算计好了的。

  「别、别这样……」严梨愈想脸色愈难看,身子更是因为这样而抖得厉害。

  而那拦在腰间的大手,更是顺势一横改成了横抱的姿势,这样亲密的行为她
感受到男人在脖颈间的喷息,还有原本只是轻佻的黏弄,竟改为深深的吸吮与轻
咬,引得她本来就不着一物的娇躯受不住地发出羞人的颤栗。

  87. 入穴的最后准备「慎」

  「难、难受……」被男人的动作弄得又急又羞,严梨红着俏脸欲要挣紮,身
体都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啧啧,怎么可能是难受呢,应该是快活才对吧?」面前的男人不把她的推
拒当真,在她耳边轻轻嘘气试图唤起她更多的热情「要真是难受梨儿哪里还是这
幅样子,又在说谎了……」闫玉书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眼睛对上了怀中那人因为
自个逗弄而变得雾气氤氲的美眸。

  这丫头明明是有感觉的,别以为他没看她看见悄悄磨蹭着下面,更别说那掩
都掩不住的轻喘声,现在光是看着她都会引起那娇软的身子微微发颤。

  怎么会这样!先前都还对这个男人存着惧怕,更别说是碰触了……可像现在
这样被他轻薄着自己都未曾好好正视的部位非但不觉得恐惧,反而还软了身子无
力动弹?!虽然知道男人调情手段的高明,可她的自制力居然比想象中脆弱得多,
居然这么轻易就被他制服了?好可怕……「终於面对现实了么,小丫头。」闫玉
书的声音朗润依旧,此刻更是夹着刻意施展的魅惑,莫说是女子了就是男子也抵
抗无能,更别说此时早就软了身子的严梨了。「愿赌就要服输,接下来是梨儿履
行赌注的时刻了。」

  履行赌注?赌注……只看见男人的嘴唇开开合合,软了身心的严梨连思考都
变得费劲儿。男人说话时带出的灼热气息,炎热到要把肌肤都给融化了。

  「梨儿这个样子,应该还没尝过男人疼爱的滋味吧?」闫玉书继续亲昵地在
她耳边诉说着,「就让本座来教教你,什么,是男人的好……梨儿尝过了自然明
白个中妙处。」

  男人疼爱的滋味?那是什么样的,她还真不记得了。睁眼醒来就发现到了这
么个地儿,身份只是个待用的解药,接触的男人除了这个红尘门(各位亲…改个
BUG :咱闫玉书的老巢从以后改成红尘门了)唯一的男主子也没有其他人了,男
人的滋味如何,到还真不知道呐。至於失忆之前有没有,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的奶子很美,是本座见到过形状最美也最柔软可爱的,瞧这触感好得……」闫
玉书的手来到了严梨我胸前的一对可爱白兔儿上,揉弄的动作轻轻柔柔的,边说
边暗暗掂量着手中的分量。

  太放荡了!好羞人呐。刚才在外面听着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被男人的玩弄
的人成了自己,严梨才知道这样的情景有多么的淫亵,都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
生怕看了就彻底的迷失了在欲望里──男人在烛光掩映下衬得妖异俊逸无比的脸
庞,此时看起来是如此的蛊惑人心,这其中的魔性魅力让人难以抗拒。如此既妖
且淫的气场,只会诱得人如那扑火的飞蛾兀自沈沦。

  「都怪那些不起眼的衣裳掩了你的身段,之前还道只是脸蛋过得去,本座真
该早早就瞧出你的好身材……到底还是白龙王看人要准些,好在现在发觉了倒还
不晚。」闫玉书带着一丝遗憾喟叹着,说到后头又多了几分庆幸。

  「啧啧,这滋味倒是妙极。」完话就往下移了身子,攫着一抔白嫩可爱的乳
肉送入口中,尝罢囫囵喟叹道。

  「啊……」严梨不由的呼出声,只见男人空出一手在小腹以下揉揉搓弄,嘴
里却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按理说来是应该抗拒的,可这滋味实在是太过可人了,
严梨竟忍不住随着他的吮吸,哼哼唧唧的细吟出来。

  满口的软香引得闫玉书忍不住伸出火热的舌尖轻舔咬着口中红梅,满意的看
到那粉嫩的梅花骨朵儿在自己的舔弄下轻颤着绽放。

  「滋味好得本座恨不能吞下去,梨儿养兔儿倒是一把好手。」来回在左右两
乳上啃咬吮吸,闫玉书轻佻玩弄的同时要在言语上占几分便宜,这小丫头身形纤
细,没想到胸前到够得上丰满莹润。

  严梨被他啃咬相加折磨的浑身发酥发软,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男人濡湿的舌
来回移动的奶子上。一会儿感受到他男人在上面来回地用舌头画圈圈,时而又是
刻意用牙齿啮咬自个儿的乳头。

  「啊……不、不要这么说!啊……臊死人了……」被男人没羞没臊的话弄得
羞上心头,虽然想要阻止男人说那样邪肆的话语,可严梨自己无意识吐出的娇吟
听在男人耳中是别样的娇媚,反倒是惹得对方都更加情热。

  「本座要入穴了,梨儿可得准备好了。」闫玉书的呼吸早就被烈焰燎烤至发
烫,胯间早已坚硬的肉棍几乎忍不住冲动,想要埋进身下女人的体内恣意的肏弄
驰骋。今儿个他不想这么粗莽鬼使神差地居然会怜惜这丫头的处子之身。虽然不
排除她绝佳解药的身份,但无可否认这丫头很得他的眼缘,也许从今晚开始红院
里头最得宠的女人就要换人做了……就凭着不想入痛她的念头,闫玉书还真忍着
一路蜿蜒着来到严梨的下体,贡献出了生平都一次的口活儿。以前都觉着脏的动
作其实真正做起来也没想象中的糟糕,关键还是看人来的。下面这朵小花儿越看
越觉得娇嫩可爱,对於用舌头舔弄这个念头毫无抗拒厌恶之感,欣然覆上去吸吮
舔弄着。

  88. 淫邪门主的初次口活儿「慎」

  「啊啊!!怎么这样……」正当严梨以为男人要把胯下那个狰狞丑陋的家夥
戳入自己的私处时,意料中的剧痛却并未如期而至,只感觉到下体一凉,紧接着
就被一个温热湿软物给粘附住,怎么会?!他居然用嘴吃自己的那儿!看到男人
的俊颜被夹在自己的双腿间,严梨被这样的场景弄得又羞又惊。

  「别怕呀丫头,你这儿都已经发出勾人的味儿了,应该有感觉了才是。」犹
如捕猎成功的猎豹般,闫玉书嘴唇贴着女人最脆弱的部位,呼吸间很是轻易地就
闻到了自花穴里传来的诱人幽香,在言语上成功是对方臊红了脸之后才施施然的
舔舐着娇嫩的花唇。

  「唔!好痒!你、你松口……」严梨扭动着身躯试图将自己的腿从他的掌握
中抽出却不幸的被他抓得更紧。

  「真的只感觉到痒么?」闫玉书不为所动地舔弄着两瓣娇花儿,对她的心口
不一不以为意,「难道除了痒?别的竟都没感受到么?」她分明就是死鸭子嘴硬,
气味都那么撩人了还想抵赖。闫玉书湿热的唇一点一点的扫过她的私处,不肯忽
略过秘密花园的每一寸土地。

  「那你告诉本座,要是不舒服哪儿来的这股子骚味?别说你不知道……」感
觉到女人大开的腿儿又有并拢的趋势,闫玉书自然不肯。稍稍用力双腿架开,鼻
尖也在她的腿根处来回轻蹭。

  「啊嗯……别这样,那里、那里不能用嘴的……」都说不明白到底是难堪多
些还是愤怒多些,止不住的泪意催落了泪珠子直往下掉。

  不是不知道他门主大人御女手段高明,可一旦当这些手段用在了自己身上才
发现这个男人有多么可怕和邪恶,她只是一枚解药也早就有准备迟早是要给他玩
的。只求他能爽利直快些,别一个劲儿用这些淫亵下流的花样来折磨她。

  如果用求的可以让他停下来,严梨绝对会将所谓的尊严扔掉开口求,可对方
偏偏连祈求讨饶的机会不给。只要对上他的眼就可以清楚看见里面的邪光和淫意,
那双沾染上肉欲的眼瞳变得前所未有的深沈幽暗,看久了只怕连她自己都会被卷
入其中……「啊──唔──」不得不咬紧唇瓣,因为稍一放松就会有止不住的吟
哦溢出,一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发出这样淫浪的声音严梨就不由地沮丧。垂下眼睑,
纤纤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只能眼看着身体因男人的玩弄泛起的绯色的情潮。

  真是倔强的丫头呀,身子都成这样还不肯乖乖听话。只是你越是倔强,本座
就越想看到你弃甲投降的样子,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一边品尝着自花穴里绵延
而来的蜜汁,一边看着严梨咬牙硬撑的倔强姿态,闫玉书心中暗下狠心。

  男人的舌头隆起直入,转着弯骚刮着里面敏感脆弱的媚肉,配合着时深时浅
的节奏夹着戳、捅、挑、刮的动作,只把甬道玩得「咕叽」作响,也不管娇躯怎
地颤抖闫玉书就是兀自捣弄。

  「唔──啊!!」肉壁被男人的舌头玩得痒麻不止,其实是舒服到不行,严
梨挣脱不能只得随了贪欢的身子,放开了之后更像是没有了顾忌,喊得也越发畅
快了。

  「瞧你这汁水多得,跟泄了洪似的。」舌头贴着阴道肉壁儿缓缓往外抽了去,
带出了满满的一层透明蜜液。光是这汁液尝了就让他舒服了不少,果然不愧是绝
佳的解药,闫玉书幽邃的眸子紧紧盯着犹在张嘴吐汁的穴嘴暗暗赞叹。

  「是不是很舒服,这还只是刚刚开始,梨儿要是乖乖的。本座就带你去体味
更加极致的快慰,梨儿你说好不好?」直到把流露在外头的汁水都给吞饮了,闫
玉书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故意在甚至仍然朦胧的人儿耳旁性感的低语,用喑
哑的磁性声音蛊惑着她。

  「好……」严梨愣愣地重复着男人的话,几乎忘记了思考。男人给予的淫浪
欢潮对於醒来后的她而言太过刺激了,一旦被送上了高潮短时间内还缓不过神来。

  看准了小丫头还未从情潮里抽身,闫玉书某种划过一丝得意。只见他怀抱着
软成了春水的人儿疾步来到床榻间,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硬热似铁的肉
棍抵在入口用力送入。

  「啊!……痛!不要……」纵使不久前才被送上了高潮,可舌头和肉棒怎可
相提并论,湿度够了可是穴儿的紧窄仍然在男人的硬物进入时有些吃痛。

  清脆的「啪」的一记肉体击打声,原来是梨儿的翘臀被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闫玉书见她吃痛非但不出言安慰反而还笑骂道「没良心的浪蹄子,只管让本座送
你上了天却不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居然还说不要?」这般言辞的轻佻让严梨心
跳如擂鼓,耳边是男人呼吸间带出的灼热气息,「现在的痛只是暂时的,等会儿
只怕你会哭着求着本座好好入你。」

  89. 入得深才销魂「慎」

  严梨抬起头,想要反驳男人口口声声辱骂的「淫物」却发现男人的眼睛像是
无边无际的黑夜是从未见过幽暗深邃,顺着两人的身体结合处看去只看见在自己
耻毛的尽头正是男人的粗硕淫器……「弄了这么久,本以为流了这么多水能够好
些,没想到还是入得艰难……」闫玉书有些讶异,却也有些欢喜。这么紧的穴儿
看来她真的是个处子。本来看着下面汁液流得这么欢畅不免有些其他猜测,现在
想来也许是因为体质特殊,格外敏感淫荡些。

  「疼、疼啊……」活像只离了水濒临窒息的鱼儿,想要挣脱男人插入花径的
性器。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逃?」男人的眼睛危险的眯起。

  「门主……」美眸含着泪水,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感觉到手上的桎梏突然
松懈,严梨有些疑惑。就在她以为男人或许会大发慈悲时候,不想却听见耳畔传
来一阵刺耳的布帛破碎声。紧接着两手被拉往头顶,双手被迫攀着一根雕花床柱,
男人的手异常灵巧快速地将她双手绑了个死紧,只留给她双手些许的空间活动。

  「这下,看你还往哪儿逃──」确定了她无法挣脱,闫玉书开始打算好好享
受这具女体。

  实为名器的穴儿在时隔数月之后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莫说是阳具了就是寻
常异物也是难以容纳,亏得闫玉书先头颇有耐心地开垦了一番,这痛来得不算剧
烈倒也足够让体质敏感的严梨吃痛了,因而就算双手被缚依旧还是忍不住扭动着
腰肢摆动着下身,想要离开那导致身体难受的异物。

  闫玉书也没想到严梨的不配合反倒有了另外一番销魂的效果,埋入了一半的
阳物似被里头的肉壁牢牢吸住,她的小动作不但没有使得两人的身体有所分离,
反而还使得他比原先更深入了寸许。

  「梨儿你挣紮得越厉害,下面的穴儿居然咬得越紧,本座都分不清你到底是
抗拒呢还是别样的迎合……」被夹得舒服的闫玉书也愈加情动,顺势又把自己送
入了些许,调笑的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清冽而是有些低沈暗哑,别有一股子诱人的
淫邪味儿。

  「轻、轻些……」现在虽然好些了但还是疼呀,这该死的男人就不能温柔些。

  挂着泪儿的眼雾气氤氲的看不真切,疼痛只剩下一绺尾巴呼痛的娇吟也显得
孱弱而旖旎。

  「本座已经很轻柔了。」闫玉书自觉待这小丫头已经是史无前例的温柔了,
纵容着她一再的犯上,换成了其他人早拖出去废了。现在就是疼,也都是因为她
自个儿太嫩太娇。

  「若是不想再吃痛,那就放软身子,听到了么?」看来还是得好好调教着,
毕竟以后她侍寝的机会只多不少,调教好了不单是她,连着自己也能销魂不是?

  放软身子,说得好听,她也想呀…只要您门主大人肯大发慈悲把东西抽出去
大家夥儿都用不着这么难受了。犹记得这难受都源於男人,严梨有些哀怨地想着。

  又开始热起来了!等到痛感的余韵全消,严梨感觉自己身上不知从哪儿涌来
了一股子怪异的热潮。随着热潮的涌入,身体里面也跟着热了起来,尤其是下面
那不堪言的地方更是热的厉害,把她整个身子都熨得发烫发软。

  唯一能稍作缓解的法子就是抬一抬身子,好让自己不和塌面贴得那么紧,只
是严梨没想到这样一个动作无异於送羊入虎口,明摆着自己把自个儿往人家的肉
棒上送,这不呢,才刚刚一抬就又被入了些。

  闫玉书就着她抬臀的姿势,干脆往里全入,终於让不上不下的棍儿得到了全
部的包裹。本来还想要不要再弄湿些才入,既然现在她自己送上门干脆早入早销
魂。

  「好深呀……门主……呜呜……」感觉到身体里被打开得更深的恐惧和下面
不断涌起翻滚的热潮,终於让严梨承受无能哭啼出声。

  「好梨儿,本座要是不入的深些,待会儿又如何能让你快活。这男女交媾就
是要深才销魂呐。知道么,嗯?梨儿多喊几声,好让本座听了多来些力气入你的
穴儿。」梨花带雨的样子的确引人怜惜,但闫玉书更加想做的是好好把这朵带泪
的娇花儿狠个蹂躏玩弄,兴奋带起的是更加急促的动作和炽热的喘息。

  「你这穴儿却是个销魂的淫窝窝,好像生了千百张小嘴儿惯会吮吸,合着梨
儿生着就是为了解本座的毒,让本座的棍儿入的!」闫玉书话一说完紧接着「劈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狠入,只听见两个肉蛋子打在娇嫩美臀上发出的清脆的淫
声。

  90. 别箍得太紧「慎」

  「门主……呜呜呜……门主,轻些……」

  「好梨儿,轻些怎么能快活,又说傻话了。」唇齿轻柔的在白皙娇嫩的美背
上啃咬添弄,男根却是毫不含糊地迅猛抽插,两种截然不同样的感觉搅和在一块
儿,严梨的神思愈发的游弋起来,小穴渐渐只觉得一片酥麻。

  「破……破了……啊!」下身被男人的棒子插弄研磨着,严梨只晓得那儿的
肉绷得贴紧,偏巧男人又不肯轻柔浑象是要被捅破了般。

  「别一直缩着肉……越缩箍得越紧,到时候就真的要破了……」闫玉书只得
叹息。这小丫头也真磨人,她以为受苦的人只有她一个?她绞得这么紧让他也不
敢用蛮力,要是弄破了倒是自己的损失了。

  这语气好生柔和呀,难不成是门主说的?听到闫玉书说话,严梨讶异之下睁
开了泪眼朦胧的眼儿,只见身上的男人正含着劝慰的微笑对着自己,头一次见识
到男人柔情的她心跳居然也慢了一拍。

  「对,就是这样……」也许正是她慌神的那会子渐渐放松媚肉箍着的力道,
让闫玉书终於有空缓上一会儿,但见闫玉书舒张着轻薄的唇瓣,浅浅地吐纳了一
口气。

  「梨儿如此听话,真叫本座喜欢……」小丫头性子虽然倔了点,但听话的时
候还是挺叫人待见的。闫玉书再次於心底评估着。想到她的好处,再睁开眼时眼
里含着满满的笑意。

  听话?喜欢?哼,竟真把她当成红楼那些女人了么?男人的话让严梨拧眉扭
过头不想再听,本来还渐渐淡了的受辱感再次爬上心头,小手儿不由地揪紧了一
旁的褥子,难堪的啜泣着。

  应该不会在乎他的态度才是,为何听了他把自己归为后院的那类女人居然还
是会觉得受伤?更可耻的是在他的玩弄下,身体居然还是背叛了意志。

  「怎么又哭了?本座不许你哭!」闫玉书察觉到身下人儿的情绪骤然低落,
不禁有些心闷。从来就弄不会哄女人的技巧,只会笨拙地双手捧住那张犹在滴泪
的脸儿用嘴吮吸着成串的泪疙瘩。情商过低的他还以为只要让小丫头觉得快活了
就没了继续落泪的心思,於是胯下又是用力,大肉棒便狠狠地插了一劲儿。

  「唔!」没来的哽咽,身子便被肉棍儿戳入的劲道往上狠戾的一戳,久违了
性欢的身子自然畅快得直打哆嗦。

  瞧,还是这法子管用。什么哄不哄的,给她一下这不就停了。闫玉书满意地
瞧着严梨呆愣的模样,嘴里不由心满意足的发出宠溺的叹息。

  所以说对付哭泣的女人,说再多都是空的,让她只管着挨入就好了。闫玉书
轻轻放落严梨止了哭泣的小脸,两手继续掌握着蛮腰儿,挺动着腰跨把身下那根
几乎插到了底的大棒子往外抽出稍作停歇继续狠戾的往里送入。

  「呃……」严梨弱弱地受着,拧着娥眉表情略带痛苦之余最多的还是快乐。

  他狂猛的抽插虽然令人羞臊,那欢愉却是不容否认的。眼见闫玉书兀自沈溺
於在轻抽慢插的享受之中,而自己只能像个失了生气的玩偶娃娃无奈承受,虽然
心有不甘却只能听之任之。

  「这会儿不哭了,只怕只感受到本座阳具的妙处了吧?」闫玉书得意的笑起,
大手进而箍得更紧好便於掌控她的身子来迎合胯下的进攻,紧窄有力的臀部鼓着
劲儿前后挺动,胯间的狰狞肉棍儿一耸一耸地钉着穴儿入,把严梨纤弱的身板儿
肏得晃晃荡荡,最要命的事胸前的一对奶白兔儿被这激烈的撞击弄得跌跌撞撞直
抓人眼球。

  「梨儿养的这对兔子跳得好淫荡,真欠揉。」深邃如幽泉的眸子被那双不断
淫跃着的兔儿弄得也着了火,闫玉书眼带痴迷空出两手,左右开弓,各把两边的
兔儿纳入掌中。

  控制着力道把玩着肥美淫润的奶兔儿,闫玉书胯下仍是兢兢业业地开垦着严
梨下身的那块沃土。粗长骇人的淫棍进进出出地狠命地往肥穴里入,配合着胯下
的挞伐,也一改手中的轻柔将奶兔们狠狠地挤压,开始不断起伏抽插。

  「不只是兔儿淫荡,浪穴更是欠入!浪荡丫头,既然不哭了就好好看着,看
着本座如何入你!」把丫头哄好了,接下来才是真正欢好的时刻,他要将这丫头
蛰伏的淫荡本质尽数挖掘,将她调教成为一个失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娇俏淫娃娃。

  看着神志渐入欢愉,渐渐沈醉严梨,闫玉书难言兴奋期待的同时更带着抹跃
跃欲试的邪笑。就像是一个隐藏着嗜虐邪欲的猎豹,发现了可以慢慢调教玩弄的
猎物。

  严梨下意识地顺着男人的指令,瞧着自个粉嫩的穴口被粗壮可怖肉棍不插入
抽出,两片娇嫩可怜的肉瓣被撞得上下翻起。淫荡至极却又不知如何移不开眼,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体内的淫浪特质更加的活跃,现下更是不用男人的命令也会
不由自主地加以迎合。

  得意的邪笑在闫玉书的嘴角边稍现即逝,看着已经变得有些顺遂乖巧的严梨
他不断告诫着自己要有耐心、要懂得慢慢调教的乐趣。想他如今的成、地位、权
势、武功,几乎世间所有纸醉金迷的享受都已体会过了,投怀送抱的男男女女更
是过江之鲫,过分的顺从只会让他觉得败兴无味。

  严梨,这个被白龙王看中命人劫来、不期然撞上自己与出尘欢好的女子对他
来说是难得一见的清新猎物。既然是绝佳的解药,还有着极易承欢的敏感身子,
向来酷爱享受的闫玉书自然是不会亏待自己,决心按照自己的计划将她一步步调
教成不但肉体、就连心灵也从属於他的爱宠。

  整个过程长点儿不打紧,其中的种种销魂才是真……

  91. 淫蛇化形「慎」

  「唔……停、停一停……会死……会死的……门主……求求你……」

  颤颤悠悠地哼出哀婉娇媚的求饶,严梨感到口干舌燥五内俱焚,尤其是嗓子
里滚烫难忍,活像是被点着火在炙烤。心里明白这是因为和男人交媾的时间和激
烈程度已超出自己耐力,再被闫玉书这样一阵快一阵慢地折腾去,自己非得体力
透支而昏过去不可。

  而以男上女下的正常位姿势将她压在地毯上的闫玉书,他胯下那根异常巨大
的凶器却始终没有休兵罢战的迹象,依然深深插入在女体深处直捣花心地一下下
抽送着。先是狠狠连续百来下,接着又放慢速度缓抽慢送,接着又是阵狂风暴雨,
如此反复了几回,已把严梨者身板娇弱的玉人儿淫弄得几乎连扭动腰臀的气力都
没了。

  「啊……放……放过我……」全身疲累的几乎虚脱了,一个时辰之内男人兴
致勃勃地把她弄了个够,浑身布满了肉搏过沈重折腾出来的香汗,肉穴犹在痉挛
不止,穴口处也是汁液淋漓湿润透亮,布满着的晶莹体液不知是属於她的或是他
的。

  「才弄了这么一会,怎么够,本座早就决定今晚要同你彻夜缠绵了。」闫玉
书正值兴起,那里顾得上她。再说了,这小丫头的体质或许连她自个都不晓得,
有着命犯白虎天性淫荡的身子哪里是这么容易就餍足的?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发掘
她的潜力,自然会掌握好分寸。

  现下的姿势犹不过瘾,闫玉书将梨儿的一腿举直肩上,一只搁在身前,把身
子打开了托着腰肢开始旋转着重新入了进去,指挥着胯下巨鞭骚刮着里头的每一
寸壁肉。

  「好、好深……太深了……顶到哪里了……不要那么激烈……还没结束吗…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慢、慢一点……求求你不要那么激烈……」被触及
到一块从未挖掘的禁区,严梨忍不住尖叫着抗拒。

  「就是这里?小淫娃,你的身子究竟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闫玉书知
道误打误撞下弄到了她的软处,想要看看她被逼到极处的反应,刻意顶着那一块
软肉回磨捻弄着。

  「啊……嗯嗯……天啊……」严梨紧紧抓着塌下的毯子,羞愧恼恨交织缠绕
在心头。好没用的身子!竟然被他弄得这般不堪一击,若说一开始还能称之为被
迫,现在则成了货真价实苟合。最可恨的是男人带来的欢愉是如此真实,根本是
她所抵挡不了的。

  无意识发出的连连哀求声中,闫玉书像一头发情的猎豹从她双腿间挺腰连续
抽送,男人结实有力的胯间和严梨丰韵的美臀不断撞击着发出「啪!啪!」的声
响,汗珠和爱液随声飞溅!

  狂抽猛送中,干到兴起的闫玉书将严梨的双腕擒住向后拉起,迫使她的上半
身从榻上挺身迎合,一对分量十足的莹润大奶立刻颤颤巍巍地晃动个不停。随着
每一下又快又狠的抽插,那对乳首高高翘起的尖尖儿也上下左右地激荡起来!

  眼下,除了被动地配合着闫玉书的抽插不住摇摆之外,严梨已毫无招架之力,
听凭这俨然化身成魔的邪魅男人为所欲为,随便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只求这男人
有所停歇好让自己歇口气。

  不断变换着交媾姿势,不停席卷而来的魔魅狂潮让严梨只能无助的沈沦。饶
是闫玉书此刻也觉得不能再过了,头一次交欢太过火会把这经验尚浅的小丫头给
弄坏了。

  「怎么样?小丫头,快不快活?我这一开始还得你反感的臭男人现在是不是
让你很满足很快乐?」他放开严梨的双腕,身体向前贴在女体流满香汗的后背上,
伸手抓捏住那对晃荡不停的玉乳,改为三浅一深的插法缓和此前的激烈交媾。

  其实是不想回答这样羞耻的问题的,但严梨一方面她无法否认自己现在确实
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满足、另一方面她想借此让闫玉书和自己一起高潮了事。她
清楚任何男人都喜欢在欢爱时听到女人发出被征服的哀告,这是男性天生的大男
子主义虚荣心。所以,她忍住羞耻淫声哀告,只望这家夥能放过自己。

  「啊……快、快活……婢子很满足……很快乐……门主好生勇猛……梨儿实
在受不了……又快要到了!恳请门主大发慈悲!」

  听到之前还桀骜不驯的惹火俏婢现在只能娇喘着连声哀告,的确让闫玉书的
心中获得不小的征服欲满足感。调教经验丰富的他明白这小丫头的身心仍远未被
真正征服,不过他并不急於求成。再加上他下身传入大脑的射精欲越来越强,於
是决定和严梨一起高潮。

  「呵呵,那就一起高潮吧。小淫娃,你的宫口儿像你的小嘴一样在吸吮着本
座的龙首呢,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接受甘霖了?让我看看你的小穴能吃下本座多少
菁华!」

  在连着抽弄几千下之后,强忍着射意的闫玉书双手揉弄着严梨胸前不住晃荡
的淫乳,胯膨胀到极点就要爆发的巨根一下比一下快速凶猛地深深撞击入小穴,
直插得严梨在极度的不安和逍魂中全身狂乱颤动着冲上今夜的又一次顶端。

  不堪一击的小人儿禁不住连番高潮的冲击,神志已然陷入混沌。闫玉书猛地
抽出深插入小穴的巨根,大掌将纤腰卡得死紧,将赤黑肿涨的龙首顶开娇嫩花心,
在深处一口气喷射出大量黏稠浓厚的雄精……看着闭着眼奄奄一息的人儿,闫玉
书莞尔一笑,笑意未退床榻一侧的帐幔却奇异的被掀起了波纹,随之而来还有物
体爬行的摩擦声响。

  「嘶嘶……嘶嘶……」片刻之后,帘幔中拱起一处凹地,却是之前消失的白
蛇再度现身。看着吐着信子状似焦躁的白蛇,闫玉书却像是早有预料,只见他嘴
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92. 淫蛇是哥哥?!

  闫玉书将怀中的女体放在一边,接下来的场面虽然有些诡异却也不用担心会
吓着她,房里一直燃着的异香足够严梨昏睡半天了。

  披上搭在一边的玄色袍子自榻上起身,闫玉书回头看了看严梨青红斑驳的曼
妙身子,挑了挑眉将那具由内而外皆被疼爱够本的身子盖上了绒毯,说不清是出
於什么心理,反正这一回他倒是不怎么想让严梨过於曝光。

  「怎么就下来了,我还以为依你的定力还要等上一会儿呢。」确定该遮的都
遮好之后,闫玉书这才有心情调侃一直在旁观看的白龙王,虽然每次临幸后院男
女都会有白龙王在旁参与指导,却没有一次能这么早的就把这位神出鬼没的主儿
给召出来。

  「嘶嘶──」蜷在地上的白蛇像是听得懂男人的调笑,通红的蛇眼微微一眯,
却见蛇身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胀大,在一阵耀眼刺目的红光之后白蛇离奇地
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着白袍身姿妖异的魔魅男子。

  「我是看你玩得尽兴,怕你忘记了答应过我的事了。」由白蛇化形而来的男
子撩过披散胸前的长发,看似温润是在妖异魅惑的面庞掠过一丝不经意的警告意
味。

  「我哪里敢忘呀,只不过是这丫头身子妙极,一时忘情了。阿掣莫怪…好歹
也担了个白龙王的名头,怎么越发小气了。」笑眯眯地同神秘男子打着哈哈,闫
玉书再目中无人对於眼前的人也是有所忌惮,自己可是一届凡人对方可是已经跳
脱於人界的魔物,轻狂如他对於这种无法掌控的人自然只能笼络。

  男子原本还暗含不满的眼眸因为闫玉书的示好服软有所缓和,乌黑如墨的长
发不羁的披散在身后,配上温和无害的表情和淡然的笑容,旁人看了莫不以为这
是一位脱於俗尘的翩翩佳公子,哪里还有一丝身为妖物的魔魅之气。

  「好歹我也是你师兄,怎么阿掣成了白龙王以后越发的不近人情了,尤其是
这次──」闫玉书意味深长的看了恢复温润假面的男人一眼,又转而睨着已经陷
入昏睡的严梨。

  「为了一个不识趣的丫头居然对师兄甩起脸色了,阿掣你好狠呐──」英俊
的面容用来表演哀怨,怎么看怎么逗趣,偏偏闫玉书还演得格外投入。

  「要不是怕你丢了性命,我还未必舍得将她送来你身边。」白衣男子毫不掩
饰自己对严梨的在乎,看都懒得多看闫玉书一眼径自来到踏遍挨着严梨的身子坐
下,手指轻柔眷恋地来到犹自好眠的睡颜,缱绻目光里满是不舍与怜惜。

  「送与你简直是糟蹋了,居然将她弄得这么惨,与禽兽无异了。」刚才再屋
梁上看着就觉得闫玉书过分了,现在亲眼看见璃儿的身子才知道情况远比想象的
更甚,燕掣已经克制不住心中恼恨了。

  「别跟我说你后悔了。」闫玉书不满地看着同样不爽的男人,「是你命人将
她绑来我身边,说她是绝佳的解药让我好好受用的,现在露出这个样子又是给谁
看的。」

  「我还以为你御女无数,多多少少会懂得些风月情趣,没想到居然这么粗鲁
将她弄得这么狼狈。没错,我就是心疼了,后悔了……」好看的唇说出的话里却
是毫不掩饰的怒意,男子抬起的眸子里隐隐可见妖异红光。

  「前阵子我闭关修炼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对於她你要特殊对待,她可不是
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任你乱着性子糟蹋。目前让你近她的身也仅仅是暂借给你解
毒,她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说到这个,燕掣心里就止不住的恼火,不仅为着
闫玉书的鲁莽对待还未着自己的粗心大意。

  「不要告诉我你带她来的最终目的就是与她双宿双飞,你忘了成为白龙王的
最终禁制了么?」闫玉书俊脸蓦然变得阴沈,「师傅临终前都交代了──成为了
白龙王就不能有命门,做了那么多到头来想被一个女人给毁了么!」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放下做人的权利成为劳什子白龙王?我今天就告
诉你,理由就是她。你说她会毁了我?呵呵,要是没有她,那才是真正的毁灭。

  算了,跟你说这么你也不会明白的……」温润清朗的声音徐徐传入闫玉书耳
中,燕掣满目柔情地用毯子严梨的全身都包裹好,让双眼紧闭的严梨投靠在怀里。

  93. 龌龊门主与淫蛇哥哥的嫌隙「人你也碰过了,接下来她是属於我的,你
不许跟我抢。」不是商量,燕掣已经做了决定。「你粗鲁的行为已经超出我的忍
受范围了。」

  「跟你抢?分明是你自己把人送来我身边的。现在又反悔未免太不顾及兄弟
情分了。」闫玉书阴鸷的盯着燕掣怀中昏睡中的女子,察觉到他的视线,燕掣身
形一斜,用身体挡住了射来的目光。

  看着燕掣面目温柔地关注着严梨,男的深情款款女的柔弱无依怎么看都觉得
是一对璧人。那二人一派和谐的样子在闫玉书看来越发的刺目,似乎自己倒成了
被甩在一边的陪衬了。

  「这丫头都是被我从里到外彻底肏过的女人了,阿掣你难道都不觉得脏么?」

  眼珠子咕噜一转悠,压根就不打算放弃的闫玉书连着几个大步上前,拦在欲
要离开的燕掣跟前。

  「心机都用到我头上了,我该高兴还是愤怒呢──师兄?」一开始还有两三
分笑意,却随着话语的深入表情愈发的冷漠,「作为师弟的,为了解你的毒把心
爱的女人送来你身边,你就是这样想办法挖墙脚的么?」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挖墙脚三个字犹如当头一棒,让闫玉书身体僵住,
头脑立马清醒了几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为这一个小丫头竟要与白龙王唱起
反调么?挡在面前的身体也不再盛气淩人,表情有些挣紮和犹疑。

  「既然如此,师兄你就不应该做出有损兄弟情谊的事来。」燕掣叹息一声,
动之以情。对於闫玉书,他终究无法做到真正的决绝。自小拜入同一师门到如今
二十多年的兄弟情谊,让打小就丧失父母亲情的燕掣倍加珍惜,更加之如今闫玉
书更是压制燕枭夺取璃儿的最佳人选,无论是哪一方面都决定了他在某些时刻必
须忍让。

  光凭自己的力量要同老谋深算的燕枭争璃儿,未免太势单力薄了。闫玉书此
人又是向来不甘於人下,也有搅乱天下的本事,让他同自己联手才有可能与之一
争。就算,就算可能引起闫玉书对璃儿的兴趣,但跟永远失去的痛楚比起来已经
好太多了,只是现在他还不想太早地与人分享,贪心地想要分得更多独占璃儿的
时光……想到这里,燕掣不禁低下头,不由得抱紧了怀中的严梨。

  「莫不是有了女人,阿掣就要与师兄就此生分了么?」闫玉书只觉得胸中抑
郁难平,似乎有什么堵塞着吐不出又咽不下,以至於说出来的话都带了三分的无
名火药味儿。

  「就因为梨儿性子不似你后院那些女人柔顺,就因为她的身子格外美妙,就
引得你对她上了心?师兄,你倒是变了。」燕掣字字直抓要点,「师兄,我今儿
个就跟你说白了,她只会是我的女人,别以为你动过她就能和她发生些别的什么,
非要说有什么也仅限於肉体关系,别的我不许也不会任其滋生。

  「你的女人?」闫玉书不以为然的嗤笑出声。他及其反感现在燕掣跟他说话
的方式和语气,似乎他和那丫头之间有多么地亲密无间。可恶,这两个人到底发
生过什么,想着他们的关系竟会让他的心倏地一抽。

  「天下女人一般贱,先不说她失去了记忆,就从她刚才在我胯下尝到了美处,
说不定也只记得我那儿不认得你这个人的存在了。」似乎是说出这些话能平衡心
中的郁愤,闫玉书的言辞难掩刻薄粗鄙。

  不想再听闫玉书口无遮拦的粗鄙言辞,燕掣索性迳自将怀中的严梨披上衣衫
打算离了这乌烟瘴气之地。

[ 本帖最后由 heiqijuntuan 于 2013-6-26 11:1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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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 17:27:0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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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 燎原欲焰

  此生此世不複相见?这种怎么可能出自璃儿口中──要知道他的璃儿从来都
是最最心软的。可燕掣似乎忘了,女人呐,一旦狠起心肠来通常比男人都坚决得
多,他怎么也想不到说了不再爱之后,竟真的连回头的机会也不肯给了……摇了
摇头自回忆里抽身而出,燕掣不想让折磨了自己六年的回忆占据这好不容易偷来
的时刻。看着乖巧地躺在榻上睡得安恬的半裸佳人,说不清是喜悦还是悲伤的笑
容在他嘴角逐渐绽放。

  还是睡着的她比较乖,也许是心虚使然,燕掣竟然不想让她过早的苏醒。他
很矛盾,既害怕看见燕璃眼中的厌恶和憎恨,又不想看见如今失去记忆的她全然
陌生的眼神。

  看着布满青色爱痕的娇躯,燕掣眼眸渐渐幽深。轻柔地将严梨的身子自榻上
抱起一路来到准备好的温热浴汤中,拿着细柔绵软的巾子抹上润肤清洁的香膏细
心地为她清洗身上由於交欢造成的黏湿痕迹。

  事隔经年,这具曾经只由自己发掘、灌溉的娇美女体比起那时还要丰润美丽。

  都说女人是花,要有男人的浇灌才会吐露芬芳,少了自己,还有着其他虎视
眈眈的赏花人,如今的璃儿出落得这般妖娇怕是少不了楚旭和燕枭的功劳吧……
曾经无数次碰触过这具女体的双手热切地回味起久违的细腻触感,她的身子曾经
最喜欢依在他的怀中,她手儿最喜欢让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奶儿、她的腰肢,
她的娇花儿统统都沾惹过他的气息……随着清晰的动作,燕掣不由得回想着记忆
中的旖旎画面,手中的动作越发热切了。

  要是记忆还在,醒来后的璃儿一定恨毒了自己。虽然不想被璃儿遗忘,可是
要是那段记忆还在,他就永远没有可能再接近她,再多的悔不当初又如何,果决
如她已经死了心又如何肯回头,不然也不会有后来的楚旭和燕枭。

  也许大燕皇室子弟都有着偏执决绝的遗传吧。如璃儿,如燕枭,如他自己。

  甘愿与心魔合二为一,继承白龙王的衣钵,弄成如今这幅人魔难辨的样子…
…这样的举动疯狂不疯狂他不知道,只晓得这样做了就能多几分机会同璃儿靠近,
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他不曾后悔过半分。

  这样做真的能达成所愿么?扪心自问,燕掣也不自知,他只知道如果不去尝
试,就丧失了所有的机会,只能延续着过去三年的麻木生活,继续着心如槁木的
日子。

  「忘记过去好不好?」用温暖的绒毯将清洁好的娇躯包裹好,俯身在她耳边
深深嗅了几口馨香空气,燕掣满足一笑。将温润娇躯放落至榻上,燕掣随之而上
再次将之纳於怀中。

  明知此时的她不会回答,燕掣自嘲地笑出声。手持着帕子轻柔的擦拭着严梨
仍沾染着水汽的娇躯,燕掣眼中的柔情像是要溢了出来,看着闭着美目的明媚容
颜只觉得这些日子所受的苦楚在再算不得什么,只要能如这般揽她入怀足矣……
「掣哥哥知道错了,梨儿会回来的对不对?」一边说着,燕掣徐徐的解掉她身上
的绒毯,顺着美好细润的曲线缓缓的向上游移着感知她的身体的热度,吮着她颈
间细嫩的肌肤,双手自然而然地来到她高耸挺翘的美乳。

  让昏睡中的娇躯侧翻,轻柔地让臻首置於自己的肩侧。严梨粉嫩的乳尖因夜
晚微凉的空气和男人掌心滚热温度的双重包夹而分外娇艳,这般美景自然惹人注
目,燕掣噙着爱意的凤眼依然燃烧起幽幽情火,看似暗哑不引人注目,却是一颗
足以燃起燎原大火的火种。

  95. 男人本色,哥哥也不例外「乱」

  将严梨按在软榻上,燕掣用牙轻咬着娇嫩的耳垂,更将舌头伸入耳孔中伸缩
着。胯下用力把严梨的双腿分开,左膝抬起,磨擦她又娇又嫩的阴阜。双手开始
轻柔的揉捏那大小适中、弹性极佳的美乳,轻轻用指甲刮她的小乳头,直到它像
一颗小樱桃一样站立起来。

  「唔……唔……」绯色的乳晕像朵樱花绽放在乳白的雪丘上,看得直叫人眼
馋,燕掣探下身含吮口女体上挺立着的粉色尖尖,亲昵的用舌头勾弄着它一同嬉
戏,闲赋着的双手不甘寂寞,左右开弓分别揉玩着丰盈的乳肉。

  除了高耸的乳峰上粉色的乳晕、嫩红的奶尖和两腿交叉处的一丛整齐的乌黑
阴毛,燕璃的全身如同抛光过的象牙般,嫩白胜雪,虽然是室内,窗外透进来的
日光异常柔和,看在燕掣眼中就像是遗留在世间的仙子让他不敢逼视。

  伸出微微哆嗦着的双手,燕掣先是轻轻的捏住了那对儿圆挺的奶子,手指立
刻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中,同时又能感觉到有一股很强的弹力在向外推着自己的指
头。情难自控的俯下身,含住了一抔,舌头开始在乳晕上转转绕绕,没多久口中
的红果儿就变硬了。

  「好美,太美了。」燕掣抬起头,看着燕璃,就算是在睡梦中,她那绝美脱
俗的容颜上还是罩上了一层红晕。

  男人在心中呐喊着,右手在「睡美人儿」光滑的大腿上抚摸,左手还是恋恋
不舍的揉捏着乳房,并且开始轻咬她的乳肉,再向下亲吻,他现在只怨自己没多
长几十只手,不能在同一时间把女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彻底爱抚到。

  神志晕迷的严梨当然不知道此刻自己美丽的身体正被一个心怀叵测的男人轻
薄着,眉头紧锁,一副难奈的表情,小嘴微张,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媚呻吟。

  「璃儿的,好软……好香……」燕掣低下头,在严梨雪白的脖子上舔着,紧
接着又移到她的右乳上亲吻,把乳头含入嘴里吸吮,用舌尖在浅红色的乳晕上打
转。左手的两根手指离开乳肉插入女孩的嘴里,搅拌着她的嫩舌。严梨在迷乱中,
不自觉的开始吸吮燕掣的手指。

  「璃儿可知道,我等这一天有多久了……」吐出口中被舔吸的晶莹透亮的乳
头,燕掣眼神幽邃,将自己的头颅埋在燕璃绵软香馥的胸前歎息出声。

  大手由女人的胸部逐渐往下抚摸游移,顺着纤细柔美的腰线一路下滑到后面
饱满翘挺的臀肉,弹性触感极佳的美臀上撚弄揉捏着,来自掌心的触感和温度让
燕掣爱不释手地同时更感怀念和满足。轻佻地在翘臀上转着圈儿,觉得这样的姿
势不能满足想要亲近的念想,大手一左一右架着燕璃让她背靠美人榻背架坐在自
己身上。

  「知不知道,光是这样看着毫无意识的你,我都会渴望到全身疼痛。真想狠
狠地进入你的身子,却怕弄痛了你,璃儿快点出汁好不好?」

  很难想象这样淫亵下流的话是由燕掣这样雅润俊逸的人说出,他嘴上说的恣
意手上的动作也是毫不逊色的淫猥,沿着臀缝拨开燕璃的臀肉,露出中间细嫩可
人的淫裂,不时用指腹轻轻的按压着,之后更是伸进了手指试探似的在入口处慢
慢的旋转戳弄。

  如此一通玩弄,燕掣已感到自己的长衫被浸湿了,低头一看果然瞧见了自桃
源深处不断往外流溢的花汁,知道面前的人儿身体已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抽出手指,蹲下身子,双手抓住严梨两瓣圆翘的小屁
股,让自己能弄得恣意。先是吻过了燕璃的小肚脐儿,双手捏着她圆润的大腿,
伸出舌头,在她芳香的黑「草丛」里舔着。佳人的幽香比世间任何的催情的媚药
淫香都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燕掣已经迫不及待的和那道粉红色的裂缝接起了吻。

  燕掣沿路吮吸舔吻着,眼前这女性绝美的性器让他心醉神迷,两片大阴唇和
乳头一样是娇艳的粉红色,微微的张开着,一粒小肉芽在阴唇的交叉处探出头来,
乌黑卷曲的阴毛诱人且可爱,燕掣先将两片花唇从下到上的轻舔了几遍,再将小
肉芽含入口中,用舌尖挑动着它玩耍。娇嫩的花唇不断向外吐着蜜汁,渗入了燕
掣的嘴里。

  「啊……」不知是不是由於沖击太过强烈了些,燕璃尤是处在昏迷当中却仍
然娇哼了一声。形状姣好的娥眉也因私处中异物的入侵而微微收缩,那身不由己
的模样好不可怜,瞧仔细了却不难发现那里面潜藏着的愉悦。

  在挑逗女体时还不忘凝望着她的燕掣见了这番不经意的娇态,自然是心神荡
漾。身随心动,那胯间的孽柱似有所感,已经将亵裤顶得老高。即便是燕掣这样
如沐春风的温润佳公子,在遇到心爱之人动情的绝美姿态时也把持不住身心的渴
望,从血骨深处腾涌而出的兽性不容他压制。

  所以说,男人本色是一种共性。

  「这么些年过去了,你竟是越来越敏感了。这里没少被人开垦过吧……」燕
掣意难平地说着酸不溜秋的话,把她的淫裂来回往自己的唇间挤压,好让她能留
出更多的爱液。胯下蓄势待发的孽柱也毫不避讳的隔着裆间的衣裤顶住臀缝磨蹭
着……

  96. 璃儿的汁水流得很欢(兄妹)

  受到外界刺激的女体像潜意识做出了回应,严梨的双腿变的僵直,柔软的臀
肉向内夹得紧,私处微微的向燕掣的脸上顶着,像是在追逐他的舌头。被她的反
应所取悦,燕掣将舌头探入阴道中,分开小花瓣儿,舔啊舔啊的,像是正在品尝
这世间最甘甜醇美的佳酿。

  严梨的甬道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不断的夹紧侵入的异物。从她的反应,
燕掣发觉自己又有些吃味儿了。他们分开这么久,璃儿并不缺乏男人的疼爱,现
在她对自己的逗弄有了反应肯定是饱经疼爱的后果吧?想着想着,屄缝中的舌头
也缓缓的停了下来。

  「合该我做错了事遭报应,每次……一想到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就会
无比的愤恨。厌恶自己,怨恨楚旭。」

  这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燕掣付出了难以估量的代价。论权力地位,楚旭现
在是名正言顺的燕国皇帝;论个人能力,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失去了权势的燕枭仍
是他不能与之抗衡的。要想重新得到璃儿,要是走正常的途径短时间内是决计难
以做到的,不想再等待忍耐所以才会选择了一条在闫玉书看来非人的道路──成
疯成魔。

  成为白龙王的过程要忍受种种非人的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最大的代价
便是放弃了常人之身变成一个半人半魔的妖物,从最高贵的人类沦为低贱的禽兽,
要是获得了妖异的力量却没有掌控好反被吞噬死后就会堕入畜生道生生世世无法
转世为人……「曾经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就让我用接下来的时间弥补、疼爱
你好不好。」

  赤身裸体的燕掣不似闫玉书的精壮悍实,没有过分夸张彰示力量的肤色和肌
理。

  明显柔和许多的肌肉线条和肤色更加符合儒雅的气质,但身体里所蕴藏的力
量却丝毫不输於人。

  「能不能从今以后,只想着我别看其他人好吗……」女体美妙的触感和幽香
让燕掣心醉神迷,他一低头,看见了严梨藏在两片翘臀间的菊蕊,居然也是粉红
色的,更可人的是,还在轻轻的蠕动,诱人之极。燕掣禁不住诱惑,不得不把插
入的计划又一次推迟。

  他蹲下去,扒开严梨的臀瓣,伸出舌头,在她的菊花蕾上轻舔,一股甜美的
倾向涌入鼻中,忍不住一尝再尝。

  「唔……啊……好痒……痒呢……」这下子,可要了严梨的小命。男人情不
自禁的逗弄让迷了神智的她也被弄得呻吟出声。

  燕掣将一根手指慢慢的插入她的小穴中,轻柔的抠弄起来,舌头还是在她深
深的臀沟中不停滑动。闫玉书口中「处子」两个字一下子沖进了燕掣的脑海,璃
儿的第一个男人可是他呢……不期然的回忆让燕掣的孽根又兴奋地涨大了一号,
吸入了不少迷香又被撩拨得上了火的严梨难奈的扭动着小蛮腰,胸前的双乳也跟
着不停的晃动。燕掣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手扶硬挺的欲柱,在下面的娇花
的花瓣上磨了几下,似有所感的严梨深思朦胧之际带出一记又哀怨又略带乞求的
眼神。

  娇滴滴的美人加上同样勾人的眼神能够让世间所有的男人心神迷醉,更何况
是一心癡恋於她的燕掣。腰一用力,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小腹「叭」的一声狠
狠的撞在严梨圆润的屁股上。

  就这刚入到穴儿里的第一下,燕掣就差点射出来,咬着他的穴肉实在太紧了,
媚壁紧紧的包裹着大肉棒,还在不停的收缩,再加上已经没入只花心的蛇首被像
小嘴一样的花芯吸吮着,实在是太过太刺激了。

  不能怪燕掣能力不佳,而是隐忍得太久了,所以稍稍的丁点儿刺激都会让他
激动不已。赶快收敛心神,摒住精关,狠捏着严梨的屁股,深吸一口气。为了能
让璃儿也能和自己一样感受到欢愉,先是强忍着抽插的沖动,伏下上身,伸出左
手揉捏严梨的玉乳,右手探到下面,按揉着她的小核儿,还将棒身轻轻的一挑一
桃的让她能快乐到多出些水儿。

  「好璃儿,为哥哥多流些水吧,还记不记得,我们还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你
都流得很欢呢………」燕掣一边亲舔着严梨香汗淋漓的背脊,一边回忆着旖旎的
往昔。迷蒙中的严梨唇瓣儿微张,偶尔发出一两声「唔唔」的鼻音,像是在同意
男人的话般……

  97. 兄妹久违的肉体接触(禁)

  在燕掣接连的挑逗下,严梨的表情终於慢慢变得情热而又难耐,甬道中也分
泌出了更多的爱液。燕掣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速度不断的加快,随之而来的快
感也越来越强烈。

  严梨也本能的摇动美臀,配合身后男人的肏干,以求获得更大的快感。她嘴
中的「恩啊」声也由渐渐大了起来,呻吟的频率也变得更快,几乎是每次被燕掣
的小腹撞击到屁股,就会跟着撞击叫一声。

  男人和女人性器的结合处发出「噗哧,噗哧」的水声,湿滑的爱液混着二人
淋漓的汗水,顺着两人交缠着的双腿滴落到地上,更家刺激着沈溺於交媾中的燕
掣。

  燕掣拉起严梨的身体,把头向前探出,一手揽过严梨的臻首,一边抽插,一
边疯狂地寻找着她的唇,终於把她的唇瓣儿纳入口中饥不择食地品尝着,舌头的
搅和让津液滴落到美人榻上,积成了小小的一滩晶莹。

  过了一会儿,严梨的身体突然变得极度的僵硬,紧接着来的是一阵抽搐,随
着一声高昂的「啊啊……」的娇声呐喊,一股火热的阴汁从子宫中流些而出,浇
在男人的龟头上,感受着汁液的热度和力量,燕掣只觉得世间再美好的事也不过
如此了。

  眼前这个女人,她几乎把所有的第一次都送给了自己,还记得当年在他身下
得到的第一次高潮,她还生涩得只会用隐忍着呻吟,不得已才会用简单的「恩啊」

  声来表达快慰,不会一句淫言浪语,曾几何时她的身子变得会迎合了……喜
欢这样的璃儿么?如今这样妖娇的美好身段,和日渐妩媚的容颜说不惊艳绝对是
假的,可是只要一想到使她变得如斯美丽的男人不是自己,燕掣就忍不住泛酸泛
苦,甚至那种名为妒恨的暴躁情绪一直在伺机而动,而他虽然竭力说服自己要克
制可是不由自主地在行为上就变得急躁了。

  颓靡的人儿上身只能无依趴在美人榻上,胳膊软哒哒地垂在榻边,两个圆嫩
可爱的乳房被压在身下,形成两个莹润饱满圆盘儿,要不是有燕掣支着胳膊抱着
她的小蛮腰,身子早就跪在地上了。

  燕掣还没有射出来,在享受完高潮中的严梨的阴道狠猛的痉挛后,他又开始
大力的抽插起来。奇怪的是身下的人儿这次却没有任何回应。即使甚至再混沌也
不至於如此啊,燕掣低头一看,才察觉严梨已经被蹂躏得再次昏迷了过去,虽然
心知自己的行为与之前唾弃的闫玉书并无差别,却也不打算停止了。拼命的抽插
了一轮,才终於放纵着泄了阳精。

  情事过后,要不是顾着她连着承受了两次燕掣还舍不得就此作罢。小心翼翼
地揽着严梨,感受着怀中久违温香软玉,说清此刻的感受只想做些什么来纾解难
言的情绪,一边轻吻着她的粉面,一边轻抚着她的雪肌,每一寸都细细爱抚过,
丝毫不肯落下,这里、这里统统都是属於他的,四年前是,以后也会是……当初
怀着苦涩悔痛地心情看着她结婚生子不得不远走边疆,本来是一颗只为他绽放的
花种,在他漫不经心的浇灌下抽了芽儿开了花,却又被他的不好怀疑和欺骗给折
断摧残。时隔几年后,原本应该凋零的花却因为其他人的悉心照料成长为一朵更
为明艳照人的娇花。

  本来就心中有她的存在,几年间都不曾忘却再次相见时更是发觉不能忘怀,
名花虽然有主,但越来越美的花儿让他无法不动摇当初做出的决定……想她,只
想要她,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再去争了,现在这样做应该还来得及吧?

  不断的思考与反问,燕掣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心中的不安似乎只能通过与
她接触才来纾解,深深地吻住严梨的唇,其实早在那天命人将她掳来的时候就想
这么做了,可是他不敢,不敢被她用充满愤恨厌恶的眼神看着。

  用舌头叩开紧闭的牙关,勾出家人的香舌,轻柔的吸吮着,一手顺着腰背向
下滑去,嘴里品的是香津嫩舌,鼻中闻的是爱人的活人体香,渴望了这么久的娇
躯在怀,尚未偃旗息鼓的以往似乎隐隐又抬头的架势。

  燕掣难耐的将自己硬热粗硕的男根在璃儿腰腹与大腿连接处来回摩擦着,好
不容易才硬压下渴望,看着沈沈入睡的娇颜,只能无声苦笑……

  98. 争风吃醋

  这些天红院上下大到各房侍妾小到丫鬟小廝都摸索到一个消息──红艳夫人
一人独大的势头似乎难以维持,一个名唤严梨的新近女子却趁势而上,听伺候门
主的人说当夜本是红艳夫人承欢,却不知怎么被一个丫鬟越过头留了寝。

  而且呀,听人说按门主的意思似乎还要抬了那丫鬟作夫人。虽说后院中也不
是没有从丫头晋身为一房夫人的,只不过这跨越的时间也忒短了些,一夜承欢直
接上位的这还是独一位。

  而身为谈论焦点的严梨却显得格外心不在焉。破身之后再次醒来已经被送回
了自己的屋子,满屋子的侍婢丫环看到自己醒来都显得格外欢欣雀跃,这其中的
无奈和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侍婢们高兴那是当然的,伺候的主子得了门主的宠
爱自然会使得自己在府中也能水涨船高,能不高兴么?

  这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严梨好不容易有了心情,众丫鬟伴着来到花园里散步
消食。一路闲散信步,一边对於连着过了几天的清净日子既庆幸又担心,还没等
她继续琢磨下去迎面就碰上了一位难缠的主儿。

  身为红院里的领头着,对於明里暗里的各种消息,何红艳自然有所耳闻。心
里不是不恼怒的,一个小小的丫鬟也配和自己相提并论?!

  后头那帮不长眼睛的人还真以为一个贱丫头能越过自己独霸门主宠爱?真真
笑死个人,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同样心气高傲妄图越过自己的各式女子,结果呢,
还不是被门主玩腻之后随意丢弃,她到要看看一个不知死活的丫鬟到底能得意多
久!

  郁结在心好久天,好不容易寻了个好天气出来散心,身为红院的为首夫人,
一路上自然仪仗威赫,众星捧月。行径到一处抄手游廊,前方却出现了另一行人,
想来目中无人惯了的何红艳自然不悦。

  「前面的是什么人,为什么看见本夫人来了还不走开?」被人阻拦闹了心性
的何红艳皱眉道。

  领头的大丫鬟月香见这样子在心中叫苦不迭,得了示意忙上前向严梨道:「
严梨姑娘,今日正值红艳夫人出来游园赏花主,请严梨姑娘高抬贵手,先让我们
过去吧!」

  「红艳夫人?」严梨本想做了这个顺水人情,转念一想却又计上心头,正愁
连着几日没被召见找不到惹怒那个男人的法子呢,眼前倒是有一个……「往那儿
不是还有一条路么,又不是只有这儿能过,怎么你们家夫人能过,姑娘我倒是过
不得了?」轻轻撩了撩鬓边垂下来的一绺发丝,严梨一点儿也没有让路的意思。

  「严梨姑娘,」身为丫鬟的月香自然不敢强硬地把人拉走,只得再次强调了
一下:「那可是红艳夫人呐!」一个刚入门没几天的姑娘,和一个身为红院之首
的夫人,孰轻孰重,明眼人心里都有数。

  「照你这意思,就是说我不识抬举咯!」严梨冷然一笑:「你是在提醒我要
懂得尊卑,我一介无名无份的丫鬟不配和你家主子同走一路么!」

  醒来以后原本藏珠殿的人都改了称呼唤她作夫人,后来还是严梨自己不喜欢,
才又改回来,还是叫姑娘吧,虽然只是个称呼但好歹听了也不那么闹心。

  「婢子……不敢!」要说所有跟着何红艳的人都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话,也
不见得,眼下这个月香倒是难得的好的,一般不肯轻易得罪了人「姑娘莫见怪,
婢子只是个奴才,两边主子都得罪不起,还请姑娘行行好吧!」

  「见你也是个伶俐人儿,我自然不会为难你。既然你家夫人就在前头,那我
亲自跟她商量,结果如何都怪不了你,你自可放心。」严梨看了月香身后一眼,
笑得和善。

  「就凭你居然敢挡着我家夫人的路!还不快过来向夫人赔礼道歉!」一个眉
眼淩厉眉眼淩厉年岁稍长的仆妇上前喝斥道。

  「这位嬷嬷说话可得小心了,我同你家夫人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

  严梨伸出纤纤玉指,在唇上轻轻一竖,神态极尽轻蔑。

  「奉劝嬷嬷你抽空儿多学些规矩,要知道咱们红院可是属於门主的地盘儿,
并不是单靠哪一房就能做得了主的!随便乱说话只会给自家主子抹黑丢人。」语
速不急不缓,可有些个关键的词儿咬得刻意重些,让人不得不听清那话里头的含
义。

  「我看该抽空学点规矩的人是你才对?想来你是初来乍到没人教会你见了本
夫人该怎么做!」一个骄横的声音响起,原来一直等着严梨低头的何红艳早就被
对方的不驯给气了个倒仰,克制不住走上前甩出一个巴掌好在严梨眼疾手快借着
跟前跋扈嬷嬷的身子灵敏一闪,才得以躲过。

  99. 成为男宠,不是两情相悦?!

  严梨粉面带笑地看向何红艳,这女人姿容到真堪称绝艳,只可惜这娇蛮霸道
的性子真真让人无福消受,想来那柔情的一面也只有在承欢的时候才得以呈现,
哼,这女人如今的跋扈想来也是教那门主宠出来的,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
的玩物……「你那又是什么眼神?难不成还竟敢蔑视本夫人?」就算得宠如出尘
公子,也不敢这般无礼地对她,想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侍妾,何红艳还是头
一次看见。

  「红艳夫人,好歹奉劝您一句,这里毕竟是属於主上的红尘门,就算是盛气
淩人也请关上门在自个儿屋里发作,真要是到了外头,还请拘着这性子内敛些,
世人皆道「花无百日红「的道理想必夫人也应该听说过才是……」

  「可恶!」何红艳闻言大怒,当即冷笑道:「本夫人行事还用得着你来指手
画脚?真当是没教训你就可以在我面前硬气了,看来这人要是骨头贱就真该给两
下子!来人,拖住这贱人,给我打!」

  随着一声令下,身后的仆从立刻一哄而上,严梨刚才的一番挑衅实属刻意为
之,弄得对方上了火就算是达成了目的,现下又怎会呆在原地乖乖挨打。虽然没
什么武学上的造诣,好在身子轻巧躲避得倒也灵敏,因着闻风而来的都是些粗使
嬷嬷婢子之类的,虽然乍看起来有些骇人,真要躲起来也不很为难。待到撇到一
个人影渐行渐近的人影,严梨面上的笑意倒愈发明艳了。

  「红艳夫人这样可不行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我皆是伺候门主的人怎么
能随随便便就动手打人呢,今天的事儿我自认并无错漏之处,要是给人说到了门
主耳中我也不理亏,只怕到时候仗势欺人的夫人你,处境可就不如我了,还望夫
人三四呀。」嘴里还能得出空来说话,眼儿如星子般滴溜溜地转悠着。

  「贱嘴的丫头,等我教训了你倒要看看是谁的处境不妙!!」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红院的规矩就是这么立的──」随着一道清冽的声音
横空而出,混乱的现场瞬间寂然消声,众人眼瞧着从树后出来的俊挺身影,只见
这男子云鬓高耸,长发束於脑后,薄唇紧抿,神情淡漠无争,此人正是门主爱宠
出尘公子也。

  一瞧见来人,何红艳先是暗自得意,等到想清了刚才自己表现得那般跋扈,
得意神色即消取而代之的是面色苍白。一直以来虽然面上和睦,可私底下谁都知
道红蓝两院水火不容,尤其是自己同这左出尘更是为了争得门主宠爱而争锋相对,
本来自己就略逊一筹现在又被对方抓住了跋扈骄横的辫子……「都是你这贱人害
的?」想到后果,何红艳的脸是来来回回地白了又红,红了又白,蓦然转首看见
一旁悠然自得毫不掩饰心中得意的严梨,恍然明白了什么,更是又恼又恨。

  「在下严梨见过出尘公子,让公子见笑了。既然红蓝两院的正主儿在此会首,
便没有咱们这等人置喙的余地,请恕严梨告退。」无视身后阴狠瞪视着自己的眸
光,严梨朝着左出尘盈盈一伏。

  「你们这帮废物!还愣着做什么,还想等着丢人现眼不成?!」眼看着严梨
施施然从视线里渐行渐远,碍於左出尘在场,何红艳无法继续发作,心中气了个
倒仰,恨恨地斥责出声,犹解不了心头的窝囊火。

  即使走了有一段路,依然还听得见何红艳发飙的斥骂,严梨听在耳中,不由
得又是一阵暗笑,可怜了那群忠心耿耿的仆妇了。像她这种无名无分不算得势的
侍妾自然是容易拿捏,但是兰苑当家的出尘公子可就动不得了,所谓内外还得分
清形势,现在被对头看见自己丑陋的一幕有得她受了。最好是一状告到那门主面
前,自己和何红艳都被打入冷宫那就达成目的了……「你们在一旁候着,我去假
山后边透透气,有事会叫你们的。」女人间的心计头一次使用便让人心烦得很,
严梨轻轻皱了皱眉,好在这样的生活也许也不用过太久了。

  神思游移间不妨身后突然遭遇一记大力的推搡,上半身被沖撞到埋入到湖水
之中,冰冷的湖水自四面八方灌入口鼻之中,恐怖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挣紮,奈
何背后的人太过阴损居然用手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就在胸腔的
空气都被湖水挤压得差不多殆尽的时候,背后的大手突然一个用力将她上身自湖
中捞出,惊恐疲劳下只得软软倒在身后的草丛上。

  「怎么是你?!」不敢置信地瞪着面前那张美绝人寰的俊脸,严梨喘息之余
还不忘问着。

  「原来你也是怕死的,我倒以为你胆子肥得很,居然敢不把何红艳放在眼里,
这下看来倒也是孬的。」湖水顺着呼吸不断自脸颊流落入脖颈在没入到浑圆的饱
满,再加上死里逃生的喘息格外急促,使得领口大开严梨也无所察觉,左出尘不
经意地眸光一闪,神色蔑然道。

  「小女子闻得红艳夫人行径娇蛮跋扈,使得红院众人有苦难言。再闻得公子
宅心仁厚,与门主两情相悦。为了促成红院众人心愿,才有刚才那一番举动。」

  缓过气来的严梨恢複了先前的淡定。

  「与门主两情相悦?」谁知左出尘并不吃她那套,反倒是双眼一闪,寒光掠
过。大手死死地拽住她的手腕,进而逼问「你从哪里听来我与闫玉书两情相悦的?」

  「阁下乃翩翩佳公子,又有一身过人才华,能无视伦理纲常侍奉门主於兰苑
数载,除了两情相悦,也没有别的解释了,不是吗?」严梨忍着手腕被用力掐着
的痛感,语调婉转地道「还记得不久前的蔷薇花宴,公子与门主的互动,难道还
不足以诠释这四个字么?」

  100.被男宠调戏

  要说这左出尘一会儿清冷,一会儿妖媚,现在却是一脸神秘莫测,严梨暗忖
着似乎每一次的相遇见到的都是他不同的面目。听他刚才说的话总觉得他似乎不
似外人嘴里说的那样浅薄,究竟哪一种才是他的真性情?严梨满是疑惑地看着面
前那双善於蛊惑人心的眼眸,心思百转千回。

  「公子,虽说咱们之前清白得很,可毕竟男女有别还望公子谅解!」虽说是
满心疑问,严梨还是放心不下,怕眼前这般暧昧的场景被人窥了去。腰儿一扭,
身子一闪,跳脱如兔儿般远离了左出尘身边。

  「看你那样子,我又不是什么怪物,你怕什么?刚才还是我帮你解了围,怎
么这会儿就不记得了。」衣袖间似乎还留有女体的馨香,看着离了自己几步远的
严梨,左出尘半真半假地微嗔。

  「您误会了,公子的解救之恩严梨绝不敢忘记。」

  「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是不是应该索取点儿报酬才好呐。可是我看
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是真心想报恩的,脸上都写满了防备。」左出尘如娇似嗔,
像他这般俊美无双的容颜做任何动作都是赏心悦目的,严梨瞧了虽也觉得好看,
但悬着的心却不敢放下,这个男人可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害。

  「莫不是因为我这区区男宠上不得台面,让你厌恶,所以即使帮你解了围,
你也不领我的情?我就知道,在你们眼中,我就是雌伏在闫玉书身下的无能玩物,
面上表现得再恭谨其实心里不耻得很……」瞧这男人,刚才还噙着明艳笑靥,说
着说着就神色低落,如此又笑又嗔,哀怨相错,弄得严梨都快分不清到底哪个才
是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情感。

  难道他真的被逼着成为男宠的?他也有什么难言之隐?结合着左出尘的一番
话,严梨隐隐有了猜测。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为着自己的处境颇为幽怨。想来也是,
身为男人要雌伏於另一个男人身下,供其淫弄,终究是心有不甘的……「公子多
想了,我心中并无蔑视之意。」想着想着再结合自己如今的境地,严梨心中树起
的防备对着左出尘有了些许的松动。看着面前男子脸上的落寞,想要说些什么却
又不知从何说起,好不容易开了口,那说出来的几个字也略显生硬牵强。

  「既然你说并不轻视我,又为什么离我这么远,何不靠近一些!」男人说着
手中的动作也是迅猛如电,严梨发现在下一刻自己已经又落入他的掌握中,被男
人强自揽在怀中。

  一直到被拖入了一处极其隐蔽的假山之后,她才发现他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
那么瘦削,虽然身形看似单薄该有的力量分文不少。呼吸间,男人的的气息,暖
暖地扑在她的耳边,而那双大手,更是暧昧地环过胸线下,再往上一些,便是胸
脯了……「公子放手罢!」严梨咬牙求饶,又怕声音太大被人听见,可男人的手
仍旧无所顾忌,丝毫不将她的忍耐放在眼里。\ 「原先以为你也同那些女人一样
看不起我这种人,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这样,你说我可以相信你么,嗯?」左出
尘锁紧手臂,让严梨不得不贴在胸前,说话的声音牵动了胸腔的震动,本来就不
是男人的对手,再加之刚才差点溺水残留下的惊恐和疲累,让她更加无力对抗。

  估摸着这个出尘公子似乎很在意女人对他的看法,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态度,
才让他这么执着的缠着?其实他这个样子也是能够理解的,自己就干脆当上一回
倾听者,好好开导开导这个可怜的家夥吧,严梨索性放软了身体,思索着如何才
能解开对方的心结。

  「公子如此在乎外人的看法当初就不应该来到这里,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
应该有这种准备的,如今却为这些烦扰真的好吗?」严梨细心劝慰着,却没察觉
到左出尘的注意力其实全部集中在她浑圆挺翘的奶白兔上。

  「你猜猜看,我是为了什么宁愿成为一个男宠的?」

  「不知道。」对於这种不着边际的事,严梨从来不会妄加猜测,虽然有些好
奇但等着对方自己叙述才是最好。

  「为了活命,为了报複. 你说我这样,是不是算得上不择手段了?」说话的
同时,左出尘也在调整着姿势,让严梨更好依在他怀中,而他自己也陷入了某段
回忆之中。

  101.我想同你亲近

  「不知道为什么,在蔷薇花会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比起其他人或谦卑或
恭敬或鄙视的眼神,只有你不同。」左出尘伸出一只手,轻抚着严梨的脸,初见
她就被那飘忽不定的神态所吸引,漠不关心的样子飘渺得像游移不定的云朵,摸
不清是什么心理,他就是想捞到这朵云。

  这个女子,似乎什么都不要,与一众妖娆夺目竞相争艳的女子一起,显得尤
为特殊。那一天夜里跌跌撞撞地闯入左出尘的视线中,再度勾起了花会上的回忆,
对於闫玉书会看上她,他并不讶异。

  想捉弄她,想看她除了淡然以外其他的表情,於是低下头,强硬地吻上她的
唇,她脸上还带着方才惊惧哭泣的泪痕,在日照下显得格外的通透,她的脸很美,
单是看着就知道那唇瓣必定是馥郁而柔软的,这样的人儿在面前,无由来的想要
亲近。

  「我想同你亲近,却也知道这样不好。」见她面上虽有防备,却并无厌恶之
情,左出尘欣慰於自己的眼光,「你要相信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我说的亲近,
就是偶尔想的时候能同你说话闲谈,也不知你愿不愿意。」

  春日暖阳的照射衬着左出尘载满希冀的容颜,这样的他,注定让人无法狠下
心来拒绝。

  「公子……」被他这般过於期盼的单纯神态牵动了心弦,连严梨自己都不知
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激动,几乎无法凭借意志将目光自他脸上移开。

  左出尘无疑是姿容绝世的美男子,不似寻常的小官男宠那样,有着矫揉造作
令人作呕的女态,而是一种跳脱於性别之外的慵懒魅惑,他的美与女性的柔美迥
然不同。

  那双顾盼间熠熠生辉的凤眸此刻向下勾出期盼而喜悦的微弯,比起不笑时候
的淩厉逼人的美,笑起来的他就柔和得多了,是一种想让人亲近的柔和美……严
梨按捺不住猜测,假如要是没有因为种种理由被迫此后一个男人,活的恣意无忧
的左出尘应该更加出彩更加迷人吧,现在的他固然俊美,只是那阴郁的气质让他
如蒙尘的宝石,可惜了。

  「看你这样子,怕是仍对我心存芥蒂。也是啊,一个男宠的主动示好毕竟很
可疑──也罢,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见她发愣,左出尘自嘲地一笑,自她跟
前往后退了几步,也不等严梨有其他的反应,转瞬之间已经衣袂翩翩地欲要走出
这块狭小的天地。

  「不是的,我没有鄙视你的意思,先等等呀──」自怔愣中回过神来时,严
梨才发觉左出尘渐行渐远。严梨懊恼的跺了跺脚,一边解释着一边向前跟了上去。

  她知道跟着内心的感觉走,既然这个男人让她无法讨厌,甚至有些同情不忍
拒绝,那就试试相处下去吧。

  果然,这个女人是极其好骗的。

  看着她神情懊恼地跟了上来忙不迭的作着解释,左出尘的心情极好。总算换
了副表情,有点人情味儿了。仙女好看,凡人却更加可亲,这样作弄起来才更加
好玩,看着已经上钩的小玩物,左出尘薄唇轻勾……何红艳是红尘门里闫玉书身
边最得宠的女人,只要是稍微有些心思的人不说别的,都赶着上去巴结了。可她
呢,非但不去逢迎讨好,反而还赶着上去把人给得罪了。她那点心思他全给看透
了,还不就是不想成为一枚被利用完干巴巴的解药,为了避免承宠干脆把何红艳
得罪了被门主厌弃。

  可惜呀,亏她计划得这么好,终究是算漏了这其中还会发生的不少变数。

  说得好听是淡然无争,说得实际些就是白目呆滞,身边的的小女人似乎还没
察觉到自己已然落套,犹自跟在后头想要解释安抚。看你傻的,被人卖了也不知
道,虽然是笑话她,其实心里对她的亲近之意又增了几分。

  因为某些理由,与闫玉书达成了协议才得以暂时安身在这红尘门中。借着男
宠的身份,左出尘见多了红蓝两院里男人和女人为争得宠爱不择手段的丑陋面目,
没手腕没心机的自然下场悲惨,能存活下来的都是些厉害角色,尤以何红艳这类
角色为甚。

  像她这样一看就知道无所求的女子,他觉得讶异之余,还有着好奇。虽然是
难得的解药,但想借着这样的体质存活下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知道她会不会
有所改变……「你还跟过来做什么,不是说我们这样叫人看见了会有闲话么?」

  见她表情是真的焦急,左出尘暗笑之余又生了调侃的心思。

  「我是说,以后公子有什么想要吐露的,严梨愿意倾听……」他的步子迈得
太快,好不容易赶上了,又生怕旁人看见,严梨说得吞吐。

  「那以后,私下的时候就别叫我公子,叫我出尘。」

  「好、好的……」

[ 本帖最后由 heiqijuntuan 于 2013-6-26 11:1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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